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用語的使用及變遷

摘要： 男性用語與女性用語有顯著的區別是日語的一大特色。這一區別體現在人稱代名詞、感嘆詞、終助詞、接頭詞等許多方面。本文選取終助詞為代表，探討女性用語的使用及變遷，并試證明女性用語的男性化趨勢。

關鍵詞： 女性用語 使用及變遷 終助詞

日語中男性用語和女性用語有著很明顯的區別。日本的女性為了表現自己的教養和溫柔會在語言使用上運用特別的表達方式。例如，人稱代名詞、感嘆詞、終助詞、接頭詞等。眾所周知，「あたし、あたくし、あたい」等是女性專用的人稱代名詞。而且「お腹、お財布、お足」等表達方式女性的使用頻率也高過男性。另外，還存在著「あら、あらまあ」等女性專用的感嘆詞。然而，當談到女性用語時，不得不提及的卻是終助詞。

1.女性使用的終助詞

在日語中，有男女通用的終助詞，也有男性專用和女性專用的終助詞。例如：ぞ、ぜ、さ、な、なあ、か、だ、や、ら」等為男性使用的終助詞。「わ（わよ、わね）、の（のよ、のね）、かしら、こと、もの」等為女性使用的終助詞。下面，對女性的終助詞的使用方法略加介紹。

1.1わ（わよ、わね）

「わ」這一終助詞，可以表達感嘆、輕微的主張和斷定等含義。在女性用語中較常見。當表達斷定的含義時，起到了緩和語氣的作用。當其后接「ね」、「よ」時，可表達確認和提請注意的作用。作為能充分表達女性之美的終助詞，廣受年輕女性的青睞。請看如下例句：

例1.「でも、あんなに丈夫な時が羨ましいの、あなたは不幸な方だわね。」

例2.「あたし、いま死んだってもういいわ。だけども、あたし、あなたにもっと恩を返してから死にたいの。この頃あたし、そればかり苦になって。」

例3.「もっといろいろすることがあるわ。」

例4.「あなたはいいわ、仕事があるんですもの、あたしは何もないんだわ。」①

例5.「お母さん、また買ったの。うわ、どぎついわよ、色が。」

例6.「やっぱりちょっと派手だったわね。」②

從以上的例文可以看出，「わ」通常接在用言的基本型和過去型的后面。例4的「だわ」是表示斷定的助動詞「だ」和終助詞「わ」相結合的用法。由于「だ」的斷定語氣強烈，雖然也可單獨使用，但是多與「わ」配合使用。當然，也有像例2那樣的省略「だ」直接使用「わ」的情況。「ね」和「よ」雖然男女都可使用，但是用法不同。女性一般都和「わ」配合使用，即「わね」、「わよ」。在這里想強調的是，「わ」后不可接推量型，即「行こうわ」、「だろうわ」、「ましょうわ」、「でしょうわ」等說法是不存在的。同時，其后也不可接疑問形式，即不能說「これ、食べるわ？」。

1.2の（のよ、のね）

隨著語調的上揚、下降，終助詞「の」可以委婉地表示諸如判斷、疑問、解釋、主張、命令等含義。同樣，與「わ」相同，也有「のよ」、「のね」的用法。例如：

例1.「彼が私の誕生日を忘れていたのよ。別にプレゼントを催促する気じゃなかったの。」

例2.「約束なんて、それがどんな約束なの？」③

例3.「大さん、ごめんなさい。私本當に何も知らないの。」

例4.「ごめんね、お母さん、でも、今しかないの。今を逃したら一生後悔すると思うの。ごめん。」

例5.「あなた、今どこにいるの？ね、未知、その男の子と一緒なの？」④

例6.「じゅあ、人の車にぶつけたわけじゃないのね。」⑤

「の」的接續方式與「わ」相同，也接在用言的基本型與過去型后。但是當接「だ」時，使用其連用形「な」。需要注意的是，如例5所示，一般情況下表示疑問時使用疑問助詞「か」，但是由于「か」的語氣太過生硬，因此，在女性語中只有在「です體」中才使用，而「だ體」（簡體）中例如，「食べるか」、「おいしいか」這樣的用法被盡量避免使用。另外，作為疑問助詞被使用的「の」，不僅是女性，孩子也可以使用。

