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文 悅 醉 主體向度 文學話語
摘 要:在巴特的概念體系內,文是悅與醉的起點而不是終點,醉與悅因為主體參與意指過程的構造和破壞而得以呈露。“文之悅”與“文之醉”一方面是文學話語主體性分裂的兩個向度,同時又統一于批評的主體性之中。這種分裂與同一是人在現實中逃避負載意識形態的庸俗大眾文化,即文學僵化的意指過程的選擇。正確解讀巴特的這兩個重要概念,有助于深入理解后現代主義文學批評、文學闡釋理論的共性內核。
《文之悅》是羅蘭·巴特晚年的代表作。這本由四十六個片段構成的小書,各段參差不齊,長短不一,而且只是“隨意地”按各段標題的法文字母排序,看來恰似一件不經意之作,但它在巴特的思想歷程中占據極重要位置,甚至被認為是他后期《符號帝國》(1970年)、《薩德,傅立葉,羅耀拉》(1971)、《羅蘭·巴特自撰學記》(1975)、《戀人絮語》以及《明室》(1980)等著作的“共居之地”①。
何謂“共居之地”?這里大致有如下內涵:第一,《文之悅》的各題目實際涵括了巴特長期以來身臨后現代語境所沉思的絕大部分問題;第二,它貫徹了巴特一貫的思想理路,即把語言符號作為切入點,關注符號的能指與所指之間的關聯性,從而揭示語言符號與文學所掩映的意識形態的固化、飄移過程。第三,巴特在《文之悅》中透過文的能指/所指間任意性的游戲,窺見了話語對人的主體性消解的災難,進而站在更高處(悅與醉)發出拯救主體性的訴求:要把“文”作為起點而不是終點去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