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冰后陳婷婷

“陳氏旋轉”技驚冰壇

美國冰后陳婷婷

美冰壇首位華裔代表

華人在美國社會，如今不僅在學術界及科學界都享有盛名，而且在體育方面，亦有突出的表現、驚人的成就。

曾在體育方面取得優異成就的女子花樣滑冰運動員陳婷婷（Tiffany Chin）就是其中之一。她不但是第一位代表美國參加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的亞裔及華裔美國人，也是美國體育界的一流人才。

有人說，陳婷婷的成就，是由于她具有滑冰的天分。這種說法不能說不對，但不全面。在筆者看來，如果沒有發揮潛能的環境，即使具有更大的滑冰天分，也不會成為美國的代表，在國際滑冰比賽中奪標、揚名、飲譽。

目前，美國人口超過二億四千萬，其中華裔人口為一百萬左右，占比例很少。但是，目前美籍華人在美國學術、科學、工業、商業、金融業和其他方面有杰出表現的數以萬計，在美籍華裔人口中所占比例很大。這主要不是天分問題，而是有發揮潛能的氣候與土壤，即社會環境。

一九八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晚，陳婷婷在瑞土日內瓦舉行的女子單項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中，以優美的舞姿和三轉跳的技巧，獲得銅牌。

在此之前，長達一周時間的全美女子花樣滑冰錦標賽，于一九八六年二月上旬在紐約州長島的聯臺谷市舉行。這場比賽，陳婷婷在“圓形軌跡”項目中名列第二，在“花式指定”項目中名列第三。“花式自選”項目是比賽的最高潮，也是最重要的一項，而她的成績也是第三名。她的總成績名列第三。

復出比賽粉碎流言

陳婷婷在一九八五年贏得全美女子花樣滑冰錦標賽的冠軍，而在一九八六年屈居第三名。她說：“我當然很失望，也感到不滿意，但在腿傷僅復元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參賽，力不從心的事實，卻不容我自己否認。”

陳婷婷是在一九八五年的比賽中，被她母親張曼女士 （Marjorie Chin）發現腳部有異的。其后，陳婷婷休息了八個月，接受密集的治療，來調整她腳部肌肉的力量。張曼并不贊成女兒倉促復出，但陳婷婷堅持認為復出比賽，才能粉碎有關她將退出滑冰界的流言。

在一九八六年二月上旬舉行的全美女子花樣滑冰錦標賽三個項目的競賽中，陳婷婷表現出信心十足、態度鎮定的風范，比賽中也能維持動作優美利落，但是由于腿傷，無法使出全力，做好難度較高的趾弧三轉等動作，顯得有所“保留”，影響了評判對她的印象，因而她的藝術美感(technical merit)總分數較低，影響了名次。

同時，她已九個月沒有參加滑冰比賽，乃至傳出她將“退隱”之說，也可能影響裁判的印象。對于新聞記者的這種說法，陳婷婷表示同意。她說：“如果我一直在冰場上露面，情況會好一些。”

一九八六年全美女子花樣滑冰錦標賽中，冠軍由一九八五年陳婷婷的手下敗將黛比·湯瑪斯（Debi Thomas）贏得，她是美國第一位黑人選手贏得這一榮譽。第二名是凱琳（Caryn Kadavy），一九八五年時取得第三名。

帶著腿傷和心傷，陳婷婷和母親從紐約飛回加利福尼亞州療養。母女都堅決表示，婷婷將繼續活躍在冰場上，期望在一九八八年卡加利冬季奧運會中揚眉吐氣。張曼說，婷婷需要更多的磨煉與考驗才能成熟，但是過去十年的苦練不會白費。

長江后浪推前浪，一山還有一山高。滑冰場上要擊敗眾多好手，贏得觀眾毫無保留的掌聲和裁判的好評，表現必須完美無瑕、無懈可擊。陳婷婷曾說，冰場上的歲月是寂寞的，她還有一段遙遠的路要走。

