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我在牛津訪學時,有一天與眾靈學院的胡德教授在學院的小食堂里進餐,我問他:“牛津每個學院都有自己的食堂,為什么不把它們合在一起,辦成一個或幾個大食堂,那樣不就省去很多的廚師和工作人員嗎?”“喔,不,不。”胡德教授連連搖頭說,“小的是好的。如果辦成大食堂,那太恐怖了,你能想象在那樣的食堂里我們能這樣安靜地用餐和討論問題嗎?”
牛津幾十個學院加在一起才一萬多名學生,落到每個學院、每個導師頭上,其辦學規模可謂“小”矣。美國的名校耶魯,其2006年統計的學生人數是12,000名,我在耶魯法學院做訪問學者期間,印象最深的是它的課都是小課,據說它之所以保持排名第一,這種小課對教學質量的保證起了重要作用。
2005年,我讀到一本《小的是美好的》經濟學方面的書(其實不只是經濟學)。作者舒馬赫在書中提出了許多令人矚目的觀點和疑問,例如他說:小規模經濟與持久性經濟有明顯的關聯,小規模生產不論為數如何多,都不及大規模生產對自然環境的危害,因為個別的力量相對于自然的再生產能力來說是很微小的;小團體的成員對他們那小塊土地或其他自然資源的愛護程度,也明顯要超過那些隱去姓名的大公司或那些把整個宇宙都看成是自己的合法采石場的政府;雖然現在表面看,公司的規模似乎越來越龐大,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大規模剛一形成,就會出現另一種形式的化大為小,如通用汽車公司等實際上都是由許多規模適中的小公司組成的。
于少雙摘自《內蒙古晨報》
編輯/靜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