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與好友談起拜倫,說了些前日里在網上看見的資料信息。好友聽罷半開玩笑地說,你又這樣了,過一陣子你就不會這么感興趣,肯定的。
我笑答,你真了解我。
其實,我就是階段性地喜歡。正如之前喜歡卡夫卡、達芬奇那樣,都是些有點“非主流”的感覺。事情緣于語文老師繁瑣又煩人的寒假作業,又有讀后感的任務,讀后感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在寫,我真的是無話可說。況且,我們的這個老師從未評講這些作業,而上學期間的作文也是少之又少,于是,我便找來好幾年前買來的《名著快讀》準備“摘抄”。這就翻到了《拜倫詩選》的介紹,在雪萊的前面,第32頁。
既然是“快讀”,那么介紹自然很概括,視線掃過的地方被一副配圖所吸引。圖中是一個美麗女子的背影,身披輕紗,周身有薄霧環繞,圖下是詩的名字——《她走在美的光彩中》。這才把視線定格在左邊的詩歌文字里: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像夜晚
皎潔無云而且繁星漫天;
明與暗的最美妙的色澤
在她的儀容和秋波里呈現;
……
多么美妙的文字。連我自己也被自己此刻的感受所驚嚇。
我素來是個討厭詩歌的人,亦不喜歡莎士比亞。大概是初中二年級時,看了《哈姆雷特》,由于是劇本的原因,所以出現了大量的抒情語句。看了三四頁之后我便自動過濾掉了那些自認為很啰嗦的句子。兩天看完,感覺不過爾爾。
詩歌,很無聊。這是我那時的想法。后來,明白了那時的自己心智不夠成熟,不過即便是現在依舊覺得自己的心智不夠成熟,只是比那時稍有長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