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法迪曼 楊傳緯
咖啡堿初次提取,是在1819年。歌德在一生中喝過大量咖啡,進入老年后,對自己無節制的行為深感悔悟,便把一盒阿拉伯的穆哈咖啡豆交給化學家朗格,請他分析其中成分。朗格就在那一年提煉出~種生物堿,按雅各布的說法,“它的形狀是白色發光的針狀晶體,讓我們想到天鵝的絨毛,更會想到雪”。咖啡堿有毒,實驗室工作人員接觸它要戴面罩和手套。溫伯格與比勒合著的《咖啡世界》一書中,有一張藥物晶體的照片,藥罐上附有說明標簽:
警告!咽下或吸入皆可能有害。在實驗動物中曾產生突發性或再生性后果。吸后導致心跳加速、興奮、暈眩、疼痛、暈厥、高血壓、發燒、氣短。可能引起頭痛、失眠、嘔吐、胃疼、暈厥與痙攣。
凡是不相信咖啡堿為興奮劑的人,都應該去讀一讀在這種藥物影響下寫出的文章。我桌上堆積著許多研究咖啡的書,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速度。仿佛這些書的作者都在凌晨3點被催起床,寫作的速度趕不上思想的奔馳,不得不求助于表示強調的斜體字及夸張的修辭;他們寫的句子長得不得了,你看到末尾時竟忘掉了開頭是什么(但讀書時你沒有喝咖啡;如果你咽下幾杯黑咖啡,跟上步調也就輕松自如了)。雅各布吹噓說,他的敘述是“從咖啡創造的幸福狀態中獲得靈感的”。迪卡姆和盧廷格爾合寫了一本《咖啡之書:從大量到最后一滴工業的解剖》。他們自稱,在寫作此書的過程中:
喝下了83份雙料美式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