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各國國家資格框架的開發及進展

摘要：為實施“歐洲資格框架”。歐盟系統32個歐洲國家都在開發國家資格框架，目的是建立不同學習系統的對接和不同系統的資格的等值互認，使終身學習從理念走向現實。大部分國家采用8級資格等級水平方案，出現三種國家資格框架類型。歐盟實施了“歐洲資格框架”測試試點項目?！皻W盟資格框架”引發了全球興趣，開發國家資格框架成為一個世界性發展趨勢。

關鍵詞：歐盟：教育：培訓；國家資格框架

作者簡介：李建忠，男，中央教育科學研究所國際比較教育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中圖分類號：G71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1-7518(2009)16-0056-05

2008年4月23日歐盟議會和歐盟理事會聯合通過“關于建立終身學習歐洲資格框架的建議”，這標志著“歐洲資格框架”完成了立法程序并進入到實施階段?！皻W洲資格框架”的核心是它的8級資格水平，每一級資格水平均從知識、技能和能力三個維度進行描述。作為一種轉換設計和歐洲共同參照標準，它可使國家資格在全歐范圍更為易讀、更好理解和更好比較，因而會促進人員和學習者在國家間的流動，推動終身學習的發展。歐盟建議指出，到2010年各國把本國的國家資格框架同歐洲資格框架聯系起來，到2012年在歐盟范圍內頒發的每個新的資格證書上都應注明相應的歐洲資格框架參照水平。目前，歐盟系統32個國家正在開發或已完成了國家資格框架的開發工作。

一、國家資格框架開發系列活動和會議

為實施歐洲資格框架，開發國家資格框架，歐盟組織了系列活動和會議，推動國家資格框架的開發進程。

2008年6月3日至4日，歐盟委員會教育和文化總司、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和教育、視聽與文化執行局在布魯塞爾聯合舉辦了“實施歐洲資格框架”會議。會議分為5個專題，就下列問題進行了研討：國家資格框架與歐洲資格框架相聯系，質量保障和自評標準如何促進互信：歐洲資格框架和國家資格框架如何促進非正規和非正式學習的認證：如何使歐洲資格框架作為所有資格(包括那些由產業部門、企業和專業組織開發的資格)的參照標準；國家資格框架在實施歐洲資格框架中發揮的作用：如何運用歐洲資格框架建立成人教育、職業教育和培訓、高等教育子系統間的聯系。歐盟負責教育、培訓、文化和青年事務的委員楊菲格爾在講話中指出：自2006年布達佩斯歐洲資格框架公開征詢意見總結會議以來，建立國家資格框架是歐洲教育最重大的變化。在2005年歐洲資格框架首次提出之前，僅有少數幾個國家有自己的國家框架，現在參加歐盟“教育和培訓2010計劃”的絕大多數國家都在規劃開發國家資格框架。這反映了歐洲教育和培訓的廣泛變化，許多國家正在走向真正的終身學習。他認為，開發國家資格框架需要建立利益攸關方的互信，遵循共同原則，充分發揮行業的作用，在職業教育和培訓與高等教育子系統間以及正規和非正規學習系統間建立更好的聯系。

2008年11月10日至11日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在設于希臘塞薩洛尼基的總部舉行了“測試歐洲資格框架：國際、國家和行業資格與歐洲資格框架對接”的研討會。會議對在“達芬奇職業教育項目”資助下實施的測試歐洲資格框架試點項目實施兩年來的結果和存在的問題進行了分析。會議研討的主要問題是，如何使國家資格系統與歐洲資格框架相對接，如何解決定義學習結果和構建國家資格框架面臨的挑戰，如何使兩個框架最佳擬合：如何使歐洲資格框架服務于行業和企業的利益和需要，在何種程度上歐洲資格框架能成為部分行業和地域的所有資格的參照標準。會議得出以下幾點結論：(1)需要運用共同方法界定和設計資格及資格分類，增加透明度；(2)需要開發共同的原型，以定義和鑒定學習結果；(3)需要使用共同語言，以建立互信區。

