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到底有多大

魯迅的《故鄉》是初語中的傳統篇目。筆者在以前的教學中更多的是注意人物描寫和主題把握，今年也是如此。可在教學中分析人物時卻遇到了一個以前沒有注意的問題。

課文在閏土拖出了躲在背后的水生時寫道：“這正是一個廿年前的閏土”。這其中的“廿”是二十的意思，我們對此產生了疑問。水生多大？

水生多大？這得從閏土的年齡來推斷。那么，閏土多大？這又得從前文的數字中來看。前文“我”對少年閏土的回憶中提到“其間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和“我認識他時，也不過十多歲”這樣兩個數字，從這里可以推斷出“我”認識閏土時，他是十多歲。那么，我再次見到閏土時，時隔多少年？這在文中也能找到答案。在“我”的腦中閃過那幅“神異”的圖畫后，有一句話“我認識他時，也不過十多歲，離現在將有三十年了”，由此可推斷出，中年的閏土該在四十歲左右。閏土的年齡既已斷定，那么水生的年齡也就能斷定了。從“這正是一個廿年前的閏土”這句話中，能推斷出水生該是二十歲左右。

但這不合事實。首先，與水生的外貌描寫明顯不能吻合。文中寫道：“閏土說著，又叫水生上來打拱，那孩子卻害羞，緊緊的只貼在他身后。”水生是個“孩子”，如果他已經二十歲，顯然不能說是“孩子”，更不能緊緊地貼在他父親的身后。當“母親”叫宏兒和他去走走時，八歲的宏兒“便來招水生”，水生就“松松爽爽”同他一路出去了。他能與八歲的侄兒“松松爽爽”地出去玩，他也不該是二十歲。其次與“我”對閏土的認識也不相吻合。即使水生就是二十歲，“我”與閏土已經將近三十年沒見面，又怎么知道二十年前的閏土長的什么樣？

既然水生不是二十歲，那么他到底多大？我想，只要排除那個“廿”字帶來的干擾，應該很好判斷。父親閏土四十歲左右；他是第五個孩子；妹妹五歲；能和八歲的宏兒很玩得來。據此可以判斷，水生只在十歲左右。

可是，這個“廿”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作者的筆誤，還是編輯的失誤？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我們不得而知。也想就此求教于方家。

（作者單位：寧夏大學、

泗洪縣第四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