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它所承載的人類文明信息是任何載體所替代不了的;無論是古代簡牘制式還是當代紙張制式都是最好的例證。
從書籍的印刷工藝來看,它經歷了抄寫、雕版(木、石、銅版)、鑄字(鉛版)、激光照排(膠版)漫長發展階段。畢昇與王選是兩次印刷史上的革命者。前者是婦孺皆知的古代“四大發明”之一的活版印刷術發明者,后者則是被人們譽為“現代漢字激光照排之父”。
近日從央視一套收看到一武漢市民在新華書店購買的《品三國》因錯字超標遂將書店、作者、出版社三者推上了被告席。而結果則是眾者所不能接受的——這一市民敗訴。出版社的一位負責人出面的解釋是因原告購買的圖書是較早的版次、現已修訂。這實在顯得牽強無力、無法自圓其說,讓人聽了倒胃。無論結果怎樣,這種在知識上、消費維權上“較真精神”是值得學習的、提倡的。
無獨有偶,筆者有一套上海書店出版的印譜,該叢書為20開本。其中有一本《祝遂之印選》,1993年6月第1版,可是書的封面卻是《陸康印選》。當時在哈爾濱市道里區新華書店購買時,詢問店員被告之只此一冊,無奈也只好有兩本一真一假“《陸康印選》”。
另在道里區外文書店購買的一本1991年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與商務印書館(香港)有限公司合作出版的一百叢書漢英對照《中國古代寓言一百篇》,該書創意很好,印刷卻出了大問題。第93頁的“41 Unwise to wait”(譯為:不待滿貫而去)一文卻是鏡像的英文,真是欺負國人不識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