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應因勢利導、制定長效機制、與社會共建。在今后的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中,小城鎮社區居民孝觀念的自律性的培養和提高尤為重要。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都必須真正做到“回到群眾中去”。孝文化只有沉淀于百姓生活中,才會有持久的生命力。
[關鍵詞]小城鎮 社區 孝文化
孝文化建設對于構建和諧社會的積極作用不言而喻,而社區作為現代社會的基本構成單位,是否和諧也至關重要。因此我們著手進行了社區孝文化建設的研究工作。
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工作的四個困境
通過調研,我們認為當前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工作主要面臨以下四個方面的困境:
“孝文化沒必要建設”的錯誤認識依然存在。據我們了解,在小城鎮社區,無論是社區工作人員還是社區居民都存在“沒必要宣傳孝文化”的認識,概括起來主要有如下觀點:“孝文化是中華民族家庭父代與子代的一種自然傳承,以血緣關系為基礎,有血緣就有親情,有親情自然有孝道,沒有宣傳教化的必要”;“講孝道,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已經內化沉淀為整個民族的風俗習慣,講不講孝道關鍵在于個人想不想盡孝道。如果想,不教化也孝順;個人不想盡孝道,怎么教化也沒用”;“講孝道主要是家庭的事情,長輩對晚輩的言行教育才是根本,社區乃至社會起不到多大作用”,等等。諸如這樣的錯誤認識雖然不是主流,但其存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導致我們一些社區工作人員對社區孝文化建設的不重視和不作為。在我們所接觸的小城鎮社區當中,專門開展孝文化建設具體工作的幾乎沒有,大多都是在進行整體文化建設工作時捎帶宣傳;多數社區居民也認為政府倡導弘揚孝文化只是“文化搭臺,經濟唱戲”,純粹是為政績,跟老百姓沒多大關系。而針對這種情況,除了對孝文化的內涵進行更深入的科學宣傳,目前我們還沒想到其他行之有效的對策。
對小城鎮社區的孝文化建設,理論界缺乏具體的、可操作性的理論指導。在我們所能查閱到的理論資料中,針對小城鎮經濟以及孝文化建設的宏觀理論研究非常多,但是普遍著眼于理論導向,內容大同小異,操作千篇一律,有空、大之嫌。真正能夠為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提供實際操作的具體經驗和方法的幾乎沒有,更談不上對此領域規律的認識和利用,所以在小城鎮社區孝文化的建設工作中,很多實踐性的工作都是嘗試和探索,這樣勢必影響工作的實效性和連貫性。所以我們呼吁相關的理論研究部門和個人在“抓大”的同時,切不可“放小”,在著眼于宏觀層次的同時,應該給予具體問題更多的關注和研究探討,以便能為實踐工作提供更直接、更具體的理論指導。
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活動政府引導型居多,群眾參與性較差。據了解,有些地區已經著手開展了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工作,比如孝感市的“四進”社區活動,這些活動舉措確實有成效,起碼為小城鎮社區的孝文化建設創造了良好的大環境。但是并沒有形成普遍的社會效果,即使當時有些影響,也缺乏持久性。根本癥結在于沒有形成群眾的普遍認同和參與。所以今后的小城鎮社區孝文化建設,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都必須真正地做到“回到群眾中去”。孝文化只有沉淀于百姓生活中,才會有持久的生命力。
小城鎮社區的自身屬性向社區的孝文化建設提出挑戰
小城鎮社區的自身屬性向社區的孝文化建設提出挑戰。這是困境中的困境。所以我們對此做重點剖析。
第一,小城鎮社區居民構成復雜,導致社區內“孝”的內涵以及“孝”與“非孝”劃分標準的認識不統一。 各個時代孝文化的社會現象,都帶著各個時代的基因,逐步形成和發展到今天的孝文化。當前,不同年齡階段、不同生活文化背景的人,對“何謂孝”有不同的認識,“孝”與“非孝”也就有了不同的劃分標準。
具體到小城鎮社區,這樣的差異就更加復雜了。很多的小城鎮地處于城鄉結合處,意識形態很大程度傳承農村的孝觀念,同時隨著小城鎮經濟建設的快速發展,生活方式發生改變,意識形態又受到城市觀念的沖擊,所以處于傳統與現代混淆的狀態。對此曾有人總結,在我們所接觸的社區居民中對于孝的內涵以及孝與不孝的劃分標準大概有這樣幾種:一是“奉養說”。大多數來自農村的社區居民認為,是否贍養和侍奉父母,是區分孝與不孝的標準;二是“順從說”。很多老年人們認為,“孝”就是對老人的尊敬,老人說什么、要什么、干什么,順從就行了;三是“哄逗說”。一些中年人說,老年人就是“老小孩”,就得像哄逗孩子一樣,把老人哄好了,相安無事,家庭也就祥和了;四是“真愛說”。這是一些年輕人,認為“孝”就是愛,對父母的理解和真愛,是在情感上與父母的高度融洽。
觀念上孝與不孝的劃分標準不同,自然而然就外顯在不同的盡孝行為方式上。這樣就使得孝文化的他律性弱化,社會輿論和硬性的法律條文對“非孝”行為的制約變得很難。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這也凸顯出小城鎮社區居民孝觀念的自律性的培養和提高尤為重要。
第二,孝文化的客體需求因經濟基礎不同而大不相同。農村的老人,因為沒有固定的經濟收入,對孝道的需求更多的是物質上的生活保障;相反城鎮老人因為自身有一定的物質生活保障,所以對孝道更多的要求在精神層面。這樣就為社區工作人員的具體操作帶來了不便。而且當前市場經濟機制下,年輕人本身就面臨較大的競爭壓力,客觀上也很難滿足老人對物質和精神的全面要求。針對這個問題,我們考慮相關政府部門在小城鎮的經濟建設規劃中,能否考慮利用本地資源開發一些能吸納老年勞動力的行業,使那些有勞動能力的老人既能有經濟收入,又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減少精神空虛,從而解決一部分老年人的養老問題。而且按照我國的退休養老制度,男人60歲,女人55歲就退休了,在這個年齡段的老年人中,確實還有相當一部分具有一定勞動能力。當然這要配有健全的醫療保險體系。
第三,小城鎮社區居民的流動性為社區孝文化歸屬感的建立帶來不便。前文已經提到,當前人們的就業流動性很大,垮地域性很強。小城鎮社區中存在一部分非常住居民,這些居民大多是年輕人,來自不同地域,具有不同的社會文化背景,短時期很難形成對所居住社區的歸屬感和認同感,這也為社區孝文化建設的開展帶來不利影響。所以我們以為小城鎮社區的孝文化建設不能是一個封閉的靜態系統,而應該是一個開放的動態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