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思索一個自認為重要的課題,即媒體與文學的互融互進。一個重要的原因也許是:我曾先后多年主持過國內一家散文刊物、一家大報副刊,有若干體會;與之同時,至今仍在堅持“業余”文學創作。在我相熟的朋友中,“兩棲”活躍者大有人在,他們在兩個方面做出的突出成就,每每引起我的注目,較之單一的“角色”更使我深感興趣,很想做一點探討。
在所熟悉的媒體與文學的資深健將中,四川日報的伍松喬是很值得稱道的一位。松喬同志長期供職于報紙副刊,做了大量有建設性、創造性的工作,同時在文學創作中也很有成就,尤其是在散文、隨筆方面創出了自己的鮮明風格。
我以文章結識他是在二十多年前,即我在天津主編《散文》月刊的時期。他和普通的投稿者一樣偶爾寄來稿子,我如對待任何一位投稿者一般,在大堆的來稿中發現、或從其他編輯的選出稿之中認定他的作品,然后就是編發,而且不止一次。
伍松喬作品的風格與筆調給我的印象是深刻的。他的文筆不尚表面華麗卻新奇不俗,立意從不造作卻開掘深邃,乍看有點特立獨行,仔細品咂都卻很貼近現實,落在實處,是很能引起多數人共鳴的那種。編輯部的資深編輯魏久環同志就曾不止一次說過:“伍松喬的散文很厚實,不是那種輕飄飄的東西。”對此評價,我深以為然。
那期間,我們不僅未見過面,也從未直接地通過信,一切都是以編輯部的名義“公事公辦”。熟悉那時編輯作風的人們都不會覺得奇怪,大多數的報刊編輯可能都是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