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行道上,一本通俗刊物,還有墻角
僅僅積勢欲來的語言速度
繼嗣著詩人的雷電
甚至早在當時,精彩的作品被梳理得整齊
一個個冷峻的字體,緊湊而綿密,像一群羊
排練期間,我聽見劇場的宣泄,朦朧不清
但在其后,我腳下的泥巴又濕又冷
金色的塔樓不知隱藏著什么東西
有一種古怪的緘默
他們稱為痛苦、嚴肅、奇異、陌生
至少不會改變
我還沒坐到桌前,有一只藍鳥充滿傲骨
打敗了我們街頭的偶像
前襟刺繡著紋胸
俘虜著控告,看不清誰在幫助我們
軟綿綿的稿箋,變得像沙礫一樣粗糙
讓我的頭顱抵觸房頂
和群山的暮色
也許,蓄滿黑暗的地方就游蕩著我的詩歌
有詩歌的地就有我的良知
不必在感知的雪球下跑的太遠
再次弄穿墻,清除黑色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