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前,在法國巴黎的一條叫奧德翁的路上,有一家叫“莎士比亞之友”的租書圖書館。一個上唇留著濃密胡須的青年經常光顧這家不大的、但十分友善的圖書館,這個青年就是后來名聲顯赫的文學家歐內斯特·海明威。同樣,在83年前的北京,在一個自稱叫“窄而霉小齋”的小旅館的一個房間里,有一個來自湘西的小個子青年,一邊流著鼻血,一邊在寒冷的沒有火盆的房間里寫作。這個小個子青年,就是我們熱愛的“只有小學文化,硬是靠自己的一雙手打下一個天下”的沈從文先生。
在一本叫《流動的圣節》和《從文自傳》的書中都可以找到他們年輕的、充滿熱情的,然而又是苦悶的青春歲月的身影。海明威生于1898年,1921年23歲的海明威在美國小說家舍伍德·安德森介紹下以《明星日報》駐歐洲記者的身份來到巴黎,住在勒穆瓦納主教街74號的一間寒冷的屋子里,開始了自己的文學創作。因為寒冷,海明威通常到咖啡館去寫作。而1922年的沈從文,由于在熊(希齡)公館接觸到林紓譯的狄更斯小說和閱讀新文學書刊,受了《新潮》等刊物的蠱惑,20歲的他在“苦苦思索了四五天”之后,便懵懵懂懂來到了北京,在寒冷和饑餓中學習寫作。海明威不是有這樣幾句名言嗎?他在《流動的圣節》中是這樣說的:在你不得不規定自己只吃個半飽的時候,必須控制住自己,不要老是想肚子有多餓。饑餓是有益的磨煉。
也是,伊壁鳩魯不是說過嗎:歡樂的貧困是美事。
這兩個青年,他們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