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然而無意中留下的一個布丁熊,終于緩緩地打開了女主人公被人故意塵封的記憶……
劉恩雅單身一人住在公寓里,她除了每天去辦公樓上班,每周還要固定去一次醫院,接受張醫生的治療,并從他那兒拿回大劑量的治精神衰弱的藥物。劉恩雅感覺自己很難集中注意力,有時顯得焦躁不安。她向張醫生說明了。溫柔的張醫生總是安慰她治療得有個過程。
劉恩雅很喜歡小孩,鄰居李娜是個私家偵探,平時很忙。劉恩雅就幫她帶孩子。李娜的兒子小甜3歲,調皮可愛,劉恩雅無處釋放的母性在小甜這兒得到了很好的排解。她為小甜讀兒歌、買玩具。小甜也很依賴劉恩雅,有時李娜回來了,小甜還賴著不想走。不過李娜并沒有問劉恩雅為什么是一個人。她知道一個單身女人總會有自己的秘密。
這天,送走小甜和李娜,劉恩雅收拾房間。把柜子里一些久已不穿的衣服打起包。可是一個塵封的角落里卻掉下一只玩具熊來。劉恩雅拿起一看,這是一只布丁熊,她腦子中一陣電光火石,閃過許多影像。可是當努力集中精力去捕捉時,卻發現腦子里毫無頭緒。她知道。自己長期吃那些藥,記憶力越發不如以前了。
這晚,劉恩雅很晚才睡著,可午夜時一個噩夢將她驚醒過來。迷糊中,劉恩雅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了令她無比恐怖的一幕: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坐在床邊,抱著那個布丁熊,滿臉是血。劉恩雅想去搶那個布丁熊,哪知手指一碰到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的身體立即開始潰爛,化成了一汪水。劉恩雅怕極了,待她拉開燈仔細看時,床上卻只有那只布丁熊。
第二天,疲累的劉恩雅去上班。從乘上電梯,到走進辦公間,一路上許多同事都拿古怪的神情在盯著她看。劉恩雅有點不知所措,她看看自己身上,衣服什么的都正常,沒什么問題。劉恩雅有點莫名其妙,這時,身后有人喚她。她猛一回頭。卻看見了昨晚那個小女孩,就站在自己的背后,無聲無息地呆望著她。眼神有點呆滯。看到這個,劉恩雅一下子叫了出來,倒在了座位上。
這時,手機突然尖銳地響起來,劉恩雅接了電話,是前夫邱彥臣打來的,約她出去吃飯。劉恩雅無力地對他說來接一下自己,就靠在了椅子上。她再一回頭,卻不見了剛才那個小女孩的身影。劉恩雅感覺奇怪,可又不知這是怎么回事。她向經理請了假,正好邱彥臣也上來了,關切地詢問劉恩雅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劉恩雅拒絕了。和邱彥臣一起去吃飯。這是離婚后邱彥臣第一次來,他在另一個城市工作,現在有了自己的公司。邱彥臣抱歉地說自己一直在忙事業,因為擔心她的病,所以終于騰出時間來看看。他又含蓄地勸劉恩雅為自己找個伴。身邊有個人照顧會好點。劉恩雅含糊地點下頭,很快吃畢飯,就告辭回了公寓,現在,她真的很需要休息。
一覺睡起來,劉恩雅覺得精神好多了,她習慣性走到電腦前,可剛一坐下,發現電腦屏幕在動,這有點奇怪,明明昨天用完電腦是關上了的。劉恩雅一動鼠標,電腦屏幕上是一個女孩子的圖像。劉恩雅朝她一看,不由愣住了,這個女孩分明就是昨天所看到的女孩,而且女孩一直死死盯著自己。劉恩雅再一按鼠標。電腦隨之打開了一個網站。劉恩雅看到一個視頻,里面有個小女孩被牢牢地綁在了一個椅子上。在她的頭頂有一個特殊的容器。畫面下方有個倒計時的數字框,還有一句提示:“這個容器內是硫酸,在計時器走至零時,硫酸會自動倒下,澆在女孩的身上。”看到這無比殘忍的場景。劉恩雅初以為是場網絡惡搞,可是再一細看。那個被綁著的女孩又是熟悉的那個孩子,她不由緊張地顫抖起來。下意識給同事李娜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李娜過來,劉恩雅向她說了這幾天所發生的怪事。
李娜看看那個網頁,說:“我想這應該是個病毒吧,你等一下,我聯系一個朋友,他是電腦高手,我請他來幫忙看看。”一會兒,李娜請的電腦高手來了,他坐在電腦旁擺弄了半天。最終無奈地攤開手。說這個網頁根本沒法關掉。用任何手段也查不出它的服務器地址來。也沒辦法破解它。
送走那個電腦高手,李娜勸劉恩雅先去休息。可是劉恩雅看著那個被困的女孩子,卻焦急地說:“這個女孩子一直出現在我眼前。肯定是想向我暗示什么,我想,她是要我救她出來吧!可是。她到底在哪兒呢?”
