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鵬 王亞男
摘要:20世紀末,中國經濟發展進入十五大以來的第一個關鍵期,中央政府提出以擴大內需為主體的一攬子政策措施,高校擴招、擴建名列其中。如今,新興大學園區在各大城市拓展帶破土興建,看似已經是塵埃落定的格局,在高校擴建實踐的10年后,再起波瀾。大學需要大學的規模,亦需要大學的氣度與內涵。文章就大學校園文化活動這一大學運營的重要載體展開論述,重新審視當今大學新區的生存與發展。
關鍵詞:延伸;大學新區;文化身份;城市印象
一、雙重呼喚——中國大學的跨越發展
隨著新中國成立50周年的來臨,改革開放后出生的第一代中國人越來越逼近大學適齡段。與此同時,由于中國經濟的飛速發展,社會競爭層級的深化與激化,以及建國后大建設的人口需要。面對大學這一無數中國人夢寐以求的殿堂,嚴峻的競爭和激增的人口,都要求社會提供更多的大學教育機會與資源。而20世紀90年代,正值全球經濟危機爆發,亞洲受波及尤重,泰銖在一夜之間崩盤,導致泰國國內的政治大動蕩。日本作為亞洲最大的經濟國,在關鍵時刻沒有展現一個大國的氣度,立時宣布日元貶值,以求自保。當亞洲乃至全世界都把目光投向出口已然全面下滑,蒙受重大經濟損失的中國時,時任中國總理的朱镕基毅然宣布人民幣堅挺。內憂外患,使國人不得不把注意力再次投向龐大的國內市場,高校擴招起初正是這樣一種民生呼喚與經濟自救的雙重產物。
1999年9月,當第一批享受“擴招”政策的大學新生走入魂牽夢繞的大學時,似乎一切都變得局促、緊張甚至無所是從,他們第一次懷疑起了“象牙塔”,也真正開始體會巨大的生活壓力與空泛的大學生活,當他們漸漸習慣擁擠的食堂和早已變成演示的試驗教學時,高校擴招作為一支離弦之箭,似乎早已看不到回頭的希望。于是,15%的精英教育指標被沖破,中國大學教育自此走向代表近代化水準的“大眾化”層面。2000年,時任中國國務院副總理的李嵐清在先后考察了多所國內名牌大學之后,提出了中國大學未來一個時期的發展要求,其中“并校”就是重要舉措之一,作為整合資源,打造高等教育“航母”的重要舉措,硬件設施的配套建設緊鑼密鼓地展開,在北京、上海、西安、濟南、杭州等高校較多的地區,整合資源后的“新大學”以及其自身發展要求的“大學新區”相繼破土動工。如今北京昌平,西安郭杜、未央,上海浦東、松江等一批新興大學園區已經初具規模。嶄新的校舍、氣派的圖書館、教學樓、龐大的占地面積,使很多國際知名大學的校長都艷羨不已,哈佛大學校長在參觀國內某大學新校區之后,就感嘆中國大學生享有的教學、生活硬件是哈佛學生都難以企及的。
二、立地重生——高校生存的自我確認
前國立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先生曾說“大學之謂者,非謂之有大樓也,乃謂之有大師也”,這是一句教育界眾所周知的名言。2006年北大校長許智宏教授在接受央視《對話》欄目訪談時,曾說“大學,首先要有大師,但也要有大樓”。兩位重量級大學校長在不同時代的言論,代表兩種大學建設理念。本文關注的是作為在城市周邊鋪展開的“新大學”何以確定自己的身份,乃至延續自己仍然作為原大學的學術存在。以北大為例,即遠在昌平的北大新區是靠什么證明自己仍然是北京大學的。這種證明,決不是靠學校興建的文件,學校的牌匾和學生手中的學生證這些外在的“法律”存在而得以成立的。一個大學存在的證據當是一種自身獨有的包括學術氛圍、文化傳統、名師血脈、學生塑造等多因素的復合證明。而身處在大城市周邊的新型大學園區,除了交通不便、市政建設滯后、學術軟資源短缺等困難之外,究竟什么才是這些“新大學”塑造和培養帶有自身傳承氣質的學生的真正依靠呢?
身處在城市中的大學和大學生都面臨著生存成本的問題,僅就交通而言,公共交通作為大學生的主要出行方式,除了出行時間之外,路資也是學生作為城市生存內容的重要考量指標。而對于學校來說,任何一項以往簡便的社會行為都會無形增加很多軟限制,如安全、周期、經濟代價等等。所以,從目前大學新區的校園文化生存空間來看,必須認真審視以下問題:
首先,開源。在成本提高的前提下,確定什么錢是必須要花的,什么服務是必須提供的。如作為城市存在的歷史證據的博物館、圖書館等公共設施。高校就應該在一定的范圍內實現免費聯絡和組織。以城市的內涵,確定本校大學生自身的文化身份。
其次,聯絡。在大學和大學生本身被邊緣的前提下,以學校的資源和社會網,積極實現“請進來”的社會接觸模式,于此同時,利用大學新區普遍擁有比較優越的硬件場館的優勢,積極聯系承辦一些有地方水準的大型活動或賽事,實現社會接觸。
再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深入挖掘校內資源,形成校內特定的,較為“封閉”的文化圈。提高文化服務水平,如配備比較充足的圖書資源、穩定高速的校園網絡,豐富的文體活動,特別是利用自身學術條件開展的特色學術文化活動。
以上都是在城市遠郊新興大學園區開展校園活動所必需面對和解決的問題。總之,無論是成本考慮,還是收效考慮,我們都必須將大學新區對于原高校的有效延伸作為首先面對的考驗之一。只有讓學生確切的相信自己是某某大學生的學生而不是僅僅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大學生,這才是大學留給其學生的真正身份證明。而對于新興大學園區,在延伸證明的同時,盡量的減小自身由于“遠、新”帶來的文化困境則是我們當前工作需要著重思考的問題。
三、城市烙印——大學留給大學生的文化記憶。
作為一個大學的學生,除非其本人生長于斯,否則,他一定是帶著某種城市記憶走向人生的下一個驛站的。隨著中國20世紀50年代后城市化進程的加劇,僅從城市建設角度來看,一些大城市的格局特色正在淡化,無論是高樓大廈還是知名品牌,都越來越讓游走于各個城市之間的現代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恍惚感。而作為在一個大學特別是大學新區生活若干年的大學生,其更加無法靠直觀的城市印象去延伸自己的大學記憶。這就需要我們在文化、氣質層面去延伸一種城市的厚重與記憶。除了固定的載體,大學完全可以通過4年的教育將自己的學生培養成具有城市烙印和學校印象的文化載體。即城市延伸在大學生身上的文化記憶,進而演化成這個人一生的文化身份。
總之,作為雙重呼喚產物的大學新區,自始就帶有其特定的復雜性,如何在拓展和淡化中據守某種大學和城市優良傳統,以培養具有文化記憶和文化身份的新一代大學生,是奮斗在中國“第二代”大學(大學新區)的教師和管理者必須替學生思考和面對的問題。隨著地域延伸的不僅是校舍,也是大學傳統,也是城市本身,也是文化身份。
參考文獻:
1、劉杰.新時期高校團委成功管理模式與工作創新指導手冊[M].中國知識出版社,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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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陜西科技大學設計與藝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