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江
(上接09年第2期)
沒多長時間,我們的毒癮明顯增大,母親給的錢遠遠不夠用,伯倫龜縮在房間里,苦丁出門時常空手而歸,阿珍當小姐所掙來的錢也不夠用,沉重的毒資,難以為繼的吸毒生活,我們如坐針氈,挖空心思想辦法找錢吸毒。
伯倫搶先說:“只有天天犯毒癮的,沒有天天有毒資的。”
阿珍也緊隨搭腔:“是啊,可毒資和毒品是絕對不會從天上自己掉下來的呀!”
這會該輪到苦丁出主意了,他說:“沒有辦法,剩下的路就只有不去犯,就去販。”
苦丁的話讓我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問:“說的跟繞口令一樣,什么泛泛的,沒聽明白。”
伯倫進一步解釋說:“金果,你真是個呆子,這都不明白?就是要么‘犯罪養吸,要么‘販毒養吸唄。”
“啊!”我真的驚呆了。
苦丁對我說:“金果,如果你不想犯罪,我支招你從家里騙出點錢,你意下如何?”
我無言以對,終于看到吸毒人丑惡面目,他們辛辛苦苦,不惜代價把我扶持上道就沖這一計劃而來,我在毒癮纏身的告急之中措手無策,明知他們要對我下達騙錢的指令,可我偏要和他們混在一起吸毒,我憎惡他們,卻找不出理由去恨毒品。我心里很矛盾地說:“我怕我媽不相信我的話。”
伯倫沖著我說:“你媽那樣疼你、愛你,她會依你說的辦的,也不在乎幾個錢。”
苦丁打氣道:“只要有萬分之一找錢希望我們都得去爭取,能否有貨平安度過今晚全看你了。這一晚事關重大,關系到我們如何提起精神晚上出去找錢,否則明天、明晚、后天……金果,我們幾個人的命運只有你才能救,我們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