一九八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晚，在日內瓦舉行的女子單項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中，冠軍得主也是與陳婷婷同齡的黛比·湯瑪斯。她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在女子單項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中登上“冰后”寶座的黑人。

出生于圣地亞哥市

一九六八年三月十八日，陳婷婷出生于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圣地亞哥市(San Diego，California)。那是美國太平洋岸上的一個著名城市。我曾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初期到那兒游覽。從那時到今天，這個俯瞰太平洋的城市，一向是風光明媚、景色怡人的旅游勝地。

陳婷婷的父親陳瑞明（Edward Chin）祖籍中國廣東，出生于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市(Oakland)，是在美國土生土長的美籍華人。他是早期前往美國打天下的中國人的后裔，獲得加利幅尼亞大學柏克萊分校（University of Cali- fornia at Berkeley）機械工程學博土，在美國太空署擔任工程師。

她的母親張曼出生于臺灣，曾就讀于省立花蓮女子中學，一九六一年畢業于臺灣大學外文系，同年移民美國，在南加利福尼亞大學（UniversityOf Southern California）攻讀圖書館學（Library Sciences），獲得碩土學位。

據張曼女士說，陳婷婷生來很漂亮，眼睛大而發亮，但是沒有頭發，沒有眉毛，下巴殼兒又縮進去。那時，她在南加大修得碩士不久，陳瑞明先生正在加利福尼亞大學柏克萊分校攻讀機械工程學博士。他們望著他們第一個嬰兒憂心忡仲——擔心她長不出眉毛來。萬一沒有眉毛，沒有下巴，長大了怎么辦?

所以初做母親的張曼，每天都到隔壁嬰兒室去比較十幾次，看見幾十個娃娃，都沒有眉毛、沒有下巴。她心里想。總不會新一代都是這個樣子吧？婷婷的眉毛也許有一天會長出來的。

不出所料，兩三個月后，婷婷的眉毛、頭發長出來了，睫毛眨呀眨的又黑又長，雖然還沒有長牙，可是一笑起來，天真而甜蜜，煞是可愛。張曼說，她頭一次真正懂得為什么會有“笑如春花”這樣的形容詞，婷婷正如一朵甜美的小花。

無心行動誘發潛能

兩歲的時候，陳婷婷若看見電視上有人跳現代舞，就在旁邊跟著扭；若見人跳古典芭蕾，她也踮起腳尖來跳，舉手投足間倒有點舞蹈韻味。張曼認為，婷婷模仿動作的天生感應，對她后來滑冰很有幫助。

婷婷的個性開朗隨和，很容易滿足。小時候父母給她美幣二角五分，她就開心得不得了。她天生對美的事物有強烈的感受，心腸軟極了。有時她調皮，她母親逗逗她：“你不聽話，媽媽生氣了，老了臉上便會有皺紋。”她聽后眼淚馬上滾了下來，原來她腦子里立刻顯現出媽媽變老的模樣，忍受不了呢！

一九七五年，婷婷八歲，妹妹娉娉六歲。這一年的一天，張曼女士遇見一個人家拍賣車房的舊物，她便替婷婷姐妹各買了一雙白色滑冰鞋，每雙才一美元。這是一件十分偶然的事，但母親這次看似無心的行動，卻誘發了女兒滑冰的潛能，創下了美籍華裔女子代表美國參加冬季奧運會滑冰比賽得第四名的光榮歷史。

張曼說，沒想到，她給婷婷買了這對滑冰鞋僅僅兩個月之后，婷婷已表現出了具有滑冰的第一階段實力，比得上已練習了兩年的滑冰選手。她和丈夫確信女兒在滑冰方面天資很高，決定培養她，替她找個好教練。

