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革的時代,裂變出形形色色的時尚族群。
在每個時尚族群的背后。都有一個不同的世界,或者很精彩,或者很無奈。
隨著全球化潮流的沖擊,以及電子文明和消費主義的盛行,西方出現(xiàn)的時尚族群,很快就在我們身邊出現(xiàn)。中國的社會階層已不只是“白領”“藍領”“金領”這么簡單,以職業(yè)為基礎的社會階層分化機制日漸式微。
不同的時尚族群,有著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文化趣味。我們的社會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包容了如此多元化的價值觀。于是。我們的身邊有那么多“熟悉的陌生人”。甚至在同齡人之間也存在難以逾越的“文化代溝”。
■世代■
請問,您是“X世代”“Y世代”還是“Z世代”的?
不對,我們是“M世代”的!
根據(jù)美國《時代》周刊的定義,“M世代”即“多任務處理一代”(Multitasking generation)。他們可能會在同一時間內(nèi)運用不同的即時網(wǎng)絡通訊工具,整天沉溺在MSN、Myspace、Itunes、網(wǎng)絡游戲以及雅虎通之中——當然還有咱們中國的QQ。電腦是他們的另一個大腦,鍵盤是他們四肢的延伸,網(wǎng)絡是他們的數(shù)字神經(jīng)系統(tǒng);他們的耳朵上永遠掛著一團耳機線:手機就像眼睛、鼻子和嘴巴一樣已成為身體的新器官。
■御宅族■
“御宅族”(Otaku)是起源于日本的一個時尚族群,他們整天癡迷于動畫、漫畫和電子游戲而好幾天足不出戶,冰箱里儲備的食物足夠吃喝一周。他們的喜怒哀樂和七情六欲,全部寄托在虛擬的世界里。
在我們身邊,據(jù)權威機構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56.9%的被調(diào)查者認為自己身邊存在“宅男”“宅女”。一位“六星級宅女”這樣描述自己的一天:“起床,穿著睡衣面對電腦。不停按F5鍵刷新網(wǎng)頁,然后打游戲、看電影、看漫畫,一首歌能反復聽一天。家里備有泡面和各種干糧,餓了就隨便吃點。手機永遠調(diào)成震動,電話一響或者有人敲門就神經(jīng)緊張。QQ、MSN常年隱身或者干脆不上線,有時候突然想找人聊天,剛說兩句話自己就先不耐煩地跑掉了。出行地點僅限于住所兩公里以內(nèi)的范圍,到人多的地方就會覺得很累……”
許多“御宅族”其實也是“SO-HO族”的延伸。當信息高速公路鋪到家門口時。住宅已不只是生活的港灣,也是工作的場所。他們可以穿著睡衣在電腦上與客戶聯(lián)系業(yè)務,也可以躺在被窩里向上司匯報工作……
■樂活族■
卡梅隆·迪亞茲曾以3300萬美元的年度片酬人選吉尼斯世界紀錄。不過這位“收入最高的女明星”紀錄保持者的私人座駕不是法拉利,也不是勞斯萊斯,而是一輛2萬美元的豐田Prius,一款使用電池和汽油混合動力的“環(huán)保概念車”,平均每行駛100公里的油耗不到5公升。
全球最具創(chuàng)意的設計師菲利普·斯塔克曾經(jīng)設計過紐約Royal-ton飯店、倫敦Sanderson酒店、東京朝日啤酒總部大廈,但他自己的私人別墅卻沒有電力供應。許多偉大的設計都是在沒有電燈的房間完成的。他自稱“住在一個透明的泡泡里”。
手袋暢銷全球,但LVMH集團主席伯納德·阿諾爾特卻放棄飛機,改用傳統(tǒng)的輪船來運輸LV手袋。因為他通過計算發(fā)現(xiàn):一趟由巴黎飛往紐約的單程飛行所排放的二氧化碳廢氣。相當于500輛汽車同時行駛12000公里!
