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聲線,怎會沒有故事?看過她的照片,恍若民國時的少女,張愛玲式的鵝蛋臉,青瓷樣的微黑膚色,上唇薄薄,下唇豐潤——相書上,這樣的女人一生情深意厚,是風流種子。她不是美人胚子,兼又是冷淡堅決的眼神。和落寞的舊式女子的發型,讓人懷疑她簡直不像20歲的女子。
美的東西,總是讓人心碎
王若琳印象中第一次聽到音樂是在小學二年級,那時爸爸接她下學,收音機里放著保羅·麥卡特尼的歌,一路上都是橫掃過來斑駁的樹影,忽然有一種莫名悲傷,鋪天蓋地襲來。
“有一種朋友,總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王若琳在爸爸的車后座上發現了可以陪伴她的很多朋友,有的是一時迷戀,有的則相伴一生……她這樣形容音樂。或許,她與音樂的緣分,還是因為她爸爸的身份——臺灣著名音樂制作人王治平。
后來她迷上了俄羅斯方塊,爸爸送她一個游戲機。游戲的背景音樂和她以前玩過的都不一樣,曲調好美麗好詭異。她相信那一定只是曲子的一段,就像紅樓夢的殘篇,總是勾魂攝魄地讓她不由自主地猜想那些遺失的音調。
爸爸不會嚴厲訓練她,甚至不太管她長大,“放牛吃草”是她的成長方式。可是她知道,在家里。音樂比空氣還重要,隨時隨地,從一睜眼到入眠,耳邊總是音樂,爸爸出門了,她就自動放唱片。一刻不能缺。
高中時,她所在的美國校園里,幾乎弦歌不斷,走廊里,屋頂上總見抱著吉他唱歌的人,她沒有參加過樂隊,她的聲音幾乎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