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非
據英國《觀察家》雜志指出,就“上癮”行為而言,抽煙、喝酒、吸毒、賭博、購物等等,都已out了,生活方式變化和壓力指數上升所催生的新潮品種,已擴展到上網、吃藥、整容甚至發短信上癮。
總之,事態看起來十分嚴重,有報道說,去年5月,各國專家聚集新加坡,針對上述新癮癥的癥狀及出現原因召開了首屆亞太戒癮研討會。
如果把“上癮”簡要描述為“嚴重地依賴或者迷戀一種事物,往往是心理不健全或者不健康的表現”,那么,不排除開會也是一種癮,在某種意義上,它跟上述“新癮”系列里的“發短信上癮”十分相似。
《觀察家》以25歲的倫敦女招待塔瑪拉·克瑞里為例,說她不愛通電話,只愛發短信。平均每天要發短信175條,否則無法自遣。走著、坐著、躺著、路上、工作中、如廁時,都在狂發不止。唯一不發的那一刻是淋浴時。寫短信也不用看屏幕,兩分鐘即刷滿三屏。練就了“電子一指禪”的塔瑪拉堅定地認為:發短信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更為變態的是,只要離開自己的手機須臾,塔瑪拉就覺得不舒服。她不僅把手機稱作“我的寶貝”,而且把手機插在乳罩里邊,緊貼著肌膚,隨時感應短信發來的聲音和振動。用廣東話講,這不僅上癮,而且還“上了身”。
事實上,自2001年以來,不斷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醫學報告稱發現“短信上癮癥”。臨床上的描述大致是:“強迫癥的一種,在一天中的某些時間總會產生短信出現的期待,如果到時沒有出現,就感覺規律被打破,產生焦慮、不適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