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艷君
摘要:在英漢語言中存在大量動物習語,文化的差異導致人們對同一動物引起相同的或不同的聯想,而有時為表達同一聯想或喻義,會采用不同的動物形象。根據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翻譯中應根據英漢習語的對應情況,盡可能保留原語形象。
關鍵詞:動物形象;英漢習語;功能對等
中圖分類號:G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3198(2009)09-0207-01
1動物形象的聯想意義
不同的民族對同一動物會產生相同的或不同的聯想,也會由不同的動物產生相同的聯想。所謂聯想意義,就是由動物形象的字面意義所引申的或附加的深層意義或修辭意義。這一聯想離不開特定的民族文化背景,對于操本族語的人來說,習語中的動物形象和意義之間的聯系是固定化的:即某一形象肯定而且只能引起某一種聯想意義。
英漢習語中根據動物形象與聯想意義的對應情況,大致分為三類對應情況:
(1)基本對應:英漢語言中都有大量的以動物為喻體設喻的習語,它們形象生動直觀,容易產生直接的具體的意象效果,進而使人聯想到它們所承載的深層喻義。由于人類文化的共性,英漢語言中存在大量對同一種動物產生的相同或相似的聯想。(2)不完全對應(或部分對應):眾所同知,詞本無義,義隨境生,同一動物詞在不同的民族會產生不同的聯想意義,是因為使用這種語言的民族的文化背景系統不同。英漢語言存在兩種部分對應的情況:形象相同,聯想不同;不同的形象引起相同的聯想。(3)完全不對應(無對應):這一情況指動物習語在字面上,整體意義上和實際用法上與漢語都沒有相同之處。由于英漢民族文化背景、思維方式和審美情趣等方面的差異,一種語言的比喻形象在另一種語言中可能無從聯想,甚至毫無意義。例如“The stork visited the Howard Johansson's yesterday,”霍華德家昨天添了一個小孩。“A visit by the stork”意味著“thebirth of a child”。
2影響動物聯想意義的因素
由于英漢民族各具特色的文化,導致英漢帶有動物形象習語聯想的差異。這些文化因素包括自然環境、生產活動、文化傳統以及風俗習慣等的影響。以“牛”和“馬”為例:由于英國是島國,漁業和畜牧業比較發達,他們對馬比較熟悉,經常用馬來比擬生活中的事物,如“as strong as a horse,Trojan horse。而中國屬于內陸的一個具有5000多年文明史的農業國家,自古用牛耕作,因而多用牛來象征某種感情或意義:如“壯得像頭牛,對牛彈琴等”。總之。由于特定文化的影響,一個民族只會按自己的文化傳統對某一動物形象的字面意義與聯想意義進行信息編碼和解碼。
3運用功能對等理論對動物形象習語的翻譯
奈達指出,翻譯即譯義,就是要把原語的信息準確輸入到目的語。這一過程包括通過原語字面意義及聯想意義的理解,然后用最切近的自然對等語形式在譯入語再現原作的信息,首先是語義,其次是語體。他堅持認為,任何能用一種語言表達的東西都能夠用另外一種語言來表達。這里他強調同一信息,用兩種不同的語言表達,接受者不同,卻要產生基本相同的效果,達到譯人語讀者能以與原語讀者相同或相似的方式來理解同一信息。
譯文讀者與原文讀者的反應是指他們對作品中所描繪的圖像和所表現的思想感情所產生的聯想和感受。就習語而言,如果譯者對其鮮明生動的比喻形象處理得當,在保證其意義不變的情況下,在譯人語語言中找到最貼切而又最自然的對等語,能引起譯文讀者與原文讀者相同或相似的聯想和藝術感受。譯者在翻譯過程中要通過找出動物習語表層形象和深層意義的聯系,確定保留、轉換還是舍棄形象,從而采取相應的譯法。
(1)保留形象直譯法。
既然英漢習語中存在大量形象聯想意義相同或相似之處,我們不妨保留原語形象進行直譯找到兩種語言都具有的相應表達方式。例如:a wolf in sheep's clothing可直接翻譯成“披著羊皮的狼”。另外一些習語如"to kill two birdswith one stone,”漢語中的習慣表達為“一箭雙雕”,但隨著英語語言及其文化影響的擴大,漢語中也出現了“一石二鳥”的表達法。這樣的翻譯不僅能保持原味,還能引起豐富的聯想,直譯明顯優于意譯。
(2)轉換形象意譯法。
聯想意義是建立在對本族文化的深刻理解之上的,一旦習語被譯人另一種語言,譯語讀者會按照自己的民族文化傳統對譯語形式進行解碼。因此譯者必須根據中英文化差異和語言表達形式進行適當調整,從而適應譯語讀者的信息接受渠道。比如:“you are going to the dogs。you arelying down with dogs,you are waking sleeping dogs-don'tyou know enough to leave before the last dog is dead?”四個習語中“狗”的形象很突出,如果在翻譯中只譯出其深層意義而舍棄形象,句子就會大為失色,因此,譯者應盡量譯出其形象性。辛獻云將其試譯為“你在積薪厝火,你在火上加油,你在引火燒身,你在玩火自焚一難道你非要等到火燒到眉毛才知道走開嗎”這里用“火”的形象代替了原文的“dog”,既保留了原文鮮明的形象性及其奇特的風格。意義也基本一致。
(3)移植形象闡釋法。
譯語讀者由于缺乏和原語讀者相同的文化背景,所以他們無從理解原語中的固定化聯想,譯者在翻譯過程中必須對它們的聯想意義做出補充性解釋,以便譯語讀者能正確的理解。例如:“Judas kiss”是一個有名的圣經故事的成語,說的是Judas(猶大)以親吻耶穌的方式山賣了耶穌。如果意譯成口蜜腹劍,陰險的背叛,就會顯得平淡無奇,所以譯者應該在直譯移植原文形象的基礎上再略加引申,有譯者試譯為:“猶大之吻,居心險惡。”
(4)舍棄形象意譯法。
有時一種文化中的動物形象的聯想意義在另一文化中無從聯想,也沒有與之相似聯想意義的其它動物。在翻譯這類習語時,就只能舍棄原語動物形象,而以意義的翻譯為主。如“Let the cat out of the bag”如果翻譯成讓貓露出袋子,那么中國讀者肯定會迷惑不知所云。事實上這個成語是指紐約地區的農民把豬放在袋子里賣,有時里面放的卻是貓,因為貓不如豬值錢,買的人如果不打開看便受騙了,所以這個習語真正的意義是“泄露秘密”。
4結論
通過對英漢兩種語言中動物習語及其形象引起的深層意義的聯想進行的對比研究,我們了解到語言之間由于受到文化的制約和影響,既存在著普遍的共性,也有各民族文化造成的獨特個性。因此在跨文化翻譯和交際中,動物習語的翻譯應盡可能保留原語的形象,并根據譯語文化及語言習慣作相應的調整采取恰當的譯法,以準確而得體的形式在譯人語中再現原語的信息,以達到文化交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