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一千個人寫作中有一千個樣子:他們就是喬伊斯、米沃什、趙瑞民……這些全部的作品、以前的作品構成了一個寫作者的肖像;作品就像肖像館,從側面、正面、外部、內心……說明著這個人。
21世紀的中國的作品,小資情調太嚴重了,這是對公眾的撒嬌,是作者的虛假和賣弄,去不掉這種做作,21世紀中國的文學,很容易陷入自我的調情。
要想做一個特異的寫作者,我認為有兩點:1、用心去感受生活,珍惜來源生活和生命本真的痛和幸福;2、不要去讀中國當代的文學,包括一切期刊的作品,近十多年出版的著作。
在喧嘩里,你很容易浮躁起來。
一個冷靜的寫作者,最和心靈接近;最和心靈的感應——時代接近;這個時代巨大的泡沫:文學作品只是影響了你一次次的瞭望。
過分地在作品中強調愛、善,那是一種虛假,在一個人的生命中,他感受更多的應該是痛,以及對痛的麻木;
愛是渴求,因為它太短暫,幾乎不能成為生活的恒久,所有人的努力莫不是為了要得到這一點獎賞和恩賜。
正確地理解了人世的生活,不做曲意的引導,把愛當作最高的理想和目標——不是善。
這就是善。
2007年11月3日默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