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一直盡量保持400架的戰斗機,以維持制空權,但是令人掉眼鏡的是,臺灣飛行員人數不足已經影響到了其空軍戰斗力。
臺灣空軍目前第一線主力戰機有3種:F-16A/B 、幻影2000、“經國號”IDF。原來購入的150架F-16,除10架留在美國洛克基地供臺飛行員在當地受訓用外,目前本島有兩個聯隊建制,分別部署在嘉義和花蓮兩個基地;由漢翔公司產制的130架IDF也有兩個聯隊,在臺南及臺中清泉崗;60架幻影2000建制為一個聯隊,基地在新竹。
不過,這三種二代戰機已服役約10年,發生數起墜機失事,所以數量已有減少:目前F-16的數量為146架,幻影2000為56架,“經國號”IDF為125架。此外,還有約60架的F-5E/F作為二線戰機,主要擔任戰機飛行員養成訓練和戰術發展的模擬空戰訓練之用,基地在臺東。

法國飛機維修費用驚人
多年以來,臺灣空軍始終維持一個400架的戰力基數,認為需要這個數量的戰機,才足以掌握臺灣海峽的制空權。目前臺灣所有戰機機種數字加起來,就差不多是這個數目。然而因為機種特性,還有戰機機種并不統一,使得能夠出勤的完好率并不理想,甚至曾經遠低于“國防部”訂定的標準。
譬如說,目前最花錢的幻影2000是純種的法國貨,不但買來的時候比美國貨F-16和臺制的“經國號”貴出數成,使用成本也同樣偏高。據了解,空軍今年編列90余億元新臺幣執行全軍裝備零部件采購,140余架F-16只要5.7億元新臺幣,而50余架幻影2000-5戰機,則高達21億余元新臺幣,明顯占用最大部分。
原因很簡單,幻影機零件全系歐洲生產,使用數量原本就少,所以成本居高不下。加上許多重要的裝備部件,只能送回法國原廠維修,除了運費,歐洲的維修人工費更是可觀。于是,幻影機只有50余架,卻占用最大部分的空軍維修經費。此外,國外已經有風聲顯示,法國空軍未來數年將陸續汰除幻影戰機,臺灣的幻影機到時會面臨沒有零件或缺失來源的可能,零部件補保困難度大增,因而也有不少人建議,應該早日在國際市場上把這批幻影機脫手。
不過臺灣空軍高層認為,因為大陸非常忌憚新竹空軍基地的幻影戰機,顯示幻影的防空戰力和戰略價值還很高,所以不宜輕言放棄。再者,由于10多年前采購60架幻影機時,曾爆發軍中有人收了回扣的疑云,至今尚未水落石出。如果空軍為了上述理由而出售幻影戰機,反而會招惹另一種質疑,并重新掀起當年不應采購法國貨的老問題。這種政治風險,沒有軍方高層將領愿意承擔。
三大戰機高低搭配
幻影2000-5的特性是快速鉆升,目前主要負責奪取制空權作戰任務,配備MICA云母空對空導彈,主動雷達導引,可以遂行視距外BVR的“自動跟蹤目標”作戰模式。但幻影2000僅有空對空的能力,沒有空對地、空對海功能,也大大限制了任務彈性。
F-16原本即屬于多用途戰機,可以執行奪取制空權的任務,也有空對地和空對海的作戰能力。特別是近年獲得美國的AIM-120先進中程空對空導彈,具備了自動跟蹤的能力,又配有空射型魚叉反艦導彈,因此,F-16主要負責中低空的防空和廣大東部海域的制海任務。此外,空軍還購置數套偵照攝影莢艙,讓此型戰機具有戰術偵察能力,配備在十二偵照隊。
IDF雖然最大缺點在體型較為單薄,攜油量小,引擎推力也不太夠,于是它飛不遠,載彈量也不多,屬于臺灣附近空域的防御型戰機,但配備性能不遜美國AIM-120 AMRAAM的天劍二型中程空對空導彈,主動雷達導引,同樣能自動跟蹤,扛起防空任務綽綽有余。IDF最大的優點,在于可以配備由中山科學研究院自行研發的武器,諸如“天劍”一型短程空對空導彈、“天劍”二型中程空對空導彈、“天劍二A”反輻射導彈、“雄風”二型反艦導彈等,對于大陸沿岸的軍事目標,有主動反制打擊的能力。
最近對美軍購是否能夠通過美國政府和國會這關,成為最熱的新聞之一。F-16C/D戰機采購案目前還沒有被批準,成為美臺之間關系的重大指標,也特別引人關注。但很多人沒有注意到,除了這些戰機硬件的問題,臺灣空軍還有“軟件”的問題,也就是飛行員人數不足,而且這個問題越來越大。
臺灣飛行員越來越少
由于臺灣軍隊的社會地位向來不是很高,飛行員的待遇不見得比民航界高,還有近視眼和體格問題導致招不到合格的學生,空軍長期缺乏足夠飛行員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軍方組織不斷精簡,許多飛行員認為不如早點離開??哲婏w行員的薪水、福利雖然還是高出社會平均水平,但超過的額度畢竟有限。而另一方面,民航業界過去10多年迅速膨脹,搶走不少軍隊培養的飛行員,這是不爭事實。但近年民航不景氣,飛行員想從軍隊轉進民航,限制很多,而且要從資淺機師做起,起薪并沒有高出軍中很多。
目前臺灣對空軍飛行員盡可能給予較高的薪金,以拉近與民航界的差距。操作高速戰斗機的飛行員,上尉軍銜的薪金一年約56萬多元(新臺幣,下同)、少校73萬多元、中校103萬多元、上校81萬多元。
然而,軍方近年并沒有想到,因為戰機飛行員必須負擔的危險因素一直存在,操作新式戰機的體能和知識要求,遠比前一代戰機要大;還有隨著軍銜晉升而附加的工作負荷,種種負面因素累積起來,現在的情況是,成熟的戰機飛行員如少校、中校軍銜者,愿意留在軍中發展者越來越少。
據了解,空軍的“座艙比”不到一比二,即一架戰機分配不到兩位飛行員??鄢{離第一線飛行部隊,到高級單位擔任參謀或主官的飛行員人數,再扣掉正常休假、進修人員,真正在第一線飛行部隊的飛行員數目,已經讓近400架戰機顯得數量太多。戰機出勤返航后,經過簡單檢查、加油掛彈,馬上可以升空。但飛行員無法跟飛機相比,經過一定程度的任務,必須休息,否則會影響任務遂行能力,甚至危及人機安全。飛行員人數越多,則戰機出勤架次越多,座艙比越高,空中持久作戰能力也就越強。
因為長期以來空軍飛行員不足,許多戰機時常停在地面沒有人飛,造成一個更奇怪的現象,也就是有9架幻影2000戰機,以“環控技術驗證”的名義,封存在花蓮佳山基地的山洞里。然而這個看似奇怪的辦法,卻提高了座艙比,也節省維修費用。實施封存戰機,再投注大量維修費用后,幻影機隊的完好率今年已經提升到將近7成,比前年最低時僅有5成左右改善不少。但是封存戰機的辦法只能是權宜之計,如果臺灣不正視飛行員不足的問題,無論它買來多少先進硬件還只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