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是怎樣被從神話中那只巴比倫魔瓶中釋放出來的?它在黑暗的魔瓶中待了多久?陽光下溫暖和平的生活,總是被一些壞消息所驚擾,我們從報端讀到各色可怖的罪惡,某時某地,或者干脆就發生在身邊。由于受到病態自我的支配,那些肇事者似乎總要實施他們的惡行,由于那些可怖的惡行喚醒了我們內心深處的恐懼感和道德感,我們感到我們需要直面罪惡,起而保護生活。
最近特別引起公眾關注的貴州習水縣5名公職人員嫖宿幼女案件,習水縣法院以不公開審理方式進行了庭審,庭審于4月9日結束,在這里,政府官員、學校教師等常用詞匯都轉而成為“觸及了中國人傳統道德的底線”(當地政府主管官員語)的刺目符號,此案中的許多受害人未滿十四歲。說什么“禽獸官員”、“禽獸教師”都難以表達人們復雜和憤怒的內心感受,因為禽獸的社會是有規則、有秩序的,而我們人類社會卻常常充滿內在的危險。每天牽著孩子的小手走入陽光之下,父母心中都會有那么一點未知的擔憂與心痛,因為他們知道空氣中漂浮著無形的罪惡。
戀童癖往往伴有攻擊性,對未成年少女的性侵害往往與權力感的自我確證有關。一個人如果極度缺乏自信與自我肯定,在其幼年經驗中曾感到被攻擊、被扼制、被虐待,而又沒能在成長中獲得充分的自我療愈,他就必定以異常的方式、甚至罪惡的方式尋求權力感的滿足,在侵害行為中尋求征服感和受害人的臣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