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畫中的醫學

李承志

我經常遨游在世界名畫中，久而久之竟然發現了一塊新大陸，世界名畫中還蘊藏著醫學知識呢。

彼得-魯本斯是17世紀名噪全歐的繪畫藝術大師，尤其擅長畫人物。然而，欣賞他晚年在藝術登峰造極時繪的畫，幾乎都可以發現一個奇異現象，畫中人物的手指關節無一不是腫脹的，自然畫也不例外。奇怪，赫赫有名的繪畫大師筆下怎么會是清一色的病殘者呢?稍懂醫學常識的人，不禁會脫口而出，這是類風濕關節炎的表現。這種病的特征主要有指小關節處的關節呈棱形腫大，腫脹得皮膚光亮。據考證，魯本斯從未惠過類風濕關節炎，他是被嚴重的痛風折磨死的。那么，會不會是痛風患者的體征呢?回答毫無疑問。

當時繪畫所用染料，多是含鉛的氧化物，接觸久之，魯本斯惠了鉛中毒性痛風。細小的痛風石沉積在關節腔內，以致引起了痛風性關節炎，導致病人的關節及其周圍的骨骼出現畸形：若痛風性關節炎急性發作，關節及周圍組織便顯著紅腫。魯本斯正是以自己為模特兒，將這種痛風性關節炎表現，融進了繪畫藝術之中。

近年來，藝術界又爆出一條令人吃驚的新聞。不少醫學家認為，文藝復興時代，意大利著名藝術大師達·芬奇的杰作《蒙娜麗莎》的模特兒正在懷孕，甚至連著名的美術評論家凱涅斯·克拉克以及許多美術家對此也都深信不疑。的確，細觀之，不難察覺，模特兒正在懷孕。你看她那鵝蛋形的臉龐，微胖卻又顯得有些虛腫；從內心發出的微笑縱然體現了她對懷孕的滿足感，肥胖而略帶腫脹的兩手交叉在隆起的腹部上，粗大的腰圍隱約可見，右眼窩與鼻梁之間還可以看到一個小肉瘤，這分明是脂肪過剩的征象。

僅憑這些，還不足以為證，畫中少婦是誰?果真在懷孕嗎?經千淘萬濾證實《蒙娜麗莎》的模特兒是伊薩貝拉·德斯娣。公元1449年，達·芬奇路過伊薩貝拉的家鄉，給她畫了兩幅肖像素描，其中一幅就是《蒙娜麗莎》的底稿。達·芬奇經過四年繪完的《蒙娜麗莎》，始終沒有“物歸原主”，伊薩貝拉一生也沒有見過這幅畫。據有關資料表明，公元1500年5月，伊薩貝拉生下了長子費德里柯。

乳腺癌也“走”進了世界名畫。不要認為這是信口雌黃，中世紀最偉大的肖像畫家倫勃朗創作的著名肖像畫《撥士巴》就是證明。《撥士巴》創作于1654年，畫面上的模特兒亨德里冶表情懊喪、眼神憂郁，一看便知是慢性病容。最近英國的醫學家驚異地從這幅畫上發現，人物的左乳房表面皮膚區域性顏色改變，腋窩部的皺襞有腫脹的畸形，表面有橘皮樣改變。就醫學角度來看，倫勃朗筆下記錄的正是乳腺癌的體征。實際上，亨德里冶在這幅畫作完之后就死去了，恰恰是乳腺癌。

你想過嗎?母親抱著孩子，為何喜歡放在左前胸呢?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一幅世界名畫《圣母抱圣嬰》中提出了這個問題。畫中栩栩如生的466對母子中，有373位圣母將自己的小天使抱在左胸前，占總數的80％。當然，這絕不是畫家在信筆涂鴉，如今科學工作者打開了這扇腎閉的大門。原來胎兒在母體發育成長時，母親的心音對胎兒有特殊的協調感和安全感，胎兒生活在這種環境中感到恬靜舒適，當嬰兒降，臨在五彩的人世間時，總免不了吵鬧和啼哭。這時，如果母親將孩子抱在左前胸，昔日熟悉悅耳的心音馬上會使孩子安靜下來。國外有人試驗表明，聽正常心跳錄音的嬰兒，較之聽催眠曲入睡速度要快1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