任何人事業成功的后面，總隱藏著不少的艱辛，以及幕后英雄默默的支持。父母的苦心培養、教練的悉心指導，加上陳婷婷本人的辛苦與汗水，累積了她在美國內外冰壇上的榮譽。

有極高的滑冰天資

陳婷婷和父母及妹妹原本住在圣地亞哥。為了追隨一九八○年奧運會滑冰教練弗蘭克·卡羅爾（Frank Carroll）練習，每星期一、二、四，陳婷婷得在清晨六時以前到達洛杉磯。張曼女士說，她要在夜里兩點鐘起來，三點半與婷婷出發。婷婷前一天晚上還是準時睡覺，到三點半即由她的父親抱她上車，到達洛杉磯是五點半鐘。張曼把婷婷喚醒，在滑冰場洗臉、刷牙、換衣服，吃“麥當勞”漢堡包當早餐，正好趕上六點鐘滑冰場第一場圖形練習。六點到十點，婷婷練習完畢，小臉紅彤彤的，興奮得跑來告訴母親她又做了什么。卡羅爾則說，別的小孩做不到雙轉跳，婷婷只學了幾次，就能跳得又直又高。這位教練還說：“婷婷有極高的天資，她的天資，比我教過的任何一個小孩都高。她有巨大的天然跳躍才能，有敏銳、奇妙的音樂感。她的姿態自然、輕盈、優美。在這一點上，婷婷像一位舞蹈家多于像一位滑冰運動員。”

卡羅爾先生又說：“婷婷充分知道手與腳的正確動作，知道如何表現藝術美感。” 但他也微笑著指出：“有時，婷婷是一個執拗的小孩。”

張曼說，她通常沒有時間聽卡羅爾先生的說話。因為她得忙碌地在十五分鐘之內，讓女兒上廁所，拿毛衣、長褲、鞋子、錄音帶，還要拿她上學的書包、防摔跤的臀墊等等，不能遺漏任何一件東西，好在十二點一刻前趕回圣地亞哥，讓她回學校上下午的課。

張女士說，婷婷和其他的小姑娘沒有兩樣，手套、帽子、襪子……什么都會丟，她和陳先生每樣東西都得替婷婷事先買好一打，可是不久婷婷又丟光了。她常想，如果婷婷的頭不是長在頸上的話，早就丟了。不過，除了丟東西的毛病之外，婷婷在其他方面很少犯錯。

由于對卡羅爾先生的教導充滿信心，相信女兒在他的指導之下能夠登上滑冰明星的寶座，她讓婷婷接受他的教導達三年之久。在這段時間里，她不辭勞苦，每星期從圣地亞哥駕車送婷婷到洛杉磯兩次，每次往返的路程共二百六十英里。

刻苦練習進步更快

一九八三年五月，張曼女士全家遷到洛杉磯北面的托盧卡湖市居住，想縮短接送婷婷到滑冰場的路程，但是不久，婷婷改隨約翰·尼克斯（John A．W．Nicks）練習，她的家和科斯塔米薩滑冰場的距離，又如從圣地亞哥到洛杉磯一樣遠了，相距一百多英里。

尼克斯是一位名聲相當響亮的滑冰教練。他教導的滑冰運動員中，產生了多位世界雙人及單人滑冰冠軍。陳婷婷是他二十多年教練生涯中第一位華裔學生，卻也是最有天資的一位。她不僅能吃苦，更具有一般少女少有的勇氣和接受挑戰的精神，練出騰空旋轉三圈的“陳氏旋轉”，應是最佳注腳。尼克斯對陳婷婷的要求嚴格，既要她加強耐力，又要注意輕盈。原本，在卡羅爾的教導下，刻苦練習，不怕摔，不怕累，很快就掌握了滑冰基本技術的陳婷婷，由于得到尼克斯的悉心輔導，進步更快，早在一九八四年已經是一個完美的花樣滑冰運動員，她的體形和難以想象的力量，在美國一時無雙。

