“Web2.0”成全球第100萬個英語詞匯
全球語言監測機構(以下簡稱“GLM”)稱,“Web2.0”是第100萬個英語詞匯。
GLM表示,“Web2.0”出現在搜索中的次數超過了2.5萬次,得到了廣泛認可,成為“第100萬個英語詞匯”名副其實?!癢eb2.0”最初是一個技術性詞匯,意指下一代Web產品和服務。
根據GLM總裁鮑爾·佩雅克的計算,英語每天新增14.7個詞匯。比如最近新增的“JaiHo!”是表示勝利和成功的印度驚嘆詞;“Slumdog”指生活在印度貧民窟的孩子;“Noob”意指游戲新手。
美國大學“拒絕信”
最鐵面的回信
“申請我們學校的人很多,每個人都不錯,可你沒有排在前面。學校只能選擇那些適合的學生錄取?!?/p>
——貝茨學院
最冷酷的回信
“你沒被錄取。不要打電話來詢問。所有的決定都是最終決定,不可能更改。”
——斯坦福大學
最溫暖的回信
“我們從過去的經驗中得出的結論是:學生進入哪所大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未來4年中的成長?!?/p>
——哈佛大學
最有人情味的回信
“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你所喜歡的學校,在那里你會學習得很快樂,而該所學校會因為你的加盟而受益無窮?!?/p>
——杜克大學
在澳大利亞法院審判過程中,陪審員的意見非常重要,有時甚至會決定一個案件的走向。陪審員都是經過嚴格把關,從普通公民中挑選出來的。在澳洲工作生活期間,成為一名陪審員一直是我的愿望。
我向自己所在州的法院遞交了個人材料,不久,收到州法院的通知,要我去參選。報到那天,我和其他53人被分在一個組。我們被編號入座,每人的長椅上都擺放著一個對應的木牌號碼。
問了幾個問題后,法官說:“下個問題可能會讓你們不舒服,但是很有必要,請大家如實回答。哪位本人或近親有過犯罪記錄?”我驚訝地發現,我周圍不少人舉起了木牌。原來大部分人是自己或者家人有過酒后駕車的記錄,但21號說他兒子因為毒品犯罪,現正在服刑;另外一位46號黑人女子,說她的兄弟是個職業罪犯,而且現在又進去了。
法官又問:“哪位本人或近親曾是犯罪的受害者?”幾乎所有的木牌都舉起來了,被打的、被偷的、被搶的……我的錢包曾被偷過,也老實稟報了。21號又有新情況:“我開公司雇的會計卷走了我的錢?!彼nD了片刻,又說:“我兒子在監獄被別的罪犯打了,傷得很重?!?/p>
接下來,州檢察員向我們宣讀了起訴書,說被告在2004年開槍殺人,死者為女性。該檢察員和辯護律師開始提問了,讓我們回答時只需舉木牌。
檢察員的問題比較簡單:“誰認識××證人?”“誰在執法機構做過事,或認識執法人員?”“誰讀過法學院或和法律有關的課程?”“誰因為某種經歷對執法人員或機構有負面看法?”類似的問題有十幾個。
辯護律師的問題讓我目瞪口呆:“誰有槍?”“誰對人開過槍?”“誰在脫衣舞廳或夜總會做過事?”“誰認識脫衣舞女郎?”“誰因為一方出軌而離婚?”“誰對黑人娶白人的婚姻有負面看法?”“誰認為婚姻中男人應該占統治地位?”此類問題也有二十幾個。
每個問題問完,法官、檢察員和辯護律師都會仔細記下所有舉起的木牌號。
午飯后回到法庭,法官剛宣布開始,我旁邊46號的手機突然響了。她連忙關掉,可已經晚了,法官馬上沒收了她的手機,讓她離開時交25元罰金。
接下來法官請候選人一個一個進行對話。輪到的人先自我介紹,然后檢察員和辯護律師便開始提問。一位在銀行做事的女人,離了婚,有兩個孩子,被輪番“轟炸”:“你有過因一方出軌而離婚的經歷,請詳細講講?!?/p>
女人遲疑了一下,說:“那是4年前,我前夫和另一個女人好了,我們就離婚了?!?/p>
“兩個孩子都是前夫的?”“是。”
“離婚過程中有沒有暴力行為?”“沒有?!?/p>
“真的沒有?有沒有吵架?”女人不知該怎樣回答了。
“你當時是不是很傷心,很氣憤?”“是?!迸藥е耷换卮?。
這是干什么?審犯人之前先審陪審員?我暗暗同情那個女人。輪到我時,我的學歷讓他們大驚小怪:“你說你是博士學位?什么專業來著?哪個學校?”
這次的競選結果是,我和一些歷史過于清白的候選人全部落選,21號幾乎每個問題都舉牌子,歷史過于復雜,也被淘汰了,我們那組54個候選人最終只選中了1人。
這是我第一次到法庭參選陪審員,算是見識到了澳大利亞法院選陪審員的謹慎和嚴格。同時,也被參選人員的誠實所感動。
久久摘編自《龍門陣》 編輯/靜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