上述三位人士,就是標準的“樂活族”。
“樂活族”是英文“LOHAS”的音譯,來源于“Lifestyles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的縮寫。代表“可持續(xù)性的生活方式”。這個概念最早是由美國社會學者保羅·雷提出的。他對“樂活族”的定義是:“一群人在作消費決策時。會考量自己與家人的健康和環(huán)境責任。”
“樂活族”是一種以環(huán)保、健康、慢生活為理想的生活方式。屬于“樂活族”的關鍵詞不是奢侈、豪華、高雅、華麗,而是有機、天然、手工、簡單……“樂活族”的出現(xiàn)表明了人們對回歸自然的渴望從覺醒走向行動。
和清教徒不同的是,“樂活族”不僅是個人的選擇,而且還積極干預他人的生活。比如巴黎就活躍著一支秘密“扎胎隊”。專門給耗油量大、對環(huán)境污染嚴重的多功能越野車的車胎放氣,并在車身涂上泥巴以示警告。
■跨國公民■
誰都知道“跨國公司”,但“跨國公民”是什么人?
請看美國《商業(yè)周刊》對一位名叫胡貝爾的“跨國公民”的描述:“他周一、周二在馬德里工作,周三呆在都柏林,周四、周五則在歐洲大陸其他國家尋覓商機。胡貝爾一家住在英格蘭的薩里郡,這里離倫敦蓋特威克機場不遠。”
在北京的一幢寫字樓,現(xiàn)在也會出現(xiàn)這樣的尋常一幕:公司正在開會,討論一個項目的市場推廣計劃,主持會議的營銷經(jīng)理是美國人,坐在你旁邊的那位客戶總監(jiān)是香港人,現(xiàn)在正在發(fā)言的品牌主任是澳大利亞人……你是北京人,不過你也像他們一樣,是用英語發(fā)言,只有從會議室窗外看到的某個古塔一角的琉璃瓦提醒你,現(xiàn)在是在北京。
“跨國公民”是經(jīng)濟全球化時代衍生出來的一個社會群體,他們常常要通過快遞服務把換洗的衣服送到下一個停留地點,他們的信用卡賬單常常是郵寄到私人律師或會計師那里。只是由于很多國家無線電話標準不同。他們往往要帶多部手機。
另外,不論在哪個國家、哪個城市,他們都泡一樣的酒吧、喝一樣的咖啡、吃一樣的比薩、去一樣的便利店買一樣的口香糖……他們已經(jīng)陷入全球化時代的“連鎖生活方式”中,即使在我們中國國內(nèi),當北京的情侶到星巴克約會的時候,上海或者廣州的情侶們此時也正在星巴克喝著一樣的卡布基諾:北京小資喜歡請女朋友吃哈根達斯冰淇淋,而上海或者廣州的小資也挽著女友的手正在去哈根達斯的路上……
■飛特族■
前天在街頭派廣告,昨天在咖啡館做侍應,今天一覺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3點了。還不知道干什么,玩玩游戲吧……這就是一位標準的“飛特族”。
所謂“飛特族”,即由英文“Free”(自由)和德文“Arbeiter”(工作者)組合而成的“Freeter”,泛指那些從事非全職工作的新族群。他們不喜歡“朝九晚五”的寫字樓生活,不羨慕那些西裝革履的白領階層,而是選擇自由自在地“打短工”。
據(jù)日本Hakuhodo廣告公司的一項調(diào)查,日本年輕人最不喜歡的工作是:政治家、經(jīng)理人、銀行家,有意愿從事這類工作的人的比例不到5%。摩根大通駐東京首席經(jīng)濟學家菅野雅明先生說,30年前,當他加盟日本銀行時,人們的觀念是應該一輩子為一家公司服務。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會認同這個觀點了。
美國著名職業(yè)顧問威廉·布里奇也在《新工作潮》預言:未來的公司不需要固定的崗位和固定的員工,而是一個松散的“自由人聯(lián)合體”,當某個工作程序、某個季節(jié)性崗位需要人時,就臨時聘用一些專業(yè)人才。簽訂幾周或者幾個月的勞動合同。
據(jù)統(tǒng)計,日本的“飛特族”目前約有420萬人,預計到2010年將突破470萬人。“飛特族”的出現(xiàn)。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日本企業(yè)目前靈活的用人機制。日本勞動研究所研究員小杉禮子在《飛特族生活方式》中列舉的“新錄用人才策略”包括:“派遣人才”“特約人才”“臨時雇員”以及“業(yè)務外包”等。
海之風情薦自《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