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哈夫納托馬斯·卡薩斯讓·皮埃爾·萊曼
美國《全球主義者》在線雜志近日載文。《中國和日本:金球競爭》,摘要如下:
現代日本人并不像他們的祖先那樣敬重中國人。日本依然潛藏著某種優越感,這種自負決定了很多人對于中國的科學、技術和社會組織以及禮儀的看法一這些都被認為比不上日本。
很常見的是,日本人通常忽視中國可能在這些方面取得的優勢。有趣的是,它使用了西方在幾十年前喜歡用來解釋日本獲取競爭優勢的說法:低劣的質量、僅依靠廉價勞動力的優勢、缺乏創新以及技術侵權。
除非日本的民族思維方式經歷一一場臣大的變化,否則可能帶來一系列的負面情緒——從溫和派的略微感到尷尬到強硬民族主義者中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的確,日本曾經兩次很好地適應了外國人強加的開放。但是,那兩次都是來自于美國,這是一個關鍵的不同。第一次是美國艦隊在1853年進入東泵灣。由于無法擊退“野蠻人”,日本精英有遠見地意漢到了現代化的重要性,日本以驚人的速度從封閉變成了世界強國。第二次被迫向外開放,也是在廠島和長崎遭受大量人員傷亡后,這一次,日本開放的速度更快,并且范圍深遠。
日本從過去被迫開放中迅速以巨大成功向前邁進,但是,日本人用他們的等級制度價值觀來詮釋過去的兩次開放,結論是:西方強國組織得更好、更聰明,因此很自然對他們表示尊敬,這對于其向中國被迫開放有很大的區別。這是日本首次看到一個、亞洲國家——特別是一個它曾入侵過的國家——成為它自身改革和經濟進步的催化劑。
角色的對調可能成為心理上的放大器。這劉于一個國家心理的傷痛將很劇烈,需要柯比前兩次美國帶來的沖擊有更多學術上的解釋。而加深日本的困惑和潛在羞辱的是,中國小需要使用軍事力量或者威脅使用軍事量來做到這一點。的確,中國有核武器而日本沒有。但是即使日本有核武器,這也不是一場使用武器或者威懾的戰爭。時事上,這根本不是戰爭游戲。中國將使用“經濟柔道”,在日本自己的重商主義游戲中擊敗它。
讓我們在這里概括一下日本的做法具有諷刺意味的次序:戰后日本經濟專注于出口而對進口關閉大門。恰恰是因為它延續了這種經濟模式太長時間,它已經變得不對稱地依賴于中國。因此日本可能在不知不覺之下創造了外國再次到來的條件,一個沒有料到的來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