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來,人們對達賴喇嘛的早年歲月所知甚少,直到去年官方媒體披露了一些資料后,他的早年經歷才為大家所知。
對于十四世達賴喇嘛,國人只知道他在西藏解放之初熱情支持中央政府,后來逐漸動搖,最終逃往印度,近年來又頻頻策劃分裂活動。多年以來,人們對達賴喇嘛的早年歲月所知甚少,直到去年官方媒體披露了一些資料后,他的早年經歷才為大家所知。
出生在多民族居住區
達賴喇嘛出生在青海省湟中縣當采村。這個村莊位于一個叫祁家川的山谷中,如今地處青海省會西寧東南方,屬于藏族的安多方言區。
當地藏族居民基本上只會說一點生活藏語,大多數交往場合已經習慣了使用漢語。他們除了保持原來的宗教信仰外,已經很難看出與當地其他民族有什么不同了。據有關研究人員介紹,達賴喇嘛一家人完全不懂拉薩話,甚至連安多藏語也說不完整。
達賴喇嘛的父母分別名為祁卻才仁和德吉才仁,是當地農民,以種植青稞、蕎麥和土豆為生,生活很不穩定。祁卻才仁和德吉才仁共有16個子女,但最終只有9個子女長到成年。原名為拉木登珠的達賴喇嘛排行第五,生于1935年7月6日。
1933年,第十三世達賴喇嘛圓寂,尋找轉世靈童的工作隨后開始。藏傳佛教的活佛轉世是一整套神秘的過程。尋訪轉世靈童的人常常裝扮成游方僧、香客、商旅甚至乞丐,按照前一位活佛留下的預言和暗示到重點地區尋訪。一旦發現了相似情況,就進一步打聽孩子的出生時間和有沒有靈異表現等其他情況,然后再用前世達賴喇嘛用過的物品和一些相似的東西來考驗孩子。如果通過了測驗,就認為找到了靈童候選人。
就在拉木登珠兩歲多的時候,尋訪人員來到他家所在的山村,并且認為拉木登珠便是他們尋找的轉世靈童。
然而,當時擔任青海省政府主席的是回族軍閥馬步芳。馬步芳認為,拉木登珠是他管轄地區的屬民,因此表示尋訪人員不能隨便將他從青海帶走。西藏噶廈政府無奈之下,只好請國民政府出面協調,并且私下給了馬步芳40萬元銀幣的贖身錢,拉木登珠才得以踏上去拉薩的行程。1939年10月,拉木登珠坐著象征達賴地位的黃轎子進入拉薩,進入神奇的迷宮般的布達拉宮。
農家子變成最高人物
清朝乾隆年間,清政府對西藏行政管理體制進行了整飭和改革,規定了大活佛轉世靈童的認定辦法,設立了金瓶掣簽制度。金瓶又稱為“金本巴”或“金本巴”。乾隆年間制訂的《欽定二十九條章程》中寫道:“……今后遇到尋認靈童時,邀集四大護法將靈童的名字及出生年月,用滿、漢、藏三種文字寫于簽牌上,放進瓶內,選派真正有學問之活佛,祈禱七日,然后由各呼圖克圖和駐藏大臣在大昭寺釋迦牟尼像前正式認定。假若找到的靈童僅只一名,亦須將一個有靈童名字的簽牌,和一個沒有名字的簽牌,共同放置瓶內,假若抽出沒有名字的簽牌,就不能認定已尋得的兒童,而要另外尋找。”
拉木登珠被確認為轉世靈童后,西藏噶廈政府便電告當時的國民政府,請求其派人入藏主持新達賴喇嘛的金瓶掣簽和坐床。1939年12月,國民政府蒙藏委員會委員長吳忠信抵達拉薩。
雖然當時尋訪到的靈童有3名,但當時攝政的熱振活佛在吳忠信抵達拉薩前堅決主張拉木登珠即是達賴喇嘛的轉世,并已經接受僧俗禮拜,而且熱振活佛具文還向國民政府進行呈報,請求對靈童特準免于掣簽。抵達西藏后,吳忠信到達賴喇嘛夏宮驗看了靈童,了解了相關情況。1940年2月5日,國民政府正式批復:免于對靈童掣簽,特準繼位為第十四世達賴喇嘛。2月22日,噶廈政府在布達拉宮東大殿舉行了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坐床典禮。這個4歲多的男孩,變成了達賴喇嘛丹增嘉措。一個農家孩子,至此成為政教合一社會最高、最神秘的代表人物。
