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望 舒華英
[摘要]文章介紹了主要的數字集群通信業務,分析比較了公眾移動通信業務和數字集群通信業務計費模式,并在對數字集群通信業務計費模式進行分析和探討的基礎上提出了改進。
[關鍵詞]數字集群通信業務計費模式
1引言
隨著數字集群專業移動通信系統的發展,我國已有許多城市運營數字集群共網,例如福州、上海、深圳以及北京等。目前,廣州市也正在規劃和建設數字集群通信共網。數字集群通信在第29屆奧運會指揮調度保障方面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數字集群通信市場將有更深入的拓展。
計費是數字集群通信網絡運營商落實運營收入的必要手段。對于保證網絡的成本回收和良性運營都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通常。數字集群通信計費模式采用包月模式或整體打包付費模式。實質上,這兩種模式都是單一計費模式。特別是隨著數字集群通信商業客戶市場的拓展,需要數字集群通信網絡運營商改進其所運營的數字集群通信系統計費模式。
2主要的數字集群通信業務
數字集群通信網提供電信業務、承載業務和補充業務。
2.1電信業務主要的電信業務如下:
◆調度話音業務:主要包括單呼、組呼以及廣播呼叫;
◆電話互聯業務;
◆短數據業務:主要包括狀態消息和短消息。
2.2承載業務和補充業務
主要的承載業務如下:
◆電路型數據業務:允許非保護數據最小7.2Kb/s和保護數據最小4.8kb/s。
◆分組型數據業務:使用子網相關會聚協議(SNDCP)。
補充業務分為集群類補充業務和公共類補充業務:
◆集群類補充業務:主要包括講話方識別顯示、呼叫提示、優先級呼叫、集群緊急呼叫、遲后進入、區域選擇、呼叫報告、動態重組、多通話組掃描、功能號尋址、基于位置的路由、超出調度區域指示、強插強拆、環境偵聽、縝密監聽、調度臺核查呼叫、控制轉移、移動臺遙斃/復活、密鑰遙毀以及特設信道呼叫等。
◆公共類補充業務:包括主叫號碼顯示、主叫號碼限制顯示、被連號碼識別顯示、被連號碼識別限制、無條件呼叫前轉、遇忙呼叫前轉、用戶不可及時呼叫前轉、無應答呼叫前轉、呼叫保持、呼叫等待以及多方通話等。
3計費模式分析和比較
3.1公眾移動通信業務計費模式
目前,公眾移動通信系統采用以下三種計費模式:
◆基于時間或流量的計費
根據用戶使用業務的時長、流量、次數等計費要素進行計費。該計費模式沒有考慮網絡擁塞情況,不能避開網絡高峰,無法提高網絡資源的利用率。同時,忽略了通信質量,無法體現計費的公平性。
◆基于內容的計費
根據業務提供的不同內容,分別制定計費策略和實施計費。
◆基于質量的計費
對于高實時性的帶寬應用(例如:視頻會議和多媒體流等),通過QoS協議保證服務質量,達到用戶的期望值,根據服務質量的具體情況進行差異化計費。
3.2數字集群通信業務計費模式
目前,數字集群通信業務采用單一計費模式,即在用戶按一定時間周期交納固定費用之后,可以無限制地使用網絡。如果用戶無限制地使用網絡,那么將會導致資源浪費,小額用戶被迫分擔大額用戶的費用以及擁塞會更加頻繁發生。
4數字集群通信計費模式的改進
通常,數字集群通信業務主要包括電信業務、承載業務以及補充業務等。按照數字集群通信業務的類型,分別對其計費模式進行分析。
4.1電信業務計費模式
單純基于呼叫時長的話音業務計費僅適合于“一對一”的移動通信,其合理性在于計費與實際網絡資源消耗相吻合。數字集群通信可以直接基于呼叫時長對全雙工個呼業務進行計費。在綜合考慮呼叫時長和互聯互通相關費用的基礎上,對數字集群電話互聯業務進行計費。
數字集群通信組呼業務具有被叫成員數量不唯一的特點,其精細化計費需要考慮其組成員數。組成員的分布狀況決定了單次組呼過程中的響應基站數與組成員數的一致性程度。極端的情況是每個用戶都使用各自不同的基站,組成員數恰好等于響應基站數。單獨考慮組成員數和單獨考慮響應基站數都是不公正的,因為在一個基站覆蓋范圍內一個組成員數為1 00的組與組成員數為2的組進行同樣的計費是不公正的。基于以下因素,對數字集群通信組呼話音業務的計費進行改進:
◆呼叫時長:從本次組呼發起至結束所持續的時長,記作t(單位:秒);
◆組成員數:在本次組呼叫中,本組主叫和被叫成員總數,記作月(單位:個);
◆響應基站數:在本此呼叫過程中,用戶所占用基站的總數,記作s(單位:個)。
分別對組成員數和響應基站數賦予加權比例系數a和b,其中a+b=100%。
如果單次組呼費用為P(單位:元),基本通話費用為q(元/分鐘),則數字集群組呼話音業務計費為:
P=[(a*n+b*s)*t*q]/60
如果某數字集群通信網絡某日上午8:00至9:00,某客戶某組某次呼叫總時長為120秒,組成員總數為9,響應基站總數為7,假設a=b=50%,q=0.5元/分鐘,則該次呼叫的計費數值為:
P=[(0.5*9+0.5*7)*120*0.5]/60=8(元)
在通常情況下,考慮到上午8:00至9:00為當日的較繁忙時段,折半后作為每天每小時平均計費額(即:每小時平均通話1分鐘),則每天該組組呼通話費用為:
P天=8*24/2=96(元)
每月(按30天)該組組呼通話費用為:
P月=96*30=2880(元)
如果按包月200元/月用戶,組成員數為9計算,則按包月制該組用戶應計費數值為:
200*9=1800(元)
該數值小于P月,可知采用改進的計費模式對數字集群網絡運營商更有利,從某種意義上對用戶也更公平。
在這種計費中,僅按該組用戶屬于唯一通話組,但實際使用中,某個數字集群通信終端往往被編入不同的通話組,最終計費需要將各組計費累計。需要說明的是,這種計費未考慮計費模式改變需要增加的網絡計費成本。
目前,數字集群通信運營商并未將短消息單獨計費。而是將其統一包含于月租費當中,參照公網短信即按0.1元/條進行計費。而隨著短消息業務GIS相關業務的深入開展,“增值業務”會名至實歸,短信收入甚至可與主要話音調度業務收入匹敵。
4.2承載業務和補充業務計費模式
由于數字集群通信數據業務已步入商用,所以數字集群數據業務計費模式應綜合考慮數據流量和內容等進行精細化計費。數字集群通信網無線資源較公網移動通信網無線資源更加稀缺,數字集群通信網數據流量控制更為必要。因此,數字集群通信數據業務需著重基于數據流量進行計費。
數字集群通信網補充業務種類繁多,尤其集群類補充業務體現數字集群通信業務重要特點,特別是優先呼叫、預占優先、動態重組等補充業務在日常數字集群通信中有較為廣泛的應用。集群類補充業和公共類補充業務不具備按時長要素進行計費的屬性,按功能分項以月租形式或多項打包以月租形式計費更加合理。
5結束語
隨著數字集群通信市場的深入發展。傳統計費模式不能適合數字集群網絡運營,必須改進數字集群通信計費模式。改進數字集群通信業務計費模式對增加數字集群通信運營商運營收入和體現數字集群通信計費的公平性都有重要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