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潔
“世間的人有多種。如若將美好的人比作花,有些像玫瑰,嬌艷芬芳,華麗而張揚;有些似薔薇,親切可愛;有些若雛菊,樸實簡單……還有一種人,是遺世獨立的蓮花,清新、脫俗,孤標傲世,不染纖塵。蓮花,在佛教中象征凈土,佛家在百花齊放中獨生出蓮花寶座。所以,蓮花一樣的人,有著豐富的安靜,他們忠于自己的內心,能夠在亂世中保持清醒,他們內外兼修、寧靜而超脫的。而這一切,與財富相貌無關。他們是上天對世間的恩惠,珍貴而稀少。”
——淚眼問花韋爾奇曾將《箴言》中的一句話演繹成這樣:“你說什么,要看你信仰什么,你信仰什么,你就是什么。”女人如是,男人亦如是。所以,蓮花女子之所以清新脫俗,孤表傲世起因于她們的信仰。你信仰什么,你就是什么,你是什么,你就說什么。
《一念之間即為永恒》在博客上發后,有人發信質問:沒想到你這么封建迷信。求神拜佛救不了人類,如果“人在做,天在看”是真的,為什么還有小偷?為什么還有犯罪?為什么還有戰爭?既然你的天會看,你的神就應該飛下來把小偷抓起來!為什么沒有顯身制止被偷的人損失財物呢?說明你說的都是狗屁!
接下來他(她)論述千余字闡述自己的觀點,其觀點總結而言即為:我是無信仰的,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不信,我就信自己的本事,靠本事掙錢,吃飯!從不求佛拜神進教堂……
人怎么可能沒有信仰?沒有信仰靠什么活著?沒有信仰豈不是行尸走肉?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倡導: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斯賓塞認為:“無能的要忍受貧乏;懶惰的要忍受饑餓;弱者為肉必遭強者獵食……”并且認為“這都是別具遠見廣有仁德的天意。”希特勒則在演講和公開言論中多次提到:基督教和基督教所講的仁慈(charity),應該“用弱肉強食的倫理觀取代”。
經濟改革30年,中國經濟發展迅速,貧富分化差距加速擴大,社會階層精英與非精英,被重視和不被重視劇烈又快速轉變,轉型階段,精神失落和物質差距雙重洗禮一切存在于其間的人們。
讓我們再次搬出馬斯洛的需求塔,從貧窮到富有的需求派次依次為:1,生理需求(Dhysiological needs),2,安全需求(safety needs),3,隸屬與愛的需求(belongingness and love needs),4,自尊需求(self—esteem needs),5,知的需求(need to know),6,美的需求(aes-thetic needs),7,自我實現需求(self—actualization needs)。
馬克思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當溫飽仍需尋求的時候,滿足肉體持續存在—生存是第一位的。肉體的信仰就是功利,這就有拜金主義。文化是一種土壤,當我們說,西方文明是植根于基督教文化中的,并因之引導得以發展的話,我們也無需為當前社會問題泛濫責怪我們的傳統文化。
中國儒家文化流傳至今,固然其中有糟粕需要仔細識別揚棄,但其文化主旨是健康的,例如儒家強調的“智、仁、勇”,是儒家人格的最高理想。
儒家文化認為,智慧應該像水一樣柔和而又鋒利,可以為善,也可以為惡;難于追隨,深不可測,不可逾越。“明事物之萬化,亦與之萬化”,而不固守一成不變的某種標準或規則,因此能破除愚昧和困危,取得成功,即便不能成功,也能隨遇而安,尋求另外的發展聰明,善于觀察,隨機應變;仁者像山一樣仁厚博大,收納萬物,在千變萬化的大自然中,山是穩定的,可信賴的,它始終矗立不變,包容萬物,是最可靠的支持:而勇是智和仁的結果,寬容仁厚,不役于物,也不傷于物,不憂不懼。