自幼受親英活佛教導
十四世達賴喇嘛坐床之后,他全家也由青海農村搬到了拉薩,并成了西藏的大貴族。西藏地方當局按照慣例,給了達賴一家大片的莊園和成百的農奴,他個人則在各方面享受著最周到的服務。
4歲的達賴喇嘛被送到拉薩后,前后共有3個經師對他的幼小心靈產生過重大影響,他們分別是尋訪十三世達賴轉世的負責人格倉活佛、熱振活佛和達扎·阿旺松繞活佛。
在丹增嘉措坐床繼任十四世達賴后,格倉活佛就卸下了經師職位,因此他對達賴喇嘛的影響比較小。第二位經師是熱振活佛。熱振活佛是當時達賴未親政前西藏地方政府的攝政。熱振活佛非常愛國,但他的愛國行為卻招致分裂勢力的忌恨,他們逼迫熱振活佛在1940年辭去攝政職位。由于接觸時間太短,熱振活佛對達賴的影響也不大。
對達賴喇嘛影響最深的是他的高級經師達扎·阿旺松繞活佛。達扎活佛是20世紀40年代西藏地方親英勢力的領頭人物,當時的西藏一直在美英勢力的陰影籠罩之下。貪戀權勢、想靠英美勢力謀求獨立的達扎·阿旺松繞,牢牢地掌握了西藏的政教大權,他直接參與策劃了當時西藏主要的分裂活動。在他擔任攝政的短短十年內,西藏發生了一系列重大分裂事件。作為達賴的經師,他的濃厚分裂思想深深影響了年少的達賴。
除了經師的影響,達賴的外國老師對他分裂思想的形成也起了重要作用。其中不得不提到的有兩個人:奧地利人海因里希·哈勒以及英國人黎吉生。
達賴喇嘛在11歲時,遇到了前來西藏進行間諜活動的奧地利人海因里希·哈勒。哈勒隨后成為達賴喇嘛的老師,在此后的數10年中,二人長期都保持著密切聯系。據了解,哈勒是一名隱藏了半個多世紀的納粹分子。在達賴喇嘛結識哈勒的一年半時間里,兩人基本上是每星期見一次面。哈勒給達賴灌輸納粹式思維,還教達賴學英文。原本對西方世界一無所知的達賴,在哈勒的輔導下,思想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
黎吉生是英國駐西藏江孜商務代表古德爵士的繼任者,1936年留駐拉薩,一直呆到1950年。他建立了“英國駐拉薩代表處”,并以此為掩護,積極展開對達賴及達扎活佛等人的分化利誘工作。他常給達賴“授課”并給達扎等人出謀劃策,可以說,20世紀40年代西藏地方權貴策動的“驅漢”事件,都與黎吉生有關。
和“藏獨”分子一拍即合
1950年10月,英國政府支持下的藏軍在昌都戰役中的失敗,給西藏的上層人物們帶來了極大的震動。達扎的攝政就此結束,剛滿15歲的達賴喇嘛開始親政。全國的解放,給達賴帶來了不小的震動,在政治上左右搖擺不定。
1956年,達賴前往印度參加紀念佛祖釋迦牟尼涅口2500周年佛事活動期間,與“藏獨”分子夏格巴、嘉樂頓珠等人聚集在一起,甚至滯留印度近3個月。達賴不僅從分裂主義分子那里接受了許多“西藏獨立”的反動思想,而且還同外國反華勢力密切來往。英美等國間諜更是頻頻與達賴接觸,共謀“西藏獨立”。要不是周恩來總理三次親赴印度同達賴談話,達賴很可能在那時就留居印度了。
雖然上世紀50年代毛澤東主席和中央政府的寬宏大度,也對達賴的思想產生過一定的感召力,但在西藏地方分裂分子、帝國主義分子和納粹分子的熏陶下,年輕的達賴喇嘛最后還是走上與人民為敵,背叛祖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