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人

［黎維鵬/編譯］

有一個著名的動物科學家名叫喬納森·威納，他專門研究蝴蝶，是當今世界蝴蝶研究領域的權威之一。他大學時就對蝴蝶產生了興趣，事實上他大學時的專業是生物。大學時春天的一天下午，他感到心情煩躁，便溜出了課堂，爬到一座山上，從這座山可俯瞰整個大學校園。然后他坐在地上睡著了。

幾小時后他感到有什么東西在臉上拂來拂去。他半醒過來，恍恍惚惚中看到臉上方出現了一幅五彩斑斕的畫面——有白色的，橙色的，黃色的，黑色的——他不能分辨這究竟是什么。他伸手去抓它，它向后縮了回去。當它飛遠一點兒時，他看到一群蝴蝶王聚集在他的周圍。威納后來說當蝴蝶從他手中飛走時，他體驗到一種強烈又費力的美感和緊迫感，心里產生一種強烈的渴望，但又說不出原因。

蝴蝶飛走時，他仔細觀察著。這些蝴蝶已深深印在腦海里，返回到學校后，他立志終身致力于動物和昆蟲的研究。

幾年后的一個假期，威納回家看望父母。他和父親一起上閣樓打掃，來到他還是嬰兒時睡過的小床前。他第一次發現有一些玩具懸掛在床上方——是四五十只用線串著的蝴蝶。他記不起以前是否曾見過它們，就問父親這些蝴蝶是否在他還是嬰兒時就掛在頭上方。

“是的，”父親說道，“是你母親放在那兒的，你六個月之前它們一直在那兒。你先是不停地用手伸向它們，然后不斷地試著去抓，但總只差那么一點兒。非常可惜，你最終可以抓到時，你母親擔心蝴蝶的棱劃傷你的手，所以將它們拿走。我總在想這對你來說太糟糕了，因為你從來都沒摸到過那些掛在頭上的蝴蝶。”

威納陷入沉思中——好像他在學生時代時，靈魂深處竟然不停出現十八九年前懸掛在床上方的蝴蝶的符號，圖片以及色彩。或許他的確想起過。

威納記得一名法國哲學家曾說過：人生的規劃莫不如此——用音樂、藝術、舞蹈等任何方式找回最初開啟我們心靈的那些簡單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