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 建
《金融制勝》的封面看上去有點像《貨幣戰爭》,但兩者有本質的差別。第一個差別就是,《金融制勝》是作者寫的。這不是廢話嗎?非也,有的書讓你不注意,著作權人的欄目靜悄悄地用小字寫著;編著,比如《貨幣戰爭》。大家都知道,這差別可大了去啦。一字之差,天壤之別。《金融制勝》這本書寫的是朱偉一著。看得出來,這個作者對法律略懂,對證券,對美國情況和中國文字,都還“略懂”(電影《赤壁》中諸葛亮語)。《金融制勝》這本書在講事情的態度和方法上,有些調侃,有些憤怒,有時以偏蓋全,還有些文采,但它不是摘編和抄寫的,它沒有吹響集結號,把別人的觀點和說法都召集到自己的著作里。第二個差別是,這本書有中國意識,它關心著中國,至于到底是胸懷精忠報國的赤膽忠心還是蠱惑人心,那就要讀者自己去看。
一支刀筆能生花
作者朱偉一是學法律的,在美國的常青藤名校之一哥倫比亞大學拿的博士學位。要放在古代,此人就是一個刀筆吏。但這個律師筆下功夫好生了得,把金融的專業知識和近年來的美國股市風云講得像故事。許多事情被他娓娓道來,夾雜著些許隨想和沉思、些許幽默和諷刺,讓我讀起來不時有些癡笑。
作者語言有趣,有深意。許多地方講些打到我們心底隱秘欲望的發財故事,卻化用古代詩詞來說,文采和意思都生出些新味道。講到新經濟中快退休的女秘書看到公司上市,一夜之間發現自己以前很不情愿地拿到公司的期權變成現款成為巨富,作者這樣評說:“這樣發財是很美好的境界,‘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而且沒有‘衣帶漸寬的勞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