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河》已經走過了30年路程,她是伴隨著我國改革開放30年的腳步一路走來的。一本摘選《遼河》雜志30年來所刊發的部分作品文集——《遼河三十年》在《遼河》30年時與廣大讀者見面了,這是《遼河》在而立之年奉獻給大家的生日禮物。
我在想:一座城市,與一本文學期刊,究竟有著怎樣的內在淵藪。就像大遼河,靜靜地穿過濱城匯入大海。一本不起眼的《遼河》,自1978至2008年,默默地陪伴著這座城市整整三十年。
我知道,這座城市不缺乏歷史,無論是28萬年前金牛山人的刀耕火種,還是百年前我國東北第一商埠的車水馬龍,直到當下現代港城美不勝收。和她相比,30年只是一瞬。然而,30年對于《遼河》卻也充滿了跌宕起伏。
按照美國社會學家詹姆斯·特拉菲爾斯的觀點:都市(現代化城市)是一個生態系統。而在這個生態系統中,作為城市文化、城市精神的一個重要體現的文學期刊,將占有它自己的一個重要位置,即“生態棲位”。在這個位置上,它的意義與作用,就是本雅明所說的顯示出這座城市的“總體的語言”的一種,即它以“精神實體”的存在方式,顯示出“語言的實體”的表達——城市的文化精神與表達。從這個意義上說,文學期刊,是它所在城市的一個重要的文化符號。
這其實是一種對心靈的感召,是一種對精神的路標。期刊作為意識形態的一種載體,應該說是有很強的民族性和區域特色的。從文化意義講,如果提到某種文學期刊,就不能不使人想起她伴隨的那座城市。《人民文學》使人想起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