看到劉恩雅一副抓狂的樣子。李娜很是同情,索性找來相機把畫面上的女孩子拍攝了下來。然后就匆匆走了。
劉恩雅沒有心情睡覺,她又坐在了電腦前,計時器不停地走著,終于變成了零。再看看女孩兒。她頭上的硫酸正一滴滴落在頭上、身上。騰起一團團白霧。女孩兒顯然痛苦極了,在極度掙扎,劉恩雅撕心裂肺大叫一聲。這時突然沒電了。接下來的幾天,劉恩雅根本不能睡覺,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是那殘忍的一幕。無奈,劉恩雅又去張醫生那里開了更多的藥來。好讓自己能睡得著。
一個星期后,李娜來找劉恩雅,說是事情有了進展。她去另一個城市辦一起兒童失蹤案,無意中在那個兒童讀書的學校門口發現了一個女孩子,長得和電腦上的那個女孩子相像極了。于是,她利用自己隨身所帶的相機,將之拍了下來。讓劉恩雅再確認一下。劉恩雅看了照片,卻失聲尖叫起來,她指著照片里女孩旁邊的一個男人,用發顫的聲音說:“這是他,是他!”
看劉恩雅很是激動,李娜連忙勸她坐下,問她這是怎么回事,劉恩雅說:“這個男人是我的前夫邱彥臣啊!他怎么會接這個小女孩回家呢?他和這個小女孩會有什么關系?”
李娜聽到這里,亦是一頭霧水,她對劉恩雅說,當時在拍照時,那個男人在接小女孩上車,應該是女孩的爸爸。一聽是這樣,劉恩雅呆了,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女孩兒既然是邱彥臣的女兒。那么一定會跟自己有關系。問題是她的腦子里任何印象也沒有。李娜看看無比痛楚的劉恩雅,指著她驚叫起來: “難道她的母親是你?”
被李娜這樣一問,劉恩雅徹底懵了。李娜看她一臉茫然。說道:“你怎么會一點記憶也沒有了,連自己的女兒也不認識了呢?”劉恩雅被她說得心中一動,忙拿出自己平時所服用的那些精神藥來給李娜看,還說自己已經吃了3年了。李娜叮囑她別再吃了,等自己將這些藥物拿去檢驗一下再說。第二天,李娜告訴劉恩雅。這些藥有強烈的致幻作用,會摧毀一個人的記憶力,看來這個邱彥臣和張醫生都值得懷疑。李娜在繼續做了深入的調查后。陪同劉恩雅將邱張二人同時告上了法庭。
經過調查,原來邱彥臣和劉恩雅的女兒邱宇并非他們親生,而是在幾個月大時被他們從孤獨院領養的。后來,邱宇的一個失散在國外的舅舅不知通過什么途徑找到了她。還在臨終前把自己的一大筆遺產給了邱宇。但是他在遺囑中寫明,這筆錢只能歸邱宇支配,邱彥臣和劉恩雅兩個人只負責監管。為了獨吞這筆巨款,邱彥臣找理由和劉恩雅離婚了,使自己成了邱宇一個人的監護人。他還動用了那筆錢為自己辦了一個公司。為了徹底消除劉恩雅對孩子邱宇的印象,他花錢請了張醫生幫自己,借為劉恩雅看病之機,用特制的儀器刺激她的小腦,清除了她腦海中關于邱宇的記憶。然后又把房子留給了劉恩雅,自己和邱宇去了另一個城市。上次回來看劉恩雅。他是想看看劉恩雅對女兒還有沒有記憶,結果讓他很是滿意。只是他百密一疏,在搬走時,雖然清理了所有關于女兒邱宇的東西,只留下一張自己和劉恩雅的照片,卻還是遺漏了那個布丁熊,正是這個布丁熊喚起了劉恩雅的記憶。讓她產生了關于小女孩的幻覺。從而揪出了邱彥臣的丑惡面目。
那個張醫生還交代,本來邱彥臣還計劃伙同自己制造一起綁架案。親自綁架女兒邱宇,好讓她從此消失,自己安心享受那筆巨款。
官司打完,不再服用精神藥的劉恩雅精神煥發,像換了個人。她沒去理遺產的事,而是帶著女兒重新開始了生活。她只相信無論如何自己和女兒邱宇再也不會分開了,自己會好好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