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瓊顏揮毫弄墨粗算起來也有二十多個年頭了。當時我們皆為熱血青年,興趣愛好相近,我搞文學,他作畫,彼此都很投入,但我遲遲未見長進,他卻作品不斷。論年齡,論人品,論技藝,我都該稱他馬兄。
馬兄后來成績斐然并不出乎我的意料。經歷磨練,他果然讓人刮目相看:不斷入選高規格的美展,還獲得各種獎項;作品被收入國內各大美術專輯或報刊;理事、委員、秘書長等頭銜漸漸多了起來;畫作相繼被拍賣和被行家收藏……難能可貴的是,馬兄不僅畫藝為業內外人士普遍認可,其低調謙和、重義重情的為人更是讓圈內人稱道。表里表外,處處盡顯地道本色。
最令我記憶猶新的是:十年前,他毅然賣掉了經營多年的旅游車,一心一意踏上畫家這條寂寞的荊棘路,只為圓多年揮之不去的丹青夢?;匚恶R兄當年破釜沉舟式的豪邁與膽識,仍讓我感慨萬千……
在畫界,馬兄的勤奮是有目共睹的。他不懈地外出寫生,始終堅持以寫生促進創作的路子。馬兄是靠雙腳走出來的畫家,海南的天南地北、椰海河灘、深山雨林、小溪陋舍無不留下他的足跡。為了畫好一處風景,一方村舍,一束藤蘿,他仿佛在尋覓一處傳說中的寶藏一樣無所不至。每每進駐黎村苗寨寫生,便像回到自己的家鄉一樣,少則幾日,多則十天半月。村民們待他就像自己的親人一般。這種樸實而稚拙的鄉土之情常常融到他的筆墨之中。南國濃郁的熱帶雨林、綠水青山、農舍家禽組成的景致幾乎成了他永遠的鄉土記憶。