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河水攜帶著我們的昨天,不停地流淌著。那些被時光模糊了的記憶,卻一直安靜地夾在心靈的書頁里,等待著在不經意間被翻開……
家
搬進新家之前,我們住在宿舍樓的第五層,面積不大,也不漂亮,因為大部分的墻面已被我涂畫得“慘不忍睹”,而父母也沒有再粉刷。在我的印象里,一切家具都被用舊了:露出毛邊的沙發,掉漆的書柜,咕咕作響的冰箱,笨重的電腦,褪色的床……但是這樣一個家,盛載了我11年的歡樂與哀愁。我對家中的每樣東西都了如指掌。一切的一切,都像印在我的腦海中,盡管已經變成了灰色,卻還是那樣清晰。
我知道木方桌有一個角落少了一塊漆,因為是我摳的;
我知道一間臥室并排掛著兩張地圖,因為是我掛的;
我知道墻上貼的國畫中,有猴子、葡萄、向日葵,因為是我畫的;
我知道電風扇的線有一截快斷了,因為是我的兔子咬的;
我知道……
現在,有時放學后,我還以為自己將要回到的還是那個家,就像多年前的那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背著書包,踩踏著秋日陽光的影子,歡歡喜喜地跑向那個地方。依舊是昏暗的客廳、厚重的窗簾,依舊是寫字臺上的一盞孤燈、一個房子模樣的手搖轉筆刀……
變幻交替的燈光下,時間重疊,地點重疊,一會兒是灰的記憶,一會兒是彩色的現實。我在重疊的畫面中迷惘著,直到發現,那個家有的不是我現在的笑聲。
欣姐姐
欣姐姐家在二樓。在我的幼年時,她是除親人外第一個帶我玩的人。
那時很敬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