2009年1月29日至30日，歐洲培訓基金、歐盟議會就業和社會事務委員會、歐盟輪值主席國捷克、歐盟委員會教育和文化總司以及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共同在歐盟議會總部舉辦了“首屆歐洲資格框架全球會議”，來自摩洛哥、博茨瓦納、阿拉伯聯合酋長國、馬來西亞、加拿大等58個國家的150名代表參加了會議。會議探討世界各國資格的兼容性問題，歐洲資格框架與歐盟之外的國際社會相對接的潛力，資格框架開發的世界共同發展趨勢。歐盟負責教育、培訓、文化和青年事務的委員楊菲格爾說：“歐洲資格框架激發了歐盟各國改革的熱情，它將成為一個非常有用的共同工具”。歐洲培訓基金主任Muriel Dunbar說：“我們看到國際社會對歐洲資格框架的巨大興趣。我們希望全球聚焦資格系統，以使人們在不同系統和國家間的流動變得更為容易，使他們的技能得到承認。”歐洲資格框架不僅是一個歐洲工具，而且成為了世界趨勢的一部分。歐洲培訓基金和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估計目前世界上正在規劃或開發的資格框架有49個，按照歐洲培訓基金Arien Deii的說法，“這意味著全球約一半的國家正在開發國家資格框架”。

2009年3月16日至17日在歐盟輪值國主席捷克政府的支持下，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在塞薩洛尼基舉行以“連續性、鞏固和變革：邁向歐洲職業教育和培訓區”為題的全體大會(Agora)，會議主要討論了實施歐洲共同工具和支持終身學習，促進職業教育和培訓的卓越和創新，改進職業教育和培訓與勞動力市場的關系等問題，同時還就2010年之后歐洲職業教育和培訓未來前景規劃提出建議。歐盟負責教育、培訓、文化和青年事務的委員楊菲格爾在講話中指出，歐盟2008年教育進展評價報告表明歐盟教育和培訓合作在三個主要領域取得了具體成果：促進終身學習戰略實施，推動各國資格制度改革：實現高等教育及職業教育和培訓現代化：開發歐洲工具，提高質量和透明度，促進流動。會議指出，歐洲資格框架是與國家資格系統相聯系的歐洲共同參照框架，它作為轉換設計將使資格在歐洲的不同國家和不同系統間更為易讀和更好理解，參加歐盟“教育和培訓2010計劃”的32個國家的國家資格框架開發工作取得了重大進展。

二、國家資格框架類型

國家資格框架是指按照一系列規定的學習水平的標準進行資格分級的工具，旨在整合和統籌國家資格次級系統，改善與勞動力市場和公民社會相關的資格的透明度、機會、進步和質量。國家資格制度是指一個國家根據職業標準對資格的評價、承認和授予作出的一系列制度性安排和實施措施，國家資格制度可由若干次級系統組成，包含國家資格框架。

在國家資格框架開發中，其中一個需要考慮的重要問題是確定國家資格框架的等級數目，以體現資格的層次水平。由于各國的教育傳統不同，國家資格框架的等級數目也不完全一樣。與歐洲資格框架8個等級水平相一致的國家有馬耳他，其他國家如比利時、捷克、西班牙、立陶宛和斯洛伐克也準備

采用8個等級水平方案。與歐洲資格框架等級數目不一致的國家有愛爾蘭，設計了10個等級，英國各地的標準電不完全一樣，蘇格蘭有12個等級，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有9個等級(含一入門級)。開發國家資格框架是一個動態過程，從目前的進展看，歐盟各國國家資格框架大致有以下三種類型：

以部門為基礎的資格框架。按照教育的子系統(部門)設計資格等級水平和水平描述，有一個或一個以上教育和培訓部門(普通教育、職業教育和培訓、高等教育)的資格框架，但部門資格框架間缺乏明確的聯系，代表性國家有西班牙和荷蘭等國。有的國家如保加利亞、冰島、拉脫維亞、挪威、瑞典、土耳其等國，在集中力量開發單個部門的資格框架，如高等教育的資格框架：有的國家如羅馬尼亞在開發職業教育和培訓資格框架。目前，有越來越多的國家表示要開發部門間相互聯系的橋梁式資格框架或涵蓋所有部門的綜合性一體化資格框架，盡管這是一個長期的目標，需要時間和所有利益攸關方的強力參與。

橋梁式的資格框架。有一個統一的國家資格框架，同時存在單獨的部門資格框架，國家資格框架可與每個教育和培訓部門的資格框架相聯系。國家資格框架的水平描述在一定意義上可與部門資格框架的水平描述有所不同。橋梁式資格框架建立了不同教育或培訓部門間的正式聯系，代表國家和地區有丹麥、愛沙尼亞和英國的蘇格蘭等。

