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維建
檢察機關的訴中介入是否打破了訴訟中的平衡局面?是否改變了經典意義上的等腰三角形結構了呢?筆者的回答是否定的,其原因在于:等腰三角形是訴訟結構的原形,也是最為簡單的純粹形態,而不是絕對的唯一形態。在等腰三角形的基礎上,可以有多種變化形式,這些訴訟形式的存在,只需要符合等腰三角形的原理就可以了。事實上,根據我國民事訴訟制度的規定,目前就有一些訴的制度就是對等腰三角形的變化運用,而不是削足適履。檢察機關是憲法所確認的國家法律監督機關,對人民法院行使審判權的活動有權實施監督,而這種監督是內在于訴訟程序之中的,而不是寬泛地不具有硬性法律效力的普通監督。檢察機關對民事訴訟的訴中介入,對民事訴訟程序的變化提出了至少兩方面的要求:一個要求是,檢察機關對民事訴訟的訴中介入,要實現其程序定位的內在化;另一個要求是檢察機關應當在程序中尋找獨立性的角色。這兩個要求構成了檢察機關訴訟地位的質的規定性。基于以上標準和要求,筆者主張采用菱形的程序結構,來配置民事訴訟程序中檢察機關因訴中介入所產生的公權力因素。菱形的檢察監督結構的優勢主要有四:一是維持和貫徹了等腰三角形結構的基本原理;二是充分體現了檢察機關對審判活動的法律監督屬性;三是菱形結構更加滿足了協同主義訴訟機制的需要;四是可以更加靈活地轉換訴訟中的程序聚焦點。
(摘自《政治與法律》2009年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