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旅行
與自汐吵架那天,喬木狠狠地摔了門出來。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已經不記得了。長久以來,他都以弱者的姿態面對白汐的不屑與兇狠。忽然間地發泄,讓他有片刻地輕松,但緊接著,是綿長的懊悔。
他回家看到她在收拾東西,慌亂闖,他扳過她的肩膀問:你去哪?
她不答,只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然后摔門面去,根本沒有理睬。喬木罵:你走了不要再回來!
喬木的左手手臂內側,有一塊硬幣般大小的疤痕。那是剛結婚時,白汐拿煙燙上去的。理由很幼稚,因為他睡覺打呼。
自汐就是這樣一個兇狠的女子。結婚3年,不管喬木怎么哄勸,她始終不肯為他孕育一個孩子。她怕身材走形,她要有自己的生活,除了朝九晚五的工作,還要泡吧、旅行、聚會。
她的聚會從來不邀請喬木參加。
喬木也是驕傲的,但他的驕傲在白汐面前,不過是一張脆弱的紙。他不知道自已緣何在白汐面前那么窩囊,甚至沒有一點自尊。有一次他想吻她,她卻掙扎著咬了他,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他敗得太頹然,直想哭,女人的身體泄露心事,也許她早已不愛他了。
他要出去走走,好好想想,這段感情,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莫名心動
喬木決定去西遞。一路上,他胡思亂想。白汐為何要單獨旅行,她是去外地看望情人,還是和情人一起去甜蜜?
他想的越多,心便越來越低落。
有一個女孩,瘦小,卻背著龐大的旅行包,站在路邊等車。長長的頭發披著,如海藻般繁密,嘴角始終上揚,說話時,眼睛微微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