一體化資格框架。資格框架設計成單一系列的等級水平和水平描述，覆蓋所有的教育和培訓部門，每個部門的資格框架都使用同一系列的等級水平和水平描述，沒有單獨的部門資格框架。一體化資格框架建立了不同教育或培訓部門間的正式聯系，代表國家為愛爾蘭。

歐盟各國開發國家資格框架的共同發展趨勢是，建立以學習結果為導向的國家資格框架，涵蓋從義務教育后到博士學位的各級各類教育的資格，為不同學習系統間資格的對接和學習結果的等值互認提供一個基礎平臺。

三、部分國家資格框架開發進展工作

目前，所有參加“歐盟教育和培訓2010計劃”的32個歐洲國家都在開發國家資格框架。但各國進度不平衡。進展情況分三種：(1)捷克、法國、愛爾蘭、馬耳他和英國等5國已經完成或正在完善國家資格框架：(2)德國、芬蘭等23國國家資格框架開發工作正處于進展中：(3)國家資格框架開發進展緩慢的有塞浦路斯、馬其頓、希臘和荷蘭等4國。

1、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愛爾蘭自2003年開始實施國家資格框架。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有10個等級水平。達到了實施的高級階段。所有的繼續教育和培訓資格現已納入國家資格框架。從2006年7月起，愛爾蘭國家資格署發布了系列有關原有資格與國家資格框架對接以及某些國際和專業頒證機構資格授予的政策和標準。從2008年1月起，完全按照統一的資格標準開發新的資格。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已成功地完成與歐洲高等教育區資格框架的兼容，與歐洲資格框架的對接工作從2009年春季開始。

博洛尼亞進程有三級學位資格(學士、碩士和博士學位)對應于歐洲資格框架的第六、七和八級，短期高等教育對應于歐洲資格框架的五級。愛爾蘭的第七級和八級是兩種學士學位資格(普通和優等級學士學位)對應于博洛尼亞進程學位資格的第一級和歐洲資格框架的第六級，愛爾蘭第六級至第二級分別對應于歐洲資格框架的第五級至第一級。見下圖。

2、英國國家資格框架。英國有5個國家資格框架：(1)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2)蘇格蘭學分和資格框架；(3)威爾士學分和資格框架；(4)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高等教育資格框架：(5)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資格和學分框架。英國從2004年開始修訂國家資格框架，增加了水平，等級的數目，以使資格水平的劃分和描述更為精確。

在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國家資格框架中，原來的國家職業資格共有5個等級加一入門級，其中第一至三級沒有變化，而第四至五級分成了國家資格框架的第四至八級，即由2個等級分成了5個等級。從理論上說，英國的職業性資格是目前世界上資格等級水平最高的國家之一，達到了博士學位水平。國家資格框架從入門級到第八級，計有9個等級。高等教育資格框架，從大專到博士學位層次，計有5個等級?？梢钥闯?，英國的國家資格框架是由職業資格和學術資格兩個系統合并組成，國家資格框架搭建了兩個學習系統之間的橋梁，為兩個學習系統的對接提供了基礎。英國的國家資格框架第一至三級大體對應于我國的高中階段教育：英國的國家資格框架第四級對應于我國的大專教育：英國的國家資格框架第五級和第六級對應于我國的本科教育，英國的學士學位分為兩種：優等級學士學位和普通學士學位，我國未作區分：英國的國家資格框架第七級和第八級分別對應于我國的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見下圖。

2008年10月英國通過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資格和學分框架(QCF)，以使之成為對接E—OF的工具，該框架是承認和認證資格的框架，是承認技能和資格的一種新的方式，賦予資格和資格單元以學分，使人們能夠按照自己的學習進度和彈性學習路線取得資格。該框架是英國職業資格制度改革的重要措施，以使整個資格制度更易于理解和使用，更具包容性，使資格制度和資格與雇主的需要更具相關性，使學習者的學習更具彈性和更方便地享有學習機會，英國資格和學分框架的突出特點是實行單元化、學分化和規格化，對資格進行細分處理?？s小資格的計量單位。框架計有9個資格等級(含一入門級)，每個資格由若干單元組成，每個資格和資格單元都賦予學分分值(一個學分表示10個學習小時)，同時每一級資格都有三種規格，即證明(1-12學分)、證書(13-36學分)和文憑(37及以上學分)，以學分表示資格的不同規格，這樣在整個資格框架中共有27種資格規格。在通過該框架之前，從2006年9月至2008年6月英國對資格和學分框架進行了測試和實驗，學習者、雇主、頒證機構、行業技能委員會、學校和培訓提供者都參加了測驗活動。見下圖。

