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訓華 盧 芳
關鍵詞:民俗生活 小歷史 關愛情懷
摘 要:京派小說以絢爛的故鄉民俗風景成為文學歷史的坐標奇觀,在建構民俗文化生活的小歷史的同時,對世間普通民眾的關愛情懷已悄然滲入,這種拳拳的關愛情懷是京派小說民俗文化精神的重要表現。
京派小說家,廢名以菱蕩桃園如畫的風光塑造了“湖北黃梅”;沈從文以一個詭譎浪漫的“湘西”在文學界成績卓越;20世紀80年代,汪曾祺將一隅恬靜俊秀的蘇北水鄉緩緩搖曳于文壇。不僅僅是優美景致成就了京派小說,而且是民俗場內人物平和的心境造就了廢名的黃梅;是湘西的巫文化原始民俗信仰和奇異的婚戀習俗讓沈從文更深刻;是水鄉人們勤勞隱忍的民間技藝精神,讓汪曾祺在20世紀80年代文壇脫穎而出。京派小說中對民俗文化的關照,不僅僅是從“地之子”的鄉土感情出發,而是還從民俗文化心理的大的文化關照與反思下,透視人物心理,表達作者的文化理想與精神訴求。較之鄉土寫實派,在一個更廣闊的文化空間和視域內,把民俗文化和文學因素相互融合,使民俗不僅僅是作為陳規陋習的小說的批判對象,成就了京派小說豐富的文化內涵。正如趙順宏所言:“民俗作為作品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它是有意識表現的結果,它在整個作品的形成過程中有著積極的‘建構作用,作家由此而深入地理解、豐富著人物的精神心態、行為特征。”①廢名的小說就是在古樸的民俗流淌里,塑造了世外桃源般的鄉村民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