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我來到蘇州第6個月的時候,遭遇了一場嚴重的傷風感冒。主要原因是我每天騎車在市里跑來跑去,還時常進行短途越野運動,糟糕的空氣和多變的氣溫使我的免疫系統受到損傷。那場病困擾我6個星期,直至找到“救星”——中醫楊先生以后,我才得以擺脫病痛。
在介紹我的“傳奇醫生”之前,請允許我先將在中國醫院的那段痛苦而無望的“悲慘”經歷作一個簡單介紹。當時我先去了一家普通醫院,看病的那位大夫看上去很和善,但他給我開了藥性很強的抗生素,以致我皮膚過敏。兩周后,我換了一位新加坡醫生——傅大夫。光掛號費就400塊錢。他給我開了7種藥,每種都有各自的療效:有止吐的,有通鼻子的,有清痰的……但這些藥有很多療效竟然是彼此“相克”的。傅大夫是個“邪惡”的醫生,因為他是這里很多外企員工的指定醫生,所以可通過給他們開大量的藥從中漁利(而這些藥都得在他那兒買)。我吃了他開的藥,4天后開始出現頭暈、發抖癥狀,最終不得不趕緊停藥。此后,我又去了一家大醫院。那兒的醫生建議我輸抗生素,被我斷然拒絕。結果他給我開了另外一種昂貴的口服抗生素,但吃了兩周后毫無起色。最后我還是接受了輸液,可好轉不到3天,感冒又加重了。
至此,我的免疫系統徹底被秉承“希波克拉底誓言”(古希臘醫學職業道德圣典,古代西方的醫生在行醫前都要宣讀這個誓詞)的西醫們開的抗生素破壞掉了。最后,一家藥店的工作人員建議我去找楊大夫——一位頗有聲望、中西醫皆通的退休老大夫。從那以后,我看病只找他。
楊大夫退休后在家行醫。他家擠滿了慕名而來的患者,全國各地都有,他甚至給西藏的喇嘛看過病。見到他的那一刻,我立馬就喜歡上了這位大夫。在進行了自我介紹,并說明日程安排比較緊張后,我被允許優先就診。他當時坐在椅子里,右手拿煙,左手給我號脈;然后看了看我的舌苔,讓我活動了一下手臂,還問了些我的近況;之后便開了副藥方,告訴我吃一個療程病就會好,但還需要一個療程來“修復”我的免疫系統。我問他可不可以繼續抽煙、喝酒、吃辣椒,他竟然說“當然可以”,但要適度。這讓我太高興了。因為其他大夫都警告我不準碰這些東西。最后我交了30塊錢門診費,并向他表達了謝意。
楊大夫簡直太酷了。他的所有舉止都非常緩慢、優雅,唯一不好的習慣是愛抽中華香煙。兩個療程結束后,我有3個月沒再感冒,至今我生病都只找他看。我發現中國傳統醫藥治病的時間雖然長,但療效的確很好,而且是從“根”上解決問題。就像我這樣免疫系統很差、經常生病的人,就需要服用中藥并結合規律的生活習慣長期調理,才能慢慢健壯起來。
楊大夫還有一點非常可貴,就是不強迫你在他那兒買藥。所以,假如你足夠幸運,能遇到這樣一位值得信賴、經驗豐富的中醫,你就會發現很多小毛病是很容易治愈的。
最后,在看中醫這個問題上,我總結了幾個重要的步驟,希望能對大家有所幫助:⑴找一位信得過的老中醫,要是不太好找的話,你可以向當地年紀大一些的人打聽一下;⑵找一家藥材上乘的中藥店。因為在中醫治療中,除了正確的處方,藥材質量也很重要;⑶準備一個用來煎藥的中藥罐,這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⑷向醫生或藥劑師詳細詢問煎藥的方法,包括藥材的準備、煎藥的時間等;⑸努力適應中藥的口味,其實也沒那么難喝;⑹如果你在治療期間仍舊酗酒、抽很多煙的話,就別“異想天開”地認為身體會變得更健康。
(摘自《青年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