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長篇小說屈指可數,從少年至今,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幾部,而且多是中國古典名著和外國名篇,偶爾也看點有關描寫歷史人物的長篇,卻極少涉獵現代長篇小說。
老友王德江將他撰寫的長篇小說《春風無色》放到我的案頭,并懇切地要我教正,這確實有些勉為其難。然而盛情難卻,就硬著頭皮應允下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這個少有情致看長篇的人,也在誠意的驅使下慢悠悠地讀起來。書稿是斷斷續續看完的,書中的故事和人物形象卻時時縈繞于腦際,欲揮之而不去、總在眼前晃動。是小說中的故事人物感動了我,還是與作者有著大致相同的年齡及閱歷觸動了我?亦或者是兼而有之?我茫然以對,也陷入了沉思。我想,德江絕不是百無聊賴地信手寫來,以打發時光。更不是賣了孩子買猴,就圖個玩兒。而是積存于心中的某種情結,不訴而不能自已;如在喉的鯁骨,不吐而不快。
德江在《春風無色》這部長篇小說中,把人人心中所有,而又人人筆下所無的東西寫出來了。寫的又是那么的即有歷史的厚重又充滿著時代鮮活的氣息,這實在是難能可貴。欽佩之余,我也始終有些困惑。德江的文字功力不錯,寫散文、雜文、隨筆是一把手,尤其善長的是撰寫論文和調研報告,很少見他寫小說特別是長篇小說。而且是初出茅廬就如此身手不凡,確實令人刮目相看。
《春風無色》主要描述的是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故事和人物,現在50歲以上的人大抵都有過那段閱歷或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