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那—種飄渺的無知,垂直在時間的海平面上,與風無關,與水無緣。
通過賦予往事以美學的形態,李家豪為原初的復制開辟了一條通往其童年幻想的替代道路,這些精神元素只有通過出現在作品中的方式才能成為記憶。如此看來,在羅蘭巴特的《明室》(1980)問世后的近30年里,“照片的證明力大干表現力。”這一論斷并沒有因為數碼技術可以左右攝影術對于客觀世界的紀錄與復制而分崩瓦解。相反,在更高的一個層面,照片的證明力體現在了精神分析領域,其實質是通過精神的再現——被加密的替代作用或轉譯(translation)作用來標記。“痕跡會對印象和強度的初始沖動做出反應,并在精神分析再現系統中產生。”
如果能讀懂《加號的初戀》,我們會發現一個過于早熟的童年,也許那些符號過于直接的揭示了主體記憶痕跡,卻在透明的影調中失去了辨知能力:“我喜歡它我很小就喜歡它是的我喜歡她我很小就喜歡她”。他們(嘉豪和畫中人)的思緒,觸碰著他們無法定義的時刻的再現,而我們則癡迷在自己的沉醉中感到釋然——這種沉醉既是迷戀又是分離、
假設時間可以像潮汐往復來去那么我們一定會努力忘卻所有的不幸。揮霍掉所有的光陰。也許那個時候的我們過于年輕。白駒過隙不知所云站在潔白的時光里游戲著幻影。不知不覺間。海邊的迷茫便蔓延到雙眸里,代替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