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地球在轉,季節就在變化。不要說北方了,就是在四季如春的昆明,連石頭也能感受到氣候的變化呢!
在聞名世界的石林,有一個“阿詩瑪”天然石像,她在春天就像一個少女,背著竹簍輕盈地走著。但是,據說嚴冬來了,在風刀霜劍的交錯中,她顯得像一個佝僂脊背向前彎著腰的老太婆了。直到又一個春天來了,才恢復了“阿詩瑪”的形象。(寒冷連石頭的春天都能奪走,更何況草木呢?)
北京的冬天,風沙特大。除了長青樹,花草都無法生長。地上的草就在寒霜風雪中枯萎了,除了一些可憐的草根,地上便全是土地的本色。(再次強調了冬天可憐的草都是要枯萎的)。
我出去散步,經過那座大樓的花壇時,眼光都要射向那還有著暗綠色的云杉。北國的嚴寒,能看到綠色,總是令人喜悅的。何況,它每天都使我有“長青”的感覺呢。(高大的云杉的綠色因為“稀”而“貴”,真是令人喜悅。)
有一天,我的眼光又自然而然地投向它,從樹梢一直看到它的根部,忽然發現在它的根部的四周,有著一些小草。這使我像孩子發現奇跡般的高興起來。花壇有鐵欄桿,我不能進去仔細觀看。但請問了老園丁,他告訴我這還活著的小草名叫護盆草。
護盆草是一年生的植物,它是度不過這北國的冬天的。肯定它也不過是在熬日子罷了。(“一年生的植物”,讀到這里,我們的想法和作者是一樣的,小草只是“熬”日子,艱難地生存,活一天是一天、且慢,這是“先抑后揚”的手法哦。)
但從此,在我每次走過這座大樓門前的花壇時,最先去看的卻不是那高傲、聳立、得天獨厚的云杉,而是那護盆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