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出去兜兜風,”他對他妻子說:“一兩個鐘頭左右回來。”
除了花幾分鐘去郵局或小鋪子,他不常出門,總是呆在家里,做些雜事——他妻子叫他作修理先生。此外。雖然很少做。偶爾他也漆房子,他靠這個賺錢。
“好呵。”
他妻子很快意地說,好像他倒幫了她個忙。其實,她并不真愿意他離開;有他在家她感到安全,而且也能幫她照顧孩子們,特別是那個小的。
“把我趕開你挺高興的,是吧?”他說。
“是呵。”
她說著笑了一下,這突然使她看起來很美——一個令人想念的人。她沒有問他開車去哪兒兜兜風。她絕不是個多問的女人,雖然她會默默地、不露聲色地吃醋。他穿上外衣時,眼睛看著她。她跟他們的大女兒在客廳里。
“跳個肯肯舞吧,媽媽。”孩子說,她就掀起了裙子跳起了肯肯舞,朝著他把大腿踢得高高地他
并不是像他所說的開車去兜風,他是去一家小餐館跟莎拉約會。他妻子認識莎拉卻沒懷疑過,他要跟莎拉去湖邊一所他妻子全無所知的房子,一間避暑的木屋,他有那兒的鑰匙。
“好。再見了。”
他說。
“拜。”
她沖他喊了一聲,還在跳舞呢。他把她丟在家里去跟另一個女人幽會,她卻是這樣的表現(xiàn),他想,作丈夫的怎么說也不會認為妻子應該是如此的。他認為她該在家縫洗衣服,而不是跳肯肯的,真是天曉得。是的,該做些沒意思又不可人的事,譬如補補孩子們的衣服。她沒穿絲襪,沒有,也沒穿鞋,她的腿看起來很白也很滑潤。很神秘的,就好像是他從也沒摸過或是接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