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當”與“戶對”

不說唯一

你是世界高地上的奇跡

吐谷渾的后裔

演繹出拉仁保和吉門索的神奇

不說最美

你是西部天空下的彩蝶

赤列山的雪水

浸潤開花兒與少年的心扉

一口古井釀瓊漿

十二盤坡引鳳凰

土鄉彩虹之鄉

青稞酒美譽四方

土鄉刺繡之鄉

輪子秋飛舞吉祥

土鄉土族之鄉

阿姑溫柔善良

阿吾熱情大方

明媚的陽光

照在沙塘河上

安召索羅羅

圓了六百年七彩夢想

——《彩虹之鄉》

今天，就讓我們伴隨《彩虹之鄉》這首美妙的歌曲，一同走進土族人的家園——彩虹之鄉互助。

走進彩虹之鄉

土族是一個主要聚居在青海的少數民族，他們的先民是偉大的吐谷渾人，這個民族1700多年前從東北的白山黑水千里跋涉、輾轉遷徙到青藏高原，開創了少數民族地方政權最長的記錄，成就了絲綢之路南道幾個世紀的繁華，他們用熱血和生命譜寫了一曲令人扼畹嘆息的歷史長歌。

“土族之鄉”互助縣是全國唯一的以土族為主體的自治縣，這里也被稱為“彩虹之鄉”。這個稱呼和土族婦女服裝的袖子有關，她們環狀色彩的花袖衫有紅、黃、黑、綠、白五種顏色，很像天上的彩虹。因此這個民族也被稱為“彩虹的民族”，而互助也被譽為“彩虹的故鄉”。據說她們衣袖上面的色彩很有寓意：紅色象征著太陽和吉祥；黃色象征著麥浪和豐岷黑色象征著土地和誠實；綠色象征莊稼和希望白色象征牛羊和純潔。

我們拜訪的小莊村是互助土族自治縣的一個典型的土族聚居村。街頭巷尾，隨處可以看到身著土族傳統服裝的姑娘和年輕媳婦，她們像一幅幅流動的彩色風景，點綴著黃土為建筑基調的鄉村。土族把女的叫阿姑，身著色彩艷麗的七彩花袖衫的阿姑，翩翩起舞，如同仙女下凡。阿姑的頭飾也很有意思，一看就知道她的大致年齡段、婚否以及有無子女：未婚姑娘戴七彩頭巾；年輕媳婦戴插滿鮮花的大禮帽；有孩子的婦女戴金黃色花邊的闊邊帖帽；年紀再大點，就把帖帽金邊去掉換成黑邊。

飄蕩在空中的濃郁的青稞酒香，田野村外傳唱而來的“花兒”，土族阿姑身上的“七彩袖”，這一切都讓我們對這個民族乃至這個民族生存的土地產生著濃厚的興趣。

“門當”與“戶對”

然而，彩虹之鄉最吸引我們注意力的還是土族人家的民居。簡潔、質樸、略顯原始，這是土族民居留給我們最直接的印象。經過仔細觀察，我們發現：大量使用木雕、木刻藝術和崇尚數字3也是他們民居建筑的重要特點。

小莊村依山傍水，每一戶都有一個占地約七八分的方形院落，人們把這叫做“莊廓”。莊廓內依次分布著主房、次房、倉房等房屋，四周則圍以用黃土夯筑而成高約4米的墻。每戶人家大門方向的選擇是依山勢而定，門前有一堵3米多高4米多長的照壁墻，照壁的頂部放置三塊白石頭，表示鎮邪。照壁的背后，一般種三株松樹或楊樹作為陪襯，有的還在照壁墻洞里放一只石獅子鎮邪。

土族人家院落的布局是一進三開的，正對大門的中間的房間稱為堂屋，擺放著米柜、面柜等居家主要用品。旁邊的兩間用來會客、休息、吃飯等。在四方形的院子中，以朝東的房子為正屋，住著家里的長者或主人。家境好的人家往往蓋不止一座莊廓，那就要建幾條長廊，將這些莊廓連接起來。土族傳統民宅的墻壁用土夯成，看誰家的墻壁光滑，便可判斷出家境的好壞，因此在這里有：“漢人有錢蓋房，土人有錢磨墻的”的俗諺。

在土族民居內還能找到“門當戶對”在現實生活中的印證，土族民居在院門上方鑲有兩根稱作“門當”的方木，其作用是起到固定大門的作用；在門頁的兩側，各有兩扇被稱作“戶對”的門板，其作用是顯示主人家的條件，“門當”越粗，“戶對”越寬，越顯示主人的實力。因此舊時媒婆上門提親時都要先檢查男女雙方的“門當”與“戶對”。

在這里，還能領略到土族的繪畫與雕刻藝術。幾乎每棟民居的棟梁和門窗上都繪制或雕刻有象征吉祥、幸福的花紋圖案，每幅圖案有固定的含義。如蝙蝠代表著吉祥如意、牡丹代表著富貴安定等。此外，由于土族信奉藏傳佛教，所以他們的雕刻中融有大量的宗教元素。另外，他們和當地的回族、漢族人民一樣，也擅長磚雕藝術，即用泥或磚為原料，進行雕刻。磚雕一般分提活、刻活兩種。前者將粘土泥用手或模具制成龍、鳳、獅及各種花鳥蟲魚等圖形，入窯燒制；后者在青磚上刻制各種浮雕。磚雕的圖案多是山水景物與吉祥文字巧妙連綴，往往立意新穎、構圖嚴謹、造型生動、雕工精湛，能充分體現土族人的建筑和雕刻藝術水平。

我們還發現這里幾乎家家戶戶的庭院中央都立一根嘛呢旗桿，桿上懸掛印有六字真言或平安經的藍白布經幡，聽說是用來避邪除災，保佑全家四季平安的。每戶庭院中央還設一座四方寶瓶臺，其地下埋有寶瓶，上面靠主房的方向，設一尊香爐。供中老年人逢初一、初八、十五的清晨，洗漱后點燃柏樹葉、乳香等敬佛，香煙繚繞，滿院飄香。

彩虹之鄉，處處流露出使人沉醉的氣息，讓人留連忘返，忘記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