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蘇曼殊,有太多的話可以說。
他的天才,他的短壽,他的浪漫風流,他的壯懷激烈,他的身世之謎,他的出家還俗,他的冶游放蕩吃花酒,他是詩僧情僧畫僧。
他精通中文日文英文梵文,他翻譯茶花女翻譯悲慘世界翻譯拜倫;他是詩人、是小說家,他著《梵文典》,編《漢英辭典》、《英漢辭典》。
凡有井水處,便有人吟他的“還卿一缽無情淚,恨不相逢未剃時”;多少年后,“滿山紅葉女郎樵”的詩情畫意依然讓人心醉,“春雨樓頭尺八簫,何時歸看浙江潮。芒鞋破缽無人識,踏過櫻花第幾橋”的凄苦落寞依然讓人黯然魂銷。

當年他的粉絲朋友,有章太炎、黃節(jié)、柳亞子、蔡守、葉楚傖、劉半農、黃賓虹、鄧秋枚等等一批文化名流,也有孫中山、蔣介石、汪精衛(wèi)、陳獨秀等不少政治巨人。
1918年去世后,朋友為他編文集,出畫集,搜集軼文軼詩軼畫,報刊上登載各類回憶文章,爭說他的逸聞趣事,悄然興起蘇曼殊熱。直到近百年后的今天,蘇曼殊依然不寂寞,從大陸、香港、臺灣到日本、美國,都有不少蘇曼殊的崇拜者和研究者。
他只活了35歲,卻留下燦爛宏富的詩文畫作,留下太多的話題,說蘇曼殊,可以莊之嚴之地做論文出專著,也可以茶余飯后閑聊八卦。
本文介紹一件曼殊大師的畫作《天幢寺曇花》,并對他的繪畫藝術及作品流傳情況作一簡述。
蘇曼殊是清末民初,風格獨標、迥出時流的杰出畫家。絕不是偶爾玩玩筆墨的文人票友。不言其他,單就繪畫這一項,他亦足可名世。黃賓虹曾說“曼殊一生,只留下了幾十幅畫,可惜他早死了,但就憑那幾十幅畫,其份量也就夠抵得過我一輩子的多少幅畫!”(見臺灣慧山《談蘇曼殊的畫及其為人》)雖是謙詞,亦可見黃賓虹對蘇曼殊畫藝的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