而智慧之人的兩面性——善、惡在仁的統一下剝離出善,拋棄惡,從而成為智慧仁義的勇士——儒家稱這種人為:君子。孔子對君子的要求通過仁義禮智信幾個方面體現。例如:“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為政》)“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里仁》)“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里仁》)“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顏淵》)“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子路》)“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憲問》)等。
可見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也強調現實中的人對心靈之德行、良知、道德、幫助的追求。對自私、過度追求利益、沒有道德底限是批評和排斥的。
實際上,前文已經有所回答:“經濟改革30年,中國經濟發展迅速,貧富分化差距加速擴大,社會階層精英與非精英,被重視和不被重視劇烈又快速轉變,轉型階段,精神失落和物質差距雙重洗禮一切存在于其間的人們。”在祟尚效率,追求利潤,忽略道德建設和精神追求的倡導下,物質生活得到豐富,一批先富起來的人們將對物質的使用發揮到極致,而精神上卻空虛寂寞,諸如明星吸毒,少年斗富……
人們的交流限于物質攀比,職業、權利、晉升、業績成為交流主要內容,原本精神和心底固守的人性良知底限一而再的失守,財富成為社會中普羅大眾衡量成就的唯一標尺,而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也變得更為功利性,三六九等的排位以權利、社會資源、財富的掌控來劃分。
為了獲得所謂“成就”不擇手段,利用他人,出賣自己,出賣親朋已經常見到沒什么稀奇。
呼喚道德建設的人被斥罵為“偽君子”,而眾多社會精英,意見領袖則得意洋洋的宣稱自己是“真小人”。偽君子的畫皮被戳穿后,似乎真小人因為其赤裸裸的直接和不遮掩而成為人們膜拜的“英雄”,小人已經成為被認同的“英雄”,那么小人諸如拉幫結派、散布謠言、自私自利、不擇手段、沒有原則、唯錢是命、低級趣味、抬高自己貶低別人等等做派也成為越來越多希翼成功光臨自己的人們的模仿和學習圭臬。
這里筆者并不是質疑國內商業中有著輝煌成就的商業名流們,相反,筆者十分敬佩這些締結了一個又一個商業王國、企業軍隊、有著戰士特質的中國商業精英。他們在完善自己對商業的理解、對人生價值的體現、對事業的培植推動發展的同時也努力承擔著作為一個社會精英階層所應該承擔的責任和義務,同時,他們所帶領的企業軍隊和商業王國拓拔市場,茁壯成長的時候也推動了中國市場經濟的發展與茁壯成長。
例如日前在青島消費電子論壇上獲得國內電子類優秀企業第一名的華為,其企業領袖任正非的在企業發展的第一個突破階段協同外腦制定的《華為基本法》、豬烏論、寒冬論、御寒論、正確認識抑郁癥等言論被業界廣泛傳播;其倡導的軍隊化管理也被產業研究者們作為范本深入分析;華為深入員工內心的企業文化被國內企業領導者艷羨不已紛紛尋求揭秘文本學之而后快;而今年華為海外業務的拓展,和跨國公司毫不手軟的競爭,精彩的贏利能力均可圈可點,更是獲得了從市場到媒體再到研究者們的一致贊嘆。
從而,任正非獲得表揚也如同雪山
滾下的雪球一般,猶如萬馬千軍蜂涌而現。
軍人出身的任正非行事低調,極少在媒體露面,成為媒體十分渴望挖掘的焦點,然而我們不得不直面一個現實,媒體的功能已經超越了從前的“價值中立”“旁觀者”身份,成為一個事件、明星、案例、新聞的“制造產業”,上下游配套完善,分工合作,相輔相成,各司其職,默契緊密。
回顧以往新聞,多少英雄已成前塵舊事,前天立馬迎風豪氣沖天,昨天狗血淋頭人不如豬。
福布斯和胡潤的榜單成為名流財富明星的第一重發現者,其他平媒則是后繼“化妝”“塑形”“修片”“美化”的加工者,常看見一個新的企業出現,一個脆生生的商業明星就橫空出世,他的作為、言辭、文章、生活故事,愛情花絮等被廣泛流傳并摘錄取用。
隨著一個一個媒體的打磨和裝扮,宛如新星產品進入富牛期,名望爆棚,榮譽拿到手軟,但……
如果名人制造已經成為一個完善的產業,那么,這個產業所創造的產品一定也具有產品的特性、新星、明星、富牛、小牛、瘦狗、死狗——這是一個輪回,殘酷嗎?