十二歲贏得世界冠軍

一九八○年十二月，陳婷婷處于滑冰生涯的一個轉折點。當時，她以十二歲的稚齡，贏得在倫敦和加拿大兩項世界青少年滑冰比賽花樣項目的冠軍，震動世界滑冰界。

一九八一年，在加拿大安大略省舉行的世界青少年滑冰比賽中，陳婷婷再次奪得冠軍。當時她只有十三歲，是美國在這項比賽中最年輕的女子冠軍。

一九八三年，陳婷婷首次越級參加全美女子高級滑冰錦標賽，躋身第五名，聲名大噪。

一九八三年，陳婷婷在匹茲堡全美大賽中再接再厲，把名次又推進到第三，首次獲得代表美國參加世界滑冰大賽的資格。同一年的世界大賽在芬蘭首都赫爾辛基舉行，陳婷婷在三十一位角逐者之中，名列第九。以她生平第一次參加正式世界大賽來看，這一成績確實難能可貴。

一九八四年一月中旬，在猶他州鹽湖城（Salt Lake City，Utah）舉行的全美滑冰公開賽暨冬季奧運會美國代表隊選拔賽中，陳婷婷分別擊敗了前世界冠軍羅沙琳及前美國冠軍伊柴克，不僅贏得了第二名，僅排在美國滑冰明星捷雅之后，并且成為美國冬運團的一員。消息傳出，震驚美國冰壇。

花樣滑冰運動員要有極高的天資，在整個比賽表演中需要有超人的體力和精神。這些條件，陳婷婷已經具備了。因此，一九八四年她在強手如林的南斯拉夫薩拉熱窩冬季奧運會上，作為美國隊最年輕的隊員，取得女子花樣滑冰比賽第四名。她在這場比賽中，獨樹一格的空中旋轉三圈的拿手絕技，普遍受到全世界滑冰界的喜愛和好評，認為她將是美國參加一九八八年冬季奧運會的“金牌之星”。

一九八五年二月二日，在美國堪薩斯城（Kansas City）結束的一九八五年全美女子花樣滑冰錦標賽中，陳婷婷戰勝了三屆全國冠軍、奧運會銀牌得主羅沙琳·薩姆納（Rosalynn Sumner），奪得了冠軍。同年三月上旬她在日本東京舉行的世界女子花樣滑冰錦標賽中名列第三。

傳一九八四年奧運會圣火

獲得一九八四年南斯拉夫薩拉熱窩冬季奧運會女子花樣滑冰比賽第四名，使得陳婷婷一夜之間，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她回到美國后，各種仰慕信函如雪片飛來。美國 ABC公司(美國廣播公司)專門為她制作了一個電視特輯，洛杉磯地區選她為十位杰出青年之一。

陳婷婷的英文名字蒂芬妮（Tiffany），使人聯想珠光寶氣。紐約市一家馳名西方世界的珠寶飾物公司，即以蒂芬妮為名。由好萊塢攝制、著名女星柯德莉·夏萍（Audrey Hepburn）主演的一部影片，就命名為《在蒂芬妮進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但是，陳婷婷在冰上的出色表現，卻正如她的英文名字蒂芬妮（Tiffany）的含義“絲沙羅”那樣：輕盈、優美。美國《體育畫報》描述她的滑冰風格是“幻覺和力量的組合”。美國觀眾給她起了一個外號“瓷娃娃”（China Doll）。陳婷婷說：“因為我身材特別嬌小，人們都喜歡這樣叫我。我對此已經習慣了。”一九八五年十七歲的陳婷婷，身高一米五五，體重四十五公斤。

除了在滑冰場上出類拔萃之外，陳婷婷還是一位在學校里學習成績優異，且獲得獎學金的學生。她愛好游泳、打網球、聽音樂和閱讀，還參加社會活動。她曾在美國反對吸毒的電視節目中露面，并曾擔任一九八四年洛杉磯奧運會的圣火傳遞員。

