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偉大的行動和一切偉大的思想都擁有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世界逃離我們,因為它又變回了它自己。
★思想最初的活動就是區分真偽。
★理性是思想的一種工具,而不是思想本身。一個人的思想首先是他的回憶。
★荒謬的人只能窮盡一切,并且自我窮盡。
★應該嚴肅地看待人的自由。
★思想從對自己進行反思時起,首先發現的就是矛盾。
★如果從天上到人間的所有一切都無例外地同受痛苦,那么一種奇怪的幸福是可能實現的。
★當我熟知世界的全部地形之后,就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而是活得最多。
★二十年的生命與二十年的經驗是不能互相替代的。
★厭倦是件好事。
★在他要希望的時候,他曾是憂郁的。
★最終的結果是意料之中的,但永遠不是所期待的結果,這最后的結果是應該藐視的。
★解釋是徒勞的,但感受卻留了下來,而且隨著這種感受,產生了對一個在數量上不能窮盡的世界的種種召喚。
★一種深刻的思想不斷地處于生成之中,它把經驗與生活結合起來并且在生活中造就自己。
★人們要讓他認識自己的罪惡,而他卻覺得自己是無辜的。真正說來,他感到的只是他無可挽回的無辜。正是這無辜允許他做任何事情。
★如果他們全體沒有得救,單救一個人又有什么用?
★世界是我們最初和最后的愛。
★人的一切不幸源于希望,它把人從城堡的寂靜中喚醒,又把他們拋在城頭上等待拯救。
★要成為人,就要拒絕成為神。
摘編自《西西弗的神話》天津人民出版社
阿爾貝·加繆(1913-1960),法國作家。幼年喪父,靠獎學金讀完中學,在親友的資助和半工半讀中念完大學并取得哲學學士學位。小說《局外人》是他的成名作,也是荒誕小說的代表作。長篇小說《鼠疫》曾獲法國批評獎,進一步確立了他在西方當代文學中的重要地位。1957年,加繆獲得諾貝爾文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