商業就是這樣殘酷的,尤其是中國商業的“商業明星制造產業”。
是產業就有競爭,在各行業均競爭激烈競爭充分的今天,如何不戰而曲人之兵,如何求得短平快速起成為蜂擁而來的人們的成功秘方,而最為便捷的方式當為引用名流們的觀點,這些被引用名流大都為社會中堅力量,在名人制造的產品生存段落中尚處于富牛階段,年富力強,大都引領著一個相當規模的著名公司,有著豐厚的資源和源源不斷的企業活力動能,引用他們的觀點等于將八行青年扛上肩膀,使得資歷和思想深度大大得到提高與深化。
從而,每每此類商業名流有典籍上市或在坊間流傳,即刻獲得潮水般的推崇。
但我們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引用別人經典語言的人,他們是真的被這思想亮點征服從而主動傳播該觀點,還是用于其他目的?例如裝飾自己的文章從而顯得妙筆生輝,博學多聞?或者是自己分量不夠,斷章取義使用名人文字攻擊其他名人?又或者,是為了突出自己的觀點,用名人們的觀點來佐證烘托自己的觀點?還有一種極為可怕,即采用名人名氣去擦拭骯臟,至于這名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無關緊要。
分析的來看:名人從一被挖掘出來,就被不同媒體,不同記者賦予個人色彩,幾輪下來,名人們如同雪白的毛巾已經被記者們妙筆生花描畫的色彩繽紛;而在隨后的歲月中,隨著其思想的日益成熟,觀點靚麗,被引用的越來越多,名人的知名度也隨著獲得提升,從而引發大范圍的知名度借用和觀點采摘,于是,他們則從新毛巾變成花毛巾,用的多了,就成了抹布,今天給某牛人擦擦踢人的黑亮皮鞋,明天被夾纏在某一篇攻擊性文章中去抹一抹對方被噴了一臉口水的臉蛋。
如果,其帶領企業健康茁壯,即使被用成了各色不分的抹布,也依然被掛在最顯眼的地方用以裝飾他人文字,形象,辦公場所等:如果天有不測風云,趕上不好年景,行業危機,產業失衡,名人很有可能從花毛巾淪為人人唾棄的垃圾桶,命運的翻云覆雨手誰知道什么時候突然給正在大街上欣賞美女的人一記耳光
隨便瀏覽網絡或者歷史訪談,今天光輝燦爛猶如圣人的人明天可能就是千夫所指的卑鄙小人下三濫……
這種天翻地覆的變化往往不會給你一秒瞬準備時間和反應時間。
捧則上天,摔則要入地,媒體多了,名人不夠分了,被扔下云端的名人過去式還有一個功能就是給那些難以接觸云端名流的人們提供踩踏發泄的功能,18層地獄你別想,房子買完了,你上地下108層去住單間,來,哥給你一腳先……
而偉大的華為,神秘的任正非,盡管神秘,卻也難逃這樣的宿命,有時被鑲嵌在某不搭界的文章中作為論據去論證一個任正非自己從來沒有說過的論點,實際是為了讓作者那雙具有強大沖擊力的皮鞋更具有踩踏其他名人或者同行的力量,而任正非的名字在其中充當的正是一塊擦拭其皮鞋塵灰的抹布的功能:有時被作為文章的主角,主要論述的依然是一個任正非自己說過,卻情境不同的觀點,其實文章主旨是為了將另外一個行業的某企業拍死,而任正非這次的任務則是充當一個鋼鐵長矛和盾牌,在作者文字的塑造下身披五彩霞衣打扮成非主流,務必力求,一出場就將對方嚇死最好:有時被當成旁觀插話佐證作者觀點,在這樣的文章中,任正非往往是個社會閑散人員無聊閑逛到處看熱鬧的形象,無意中碰到作者和別人論戰,于是他無報酬出聲幫腔一次,有時候用四川方言,有時候用河南方言,而有時候用陜西方言,最離譜的就是用泰國話來一段自己說沒說過都難以記憶的高論……
