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綱指導下的文言文教學,總的情況是重“教”,而“教”的重點又是過細、過難地教文言實詞、虛詞的含義和用法,然后再對文章內容作面面俱到的分析。就初中生的認知能力而言,教學重點多、難,負擔過重,學不懂,吃不透,教學重點多數“煮不熟”,學生吃“夾生飯”,久而久之,造成學生畏難厭學情緒,且多數學生掉隊。例如《馬說》結尾隨:“其真無馬耶?其真不知馬也?!眱蓚€“其”字的用法定要讓學生掌握,確有難度,如何處理呢?如果我們把兩個其字去掉,它們不影響句子內容的完整,沒有實在意義,那么這兩個詞是語氣詞,只讓學生作這樣的了解即可,學生自然容易接受。
新的課程標準要求7—9年級學生能借助注釋工具書,閱讀淺易文言文,理解基本內容。這雖然降低了“教”與“學”的難度,對文言文知識的教學也沒作過細過死的規定,這是為教師針對不同的學情教學留有一定的空間,可是一些教師教學又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在不能扎實落實文言詞含義的情況下,只粗略地讓學生翻譯文言文內容,了解文章大意,丟棄了文言文學習的重點——掌握文言詞的含義。例如《木蘭詩》中一句“朔氣傳金柝”譯為“北方的寒氣傳送打更的聲音”,“朔”本指北方,卻有很多學生誤譯為“寒氣”。所以在沒有落實文言實詞含義情況粗知句子的文意是不穩妥,不牢固的。
因此教師在設計文言文教學預案時,要克服教學目標雜亂多或文言知識教學只做到粗知卻不得而知的弊端。要堅持扎扎實實地指導幫助學生掌握文言詞實詞的含義,以此為文言文知識教學的唯一重點原則,只有這樣才能為學生今后繼續學習文言文夯實穩固的根基。
事實上,阻礙學生理解文言文“釘子”是浩繁的文言實詞(虛詞及特殊語法現象數量極少且有限)。
例如,王安石《傷仲永》一文中兩句,“金溪民方仲永,世隸耕;日板仲永環謁于邑人”,這兩句中隸(屬于),板(通“攀”,牽,引),謁(拜訪),這三個文言實詞的含義理解了,兩句的含義也自然知曉了。
當然現代文和文言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但又有很大的差別,這就會造成學生“望文生義”。如《桃花源記》一文中的“芳草鮮美”,應譯為花草鮮艷美麗,不能釋為“芳香的青草味道美好”。
另外,在預案時要突出“朗讀”這一重要教學手段,給學生足夠的時間去“讀”,反復“讀”。指導學生順暢地朗讀直至成誦。對語速、語調、節奏、重音、感情把握準確,這不僅有利于落實文言知識,幫助學生消化吸收,同時也能幫助學生激發學習文言文的學習興趣。
何風波,教師,現居內蒙古通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