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世界存在著,有著各自的姿態。而你所要做的,只是認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天空。巨大的網。無可逃遁的藍色。潔白的花。寂寞的盛開姿態。還有,還有,記憶里巨大殘缺中所殘留的曾經。那些_細枝末節的情緒開始爬滿整個胸腔——你聽過那些聲音嗎——巨大的喧囂之下,我唯一的堅持。
如果。我說的只是如果。如果我的思戀,你可以聽得見。
——摘自朵格日記
筆記本電腦里反復放著Keren Ann的《Not goinganywhere》。
草地。風箏。孩子。藍色。天空。以及逝去的明亮眼眸。一切都似乎早已遠去。空氣里有著彌散的味道。巨大的喧囂下,朵格孤單的想念。像KerenAnn——“她一個人孤獨地活著,卻沒有失去對美好的向往,她的玫瑰永遠只在花苞里綻放,因為那才是最美和最安全的。”
朵格迷戀Keren Ann那樣的聲音。與其說是唯一的堅持不如說是唯一的信念。那些夏之紀年,不過只是一個華麗的轉身的時間。而Keren Ann則是那些流年里的閃光。
“曾經”這樣的字眼對于朵格來說是最殘忍的咒語。不想再用冗長的字去描述那些故事。一切都會結束。一切都會開始。
這個被物質光線貫穿的城市的夜晚總會讓人覺得寒冷。
色彩,氣味,一切透露著繁華。朵格雙手插在口袋里,穿行其中。她知道,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意味著什么。她也知道,那些人其實一直都在某個暗處等著她。
所有的開始無法停止,所有的一切只有繼續。深知Tiramisu的意思就是帶我走,而朵格卻倔強地選擇了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她就是這樣倔強且任性的孩子:她知道,她總有一天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