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其石在治印繪畫之余,對其他藝術品類的收藏懷有極大的興趣,喜收集名人書札、古器拓片等,還是有名的“老照片”收藏家,1960年代溥儀著《我的前半生》,為中的一些照片系出版社向他借用制版……
今年是詩人、學者朱大可(1898-1978)逝世30周年。他的故鄉人、藏家王金龍有感于朱大可的業績,拿出歷年購藏積累的朱大可墨跡手稿在嘉興舉辦一個小型展覽,供人瞻仰,藉此紀念這位嘉興籍詩壇學林的前輩。談起朱大可,總讓人想起他的仲弟朱其石(1906-1965)。這對昆仲早在20世紀30年代的上海就有美譽。朱大可的詩文,朱其石的金石書畫,有人以“秀州機云”贊之。筆者手頭恰好藏有一份朱大可所寫其石事略手稿,不妨就借此為題談談朱氏兄弟。
“仲弟其石事略”用小楷寫在春明出版社的稿子上,按所署年月作于1965年,正是朱其石去世的當年。作者在交待寫作起因時說:“略述其事跡如右,他日編纂藝術史者或將有取于斯文也。”原稿有幾處剪貼挖補的痕跡,可知這份稿子寫成后經過修改,修補后的紙面整潔干凈,可想見作者寫作時的神情。原文迻錄以下:
仲弟初名秦,字其石,號桂莽。亦作蕢莽,后更名宣,又號括蒼山人。清光緒丙午生于浙江之宣平縣廨,五歲返嘉興。辛亥以后,我父棄官,以書畫篆刻自娛。弟猶髫齡,日侍案側,候阿爺出,則竊取篋中余楮,潑墨作米家山水,或拾得庭前方甓,鑿為當代名人私印。余姚汪蔚山,老畫師也,見而奇之,畜為弟子。十五歲至上海,執業某銀行,后入某公司某藥廠,皆非其所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