1.3かしら

從「かしらぬ」演變而來的「かしら」是女性專用的終助詞。「かしら」根據場合的不同可以表示疑問、自問、不確定等意思。可以說是它完美地體現了女性柔美的特征。請看例句：

例1.「朝早くから、どこへ行くのかしら」。

例2.「その本、貸していただけないかしら。」⑥

例3.「今度なにかやられたら訴えてやろうかしら。」

例4.「もう減らず口を叩いて、いったい誰に似たのかしら。」

例5.「趣味と実益か、どうかしらね、案外好きなことと仕事にしないほうがいいかもよ。」

例6.「里子、これどお？ちょっと派手かしら。」

例7.「ここで履いてもよろしいかしら？」⑦

另外，「かしら」還作為一種又教養的表達方式，被應用在正式的場合。例如：

例8.「社長さんも、お見えになりますかしら。」⑧

1.4こと

在女性用語中經常可以見到形式名詞「こと」作為終助詞被使用的情形。「こと」的接續與「わ」相同、但是也有「だこと」和「なこと」的表達方式。例如，「あら、きれいだこと！」「あら、きれいなこと！」等。但是，由于「だこと」被更廣泛地應用，因此也可以說已成為了標準的用法。作為女性用語的終助詞，「こと」大體上有四種用法。分別為：（1）表示感嘆的「こと」。（2）委婉地表達自己主張的「こと」。（3）表示疑問的「こと」。（4）表示命令、要求的「こと」。請看下列例文。

（1）表示感嘆的情況。雖然有時會與「ね」配合使用，但是大多數情況下是獨立使用。例如：

例1.「ずいぶんお久しぶりですこと。」⑨

例2.「まあ、珍しくよく來てくれたこと。さあ、御敷きなさい。」⑩

（2）委婉地表達自己主張的「こと」。這種情況經常與「よ」配合使用。例如：

例3.「人の失敗を笑うなんていけないことよ。」{11}

例4.「もしそんなことなされば、あたしたち會員をやめさせていただくことよ。」{12}

（3）表示疑問的「こと」。例如：

例5.「今夜、お電話していいこと？」

例6.「あなた、お気持ちが悪いじゃないこと？」{13}

（4）表示命令、請求的「こと」，多見于規定的場合。

例7.「今晩、8時までに帰ること。」{14}

（1）與（2）這兩種說法被認為是有教養的女性的說法。然而，最近年輕的女性用「こと」表示感嘆和疑問的現象正在逐漸減少。

1.5もの

「もの」可以委婉地表達不滿及申訴理由。不只是女性，在日常生活中孩子也常使用它。在口語中有時也被說成「もん」。「もの」常與「のだ」、「のです」一起配合使用。例如：

例1.「あなたは、私の傍らをどうしてそう離れたいんでしょう。今日はたった三度よりことの部屋へ來て下さらないんですもの。分かっていてよ。あなたは、そういう人なんですもの。」

例2.「そりゃそうですわ、あなたは、二十四時間仕事のことより何も考えない人なんですもの、あたしなんか、どうだっていいんですわ。」

例3.「でも、あたしね、あなたに済まないと思うのよ。あなたを苦しめてばっかりいたんですもの。ごめんなさいな。」

例4.「いいわ、あたし、あなたがなぜ笑ったのかちゃんと知ってるんですもの。」{15}

例5.「あなた、ずっと握り締めてるんですもの。お家に著いたら水切りすれば大丈夫よ。」{16}

因此可以看出，女性通過使用這些豐富的女性專用的終助詞，把女性的溫柔與女性美表現得淋漓盡致。當然，像「よ」、「ね」這樣的男女都可使用的終助詞并不在本文的討論范圍之內。在這里還想補充說一下，「行くよ」、「食べらなかったよ」、「靜かだよ」等在用言「だ體」后直接接續的形式不是女性用語。通常這種情況要配合「わ」一起使用，即「行くわよ」、「食べなかったわよ」、「靜かだわよ」。

2.女性語的變化

隨著時代的變遷，女性用語也不斷地發生著轉變。最近，日語中的女性用語與男性用語的差別有逐漸縮小的傾向，同時女性也可以使用的男性用語的表現形式也有所增加。下面以終助詞為例，試探討一下女性用語的男性化趨勢。例1中的兩個女性均是20歲左右，但是卻使用了男性用語的終助詞「なあ」。