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裝，短袖運動衣、白短褲、白球鞋，胸前印有“一九八四年奧運會圣火傳遞”英文字樣的陳婷婷，高擎奧運會圣火，在一九八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上午十時十五分， 從加利福尼亞州的圣佛南多（San Fernando），進入布班克市（Burbank），抵達該市的布納景街和奧立佛街交叉處，大受早在兩小時前就在街道兩旁、手持美國國旗等候的市民歡迎。她在以三千美元一英里贊助她傳遞圣火的保護麋鹿協會會員簇擁之下走入街心，臉上展露甜美的微笑，淹沒在攝影記者和熱情的市民包圍中。“蒂芬妮！蒂芬妮！我們的甜心，加油！加油！”的叫喊聲不絕于耳。陳婷婷在接受洛杉磯市十一號電視臺記者訪問時說，她非常興奮，見到那么多的市民鼓勵她，這正代表了奧運會的精神。這三千美元贊助費，她作了慈善捐款。

訪問臺灣、香港、北京

一九八四年六月十六日晚，陳婷婷和父親陳瑞明、母親張曼、妹妹陳娉娉（Tammy Chin）、弟弟陳英喆（Michael Chin）一同，搭乘中華航空公司○○五班機抵達臺北，在臺灣訪問一個星期，然后回美。

在這次訪問臺灣期間，陳婷婷曾于六月十八日下午在臺北中央冰宮表演精湛的滑冰技巧，還表演了在一九八四年冬季奧運會上大受歡迎的獨創的“陳氏旋轉”。不過，由于受到中央冰宮場地太小的限制，陳婷婷沒有淋漓盡致地表演全套高級滑冰動作。例如，中央冰宮的場地只有國際標準的四分之一，陳婷婷表演最精彩的旋轉動作稍微加速就可能撞及周圍欄桿，所以她沒有做出聞名于世的跳躍動作，也沒有表演她曾在冬季奧運會演出的空中三旋轉；而在拿出她獨創的壓軸絕招“陳氏旋轉”時，她沒有完全做到在冬運會上連轉八圈的程度。她在一九八四年南斯拉夫冬運會上以背部起跳的“翻彈三轉半”，她這一天只做了兩轉。盡管如此，她那身輕如燕、出神入化的動作，舉手投足間無一不流露出超凡的美感，贏得全場如雷的掌聲。

六月十九日下午，陳婷婷在臺北市板橋國王冰宮作了第二場花樣滑冰示范表演。

六月十七日上午，陳婷婷與臺北新聞界會面時說：“我以身為華人為榮，因為中華民族是最聰明的民族。”

她的母親張曼說，自從陳婷婷在一九八四年冬季奧連會上贏得女子花樣滑冰第四名后，美國的所有東方人都同感光榮。張曼女士說，美國的東方人都有“認同危機”，因為成功的故事似乎都屬于白種人，但陳婷婷卓越的表現，讓東方人頓時比過去“高了三尺”，許多人同感：“您瞧！東方人并不是沒有前途。”她說，陳婷婷成名后，接到了一千五百多封表示仰慕和鼓勵的信。

一九八四年六月下旬，陳婷婷應香港溜冰協會的邀請訪問香港，于該月二十三日及二十四日下午，在太古城滑冰場舉行示范表演，并于二十四日晚出席“陳婷婷雙龍出海慈善花式表演”。

一九八五年三月十九日晚，由陳婷婷和另外二十一名花樣滑冰明星組成的一九八五年度花樣滑冰明星巡回表演團抵達北京，翌日即在北京作兩場表演，然后轉赴香港等地表演。這是她第一次訪問中國大陸。

這個世界花樣滑冰明星表演團，于一九八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從北京搭乘飛機到達香港，二十四日及二十五日晚八時在紅磡香港體育館表演。全團二十二名運動員中，美籍華裔的陳婷婷，是觀眾熱捧的偶像。她出場亮相的一剎那，全場三千多名觀眾立即以熱烈掌聲歡迎。她表演“小魔鬼”過程中，一直受到喝彩歡呼鼓勵，成為全場最矚目的明星。

（選自香港《海外杰出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