3、馬耳他國家資格框架。2005年10月馬耳他通過347號立法通知，建立終身學習國家資格框架。馬耳他國家資格框架有8級水平，與歐洲高等教育區資格框架和歐洲資格框架(EOF)完全兼容。從資格類型劃分，六至八級屬于專業和管理型資格，四至五級屬于技術和行政事務型資格。一至三級屬于操作人員資格。

4、捷克國家資格框架。2006年捷克提出了整合初始和繼續職業教育和培訓的國家資格框架方案，2008年8月生效，目前正在實施。該框架以有關繼續職業教育和培訓的結果的認證和承認的法律為基礎。國家資格框架的核心是建立了所有完全和部分資格可公開查詢的登記注冊系統。國家資格框架使用8級結構，突出完全和部分資格單元化以及資

格和評價標準的特色。

5、法國國家資格框架。法國自2002年開始實施國家資格框架，目前正在修改框架，與“博洛尼亞進程”三級學位體系和歐洲資格框架對接。法國框架的關鍵因素是專業資格的國家目錄，擬收錄1，5萬種資格。法國可能重新考慮現使用的等級數目，目前為5個等級。

6、德國國家資格框架。與歐洲高等教育區對接的德國高等教育資格框架已于2005年5月開始實施。2007年1月，聯邦政府和州政府聯合成立了一個開發涵蓋各級各類教育和培訓的德國資格框架的協調小組?？蚣馨促Y格分類設計為8級結構。2009年1月協調小組提出資格框架方案，接下來要征詢社會各界意見和開始測試工作，全部開發工作預計在2010年底完成。

7、希臘國家資格框架。希臘國家資格框架開發工作進展較緩慢。2008年春季希臘成立了一個由國民教育和宗教事務部直屬的高層委員會。在職業教育和培訓與就業相聯系的國家制度框架內，2006年希臘發布部頒110998號決定，建立以學習結果為導向的專業資格認證的新制度。希臘近來成立了一個由高等教育秘書擔任主席的高層小組，負責開發高等教育國家資格框架，以與歐洲高等教育區學位資格相銜接。

建立國家資格框架有助于促進歐洲職業教育和培訓區的實現，其意義是：引入一體化的以學習結果為基礎的資格等級和水平描述，消除資格系統間的分割，促進學習系統對接和等值承認，特別是能夠對接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兩個學習系統，改變職業教育一直作為終結性教育的狀態，明確職業教育路徑進步路線，等值承認在兩個學習系統取得的資格：建立統一的國家資格標準參照：有助于鼓勵各行業和部門利益攸關方的參與，消除行業部門間的分割，增強主體意識，推進國家教育改革；增強系統和資格的透明度：尊重各種學習結果，包括尊重非正規和非正式學習的結果，促進終身學習，通過制度和機制創新使終身學習從理念走向現實。

四、資格框架實施中存在的一些問題

為測試歐洲資格框架，在“達芬奇職業教育項目”資助下，歐盟2006年立項12個試點項目，平均每個項目預算116670歐元，2007年立項11個項目，平均每個項目預算183112歐元，2008年立項10個項目。在2006年和2007年立項項目中，德國協調7個項目，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協調3個項目，法國協調2個項目。奧地利、比利時、匈牙利、馬耳他、羅馬尼亞、瑞典、丹麥、西班牙、愛爾蘭、立陶宛和荷蘭各協調1個項目，總計23個項目。

項目研究的主要內容是制定參照水平和自我認證：使行業資格和框架與國家資格框架和歐洲資格框架對接；使職業教育和培訓與高等教育對接：提供相應的指導服務和支持性材料。涉及的行業部門包括體育、汽車、建筑、市場營銷、金融服務、衛生保健、美容美發、家庭服務等。2008年11月10日至11日歐洲職業培訓發展中心舉行了“測試歐洲資格框架：國際、國家和行業資格與歐洲資格框架對接”的研討會，對2006年和2007年立項項目的初步成果進行了研討。試點項目產生了良好的效果，但在測試中也發現了下面一些問題：