例1.百合子：あら？雨？

恵：え？うそお。

百合子：さっきまであんなに晴れてたのに。

恵：やだなあ。百合子、傘、持ってきた？

百合子：うん、めぐも？

恵：うん。あーあ、困っちゃったなあ。

例1出自《日語生活交際會話》，類似的女性使用男性用語的例句在這本書里還有很多。例如：

例2.「そう？そんなに変？自分じゃ意外に似合ってると思うんだけどなあ。」

例3.「あーあ。絹江には敵わないなあ。ほんとに人騒がせなんだから。」

例4.「よーし！お母さん頑張るぞ！」{17}

也許有人會說，中國人編寫的日語書中出現的不一定是地道的日語。那么，下面的例文均出自日本的電視劇或是小說，其中不乏女性使用男性用語的例子。《東京愛情故事》中的莉香是一個年輕女性，她的臺詞中有不少男性用的終助詞。比如說：「可愛くもないなあ。」、「東京も好きだなあ。」{18}。日劇《悠長假期》中的小南也會不時地冒出一兩句男性用語。例如：

「人違いだったな。」

「自分の言葉で表現できる人って羨ましい。自分の心の中がちゃんとわかるんだろうな。」{19}

再比如：

「でも、あたしね、あなたに済まないと思うのよ。あなたを苦しめてばっかりいたんですもの。ごめんなさいな。」{20}

「じゃ御前さんのじき近所じゃないか。どうしたい、何か言葉でも掛けたかい。」{21}

3.結語

女性用語并不能簡單地說成是階級社會的產物，它的形成應該受文化、社會、政治等多方面的影響。所以，女性用語的發展也應存在這樣那樣的情況。根據東京和大阪的調查，有38.6%的男性（東京38.7%、大阪38.5%）和27.9%的女性（東京24.8%、大阪31.0%）認為，將來男性用語與女性用語的差別會漸漸縮小。{22}當然，也有人認為這種差別會擴大。即，“認為男性用語與女性用語不會變化的男性與女性分別占參加調查人數的54.6%和65.7%。認為此差別會擴大的男性與女性分別為6.9%和6.4%”。{23}因此，單憑以上的例句就簡單地下“女性語已經男性化了”的結論是不科學的。但是，隨著時代的變化及女性地位的不斷提高，女性用語與男性用語的界限是否會變得越來越模糊，還有待研究。

注釋：

①橫光利一.春は馬車に乗って.新潮文庫：61，61，62，68.

②朱春躍，相原茂.日語生活交際會話.上冊.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195，195.

③蔻祺明.感動你一生的日文——愛與人生.中國宇航出版社：1.

④貫通日語.湖北音像出版社，2000，（4）：4，5.

⑤朱春躍，相原茂.日語生活交際會話.上冊.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189.

⑥顧明耀.標準日語語法.高等教育出版社：406，407.

⑦朱春躍，相原茂.日語生活交際會話.上冊.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122，129，222，195，222.

⑧顧明耀.標準日語語法.高等教育出版社：407.

⑨{11}{13}{14}顧明耀.標準日語語法.高等教育出版社：413.

⑩夏目漱石.道草.新潮文庫：13.

{12}橫光利一.寢園.

{15}橫光利一.春は馬車に乗って.新潮文庫：67，67，79，72.

{16}趙平，李玲.挑戰日語口語.第二課——千と千尋の神隠し（一）.

{17}朱春躍，相原茂.日語生活交際會話.上冊.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43，66，66，93.

{18}{19}日本電視原版錄音剪輯.東京ラブストーリー.《貫通日語》編輯部制作.湖北音像藝術出版社.

{20}橫光利一.春は馬車に乗って.新潮文庫：79.

{21}夏目漱石.道草.新潮文庫：20.

{22}{23}陣內正敬.日本語の現在——揺れる言葉の正體を探る.株式會アルク，1998：52.

參考文獻：

［1］崔崟.日本語通論［M］.大連理工大學出版社，2003.6.

［2］朱京偉.日語詞匯學教程［M］.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05.6.

［3］顧明耀.標準日語語法［M］.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7.

［4］秦穎.從日本社會看日本女性語的產生與嬗變［J］.解放軍外國語學院學報，2005.3.

［5］趙蓉.日本女性語言的男性化——以句尾表現為中心［J］.外語教學，2001.11.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圖表、注解、公式等內容請以PDF格式閱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