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汶川大地震中,跳出一個“范跑跑”,有人頗以為羞,其實不必。
即使“范跑跑” 仍然堅持自己的言行無甚不妥,逃生行為屬于本能,不應受到公眾批判,甚而有人贊成“范跑跑”的理論,同情“范跑跑”的實踐,捧他“坦率”,聲稱逃跑是他的自由,發表逃跑感言也是他的自由,自由神圣不可侵犯。我們也不必動肝火。 “范跑跑”說:“在這種生死抉擇的瞬間,只有為了我的女兒我才可能考慮犧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親,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會管的。”這樣赤裸自白,并不需要火眼金睛才能辨析和評價。多數人心里明白,“范跑跑”再洗刷,也不會變成圣人,頭上不會罩上光榮光環。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真善美與假惡丑,總是在對立中發展,相比較成熟。“范跑跑”的本能說,當然不能掩蓋真理。只有動物才遵循本能法則。只說本能,不說人文與人性,豈不是回歸動物世界?要記住,和“范跑跑”逃跑同時發生的許許多多事件,讓人由衷敬佩。北川縣禮堂的青年創業大會,參加會的有500多人。當強烈震動禮堂劇烈搖晃那一刻,坐在主席臺上的經大忠立即喊出:“干部留下,讓學生娃先撤”!300名中小學生涌向僅有的兩扇小門,而在場的北川縣百名干部,沒一個轉身,沒一個挪動腳步。 8分鐘后,所有學生娃全部撤走,經大忠才帶著干部們跑出瀕臨倒塌的禮堂。“范跑跑”無法掩蓋經大忠的光輝。一個名為譚千秋的中學老師,雙臂張開著趴在課桌上,后腦被樓板砸得深凹下去,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