資格框架水平描述解讀方式不同。在試點項目實施中，各行業和部門以不同方式解讀歐洲資格框架水平描述。有的項目用行業語言將水平描述背景化(如金融服務部門)，有的將知識、技能和能力因素各自分開，有的將之解讀為一個完整水平表述的相關因素。會議建議，要加強分析和研究，增強參照過程的互信和質量保障，研究制定描述和分類資格的共同方法，如畫出資格圖。列出資格類型，以理解多元性，增加透明度，確保互信，發現和樹立項目中的最佳案例，以展示不同資格類型和水平的參照過程。

對學習結果存在多種解釋。對試點項目的測試發現，不僅在不同教育層次和部門，即使在同一教育層次和部門對學習結果都存在多種解釋。以學習結果形式表示的能力同人力資源專家界定的能力性質并不一樣(如在市場營銷部門)，某些職業的能力要求的表述是不透明和不適當的(如在衛生服務部門)。會議認為，盡管目前缺乏一種概化方法鑒定和界定學習結果，但可采用學習結果分步鑒定和界定的方法。會議指出，需要按行業和領域為利益攸關方提供如何鑒定和定義學習結果的更為具體的指導，例如開發原型。同時，也需要建立歐洲通行證證書補充文件和歐洲通行證文憑補充文件的工作機制。

術語官方譯文信度較差。“歐洲資格框架建議”中涉及的大部分現有定義都能被各利益攸關方和各國充分接受和理解，但其他語言的官方譯文卻存在一些問題(如能力、資格等術語的翻譯)，各試點項目都有類似問題存在，水平描述的官方譯文水準信度較差(如金融服務部門)。會議建議，應繼續做好包含在“歐洲資格框架建議”中的術語的翻譯和整理工作，匯集在測試和試點階段出現的一些新術語，以編制一份更為綜合性的歐洲資格框架——國家資格框架——行業資格框架術語表。

五、“歐洲資格框架”引發全球興趣

“歐洲資格框架”正日益被看作是歐盟／歐洲經濟區之外的國家的參照標準。許多國家采用以學習結果為基礎的策略和方法開發國家資格框架。自2005年“歐洲資格框架”公開征詢意見以來，“博洛尼亞進程”候選國家進行了以學習結果為導向的職業教育和培訓改革，開始制定國家資格框架，這使得這些國家都開發了兩種資格框架系統(職業教育和培訓及高等教育)。沒有參加“歐盟教育和培訓2010計劃”但參加了“博洛尼亞進程”的歐洲國家，以及沒有參加《歐洲文化公約》的中亞、北非和中東國家目前正在改革本國的資格制度，希望將本國資格制度同歐洲資格框架聯系起來，在“博洛尼亞進程”／“歐洲培訓基金”合作框架之外的非歐洲國家參考借鑒“歐洲資格框架”的經驗，研究制定資格承認和透明度的國家政策。有的國家已建立了綜合性的終身學習資格框架(澳大利亞、新西蘭、南非)，有的國家正在規劃開發國家資格框架(印度、韓國、加拿大、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建立不同學習系統的對接和不同系統的資格的等值互認，使終身學習從理念走向現實，不是歐洲獨有的問題，而是世界各國共同面臨的問題，通過開發國家資格框架來解決這些問題已成為一個世界性的發展趨勢。

注釋：

①Cedefop, workshop Testing the European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 (EQF): Relating international, national and sectoral qualifications to the EQF: Conclusions,Thessaloniki, 25 November 2008.

②http://www.etf.europa.eu/

③European Centr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Train-

ing, Continuity, consolidation and change, Towards a European era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2009.

④European Centr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Training, Continuity, consolidation and change, Towards a European era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s2009, P114.

參考文獻：

[1]EuropeanCentr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Training, Continuity, consolidation and change, Towards a European era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2009.

[2]European Centr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Train-ing, the shift to learning outcomes: Policies and practices in Europe. 2009.

[3]European Centr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Train-ing, Cedefop workshop Testing tl~e European1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EQF): Relating international, national and sec-total qualifications to the EQF Conclusions. Thessaloniki, 25 November 2008.

[4]Q ualificationsandCurriculumAuthority,the National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 March 2006.

責任編輯韓云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