商業名人們,無疑是身上蘊含著巨大商業智慧和社會資源的人們,他們既然成為名人,也就具備了名人的特點——被消費是名人特點之一,被消費的次數越多,其知名度越高,而相對與影視明星而言,知名度商的出場費也高,個人收入也高,商業名人盡管不靠出場費混生活,但其知名度的高低對其社會資源的取用控制是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系的,而社會資源中的一項就是其他同級別商業名流的認同。
而難以逃脫抹布命運的商業名流們,他們的社會資源取用會否因為其無奈的抹布特征而降低呢?
低調的任正非是否有時間和精力一個一個溝通,解釋:其實,那是我早上上廁所的時候隨便說的一句話,你看他怎么用在你吃晚飯的時候了呢?其實,那是我在公司食堂和大師傅說的一句話,他怎么用在評論和你重要的合作伙伴合作的事上了呢?其實,你說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吃茄子不吃籽的習慣竟然成為批判你吃西瓜吐籽是不環保,我從來沒有說過你不環保啊!如此種種,任正非大人大量在乎嗎?
“世間的人有多種。如若將美好的人比作花,有些像玫瑰,嬌艷芬芳,華麗而張揚:有些似薔薇,親切可愛;有些若雛菊,樸實簡單……還有一種人,是遺世獨立的蓮花。清新、脫俗,孤標傲世,不染纖塵。蓮花,在佛教中象征凈土,佛家在百花齊放中獨生出蓮花寶座。所以,蓮花一樣的人,有著豐富的安靜,他們忠于自己的內心,能夠在亂世中保持清醒,他們內外兼修、寧靜而超脫的。而這一切,與財富相貌無關。他們是上天對世間的恩惠,珍貴而稀少。”你是什么樣的人,你就信仰什么,你信仰什么,你就說什么。
任正非說的話是他的信仰所流淌出來的真是個性嗎?商業名流們被任意使用,隨便引用,斷章取義,任意采割的不僅僅是任正非一個人,所以筆者說,任正非們。任正非們是這個社會的中流砥柱,商業精英,人民圭臬。被崇拜,本無可厚非,然而,將任正非當成一切,一切皆成任正非,和任正非不一樣高的就是不標準,矮子接高,高的截短!這合理嗎?這不滑稽嗎?
有人用任正非和張瑞敏作比較,為了突出自己的觀點,說任正非是清醒的,理性的,張瑞敏是糊涂的,邏輯混亂的。而筆者卻以為,該人忽略一個重要的因素作參數,及行業和行業發育的程度發展階段。
張瑞敏今天遇到的問題是任正非明天一定遭遇的不可回避的問題;張瑞敏今天作出的戰略選擇是任正非一直再學習和追隨的。
不信,那請直接去問任正非本人吧。
連行業和行業的發育程度發展階段都忽略的比較是一種非常有趣的選擇性遺忘。而這種遺忘的目的是凸顯自己的弱智和涅傻,直接的結果則是,將任正非當成了史上最為昂貴的抹布!
可憐的任正非,可憐的任正非們,你們辛苦了!雖然有節約用水的環保理念束縛著你們,但是,為了你們的身體健康,企業基業長青,一定要注意衛生!記得每天多洗幾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