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棲
回眸過去的一年,媒體有關“5·12”汶川地震的報道連篇累牘,它在催人淚下的同時,也發人深思。筆者留意這些后續報道,并擇其一二,略加點評。
(一)
汶川大地震的震中映秀鎮,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就至少建有兩個地震監測點,一個距此次地震震源僅一點三公里,另一個也不過四公里!可惜,它們自1980年后就被廢棄了。(2008年11月14日《華商報》)
[點評]汶川大地震后,舉國同胞在巨大悲痛之余,提出“如此大震,為何竟沒有一點預警”的質疑。有關職能部門答曰:“大震預報是世界性難題,幾乎是不可預測的。”這不免有卸責之嫌。二十八年前,災區的地震監測點就“廢棄”了,地震測量隊員都“轉業”了,“預測”從何談起?人們都說當下是浮躁的時代,倘若浮躁到連預測地震機構和人員也為贅的地步,那么汶川的災難就是一種不可避免的報應。
(二)
在死傷最嚴重的北川,那里的鄧家小學四百八十三名學生一個都沒有少,一個都沒有死,甚至沒有什么重傷。連教學樓正面那塊長十幾米、高三層樓的玻璃幕墻一點都沒有碎,與在這場大地震中學校教學樓動輒壓死幾百名學生相比,這是一個奇跡。經辦監理學校修建工程的人是當時捐資集團的辦公室主任。(《2008年中國精短美文精選》)
[點評]這位辦公室主任兼監理,至今不知姓名,堪稱“無名英雄”,令人肅然起敬。災區房屋的倒坍,尤其是校舍的垮塌。根本的原因是一些奸商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經營“豆腐渣”工程。地震的破壞力固然是誘因,但在同一震區,緣何鄧家小學會成為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